,忿忿然又道:“我们出手要狠,不容他们有喘息机会。”
安梅已抖甩着手中皮鞭,道:“请丁大夫躲一躲,我姐妹可不是孬种,动手打仗还难不倒我们。”
安兰的皮鞭虚空抽得叭叭响,笑对玄正,道:“我的马上功夫你是见过的,怎么样,还能对付吧?”
玄正是见过安兰的马上功夫,那直是无懈可击,便他自己也自叹弗如。
他重重地点着头,道:“不错,你的马上功夫一等一的高明,只不过来的是一群凶残的大男人,你如果被他们揪下马,可就惨了。”
安兰一笑,道:“我怎么会叫他们得手?我拍马疾驰,挥鞭狂抽,我不容他们近身,他们拿我没办法。”
但在这时候,雷声似的马蹄声,已卷住天马集来,遥望过去,只见尘土飞场,滚沙走石,宛如灰云中飘来一片怒马飞腾。
安梅的眼力真好,她已拍手笑起来了。
安兰也欢叫起来。
这姐妹二人立刻拍马迎上前去。
安兰边驰边叫:“爹,爹!”
安梅更是大笑,道:“我可爱的老爹,几天不见,你又领着你的兄弟贩马来了。”
是的,这批人马不是来自风火岛。
风火岛上根本没马,除了在尚家抢走的马匹以外,风火岛上是用不着马匹的。
安大海来了。
马贩子安大海自离开天马集,也离开他的两个女儿以后,便真的又去找他的胖大妹子了。
还真“守节”,那胖女人竟然还为安大海守着那骡马栈房,安大海的突然出现,便立刻引得那胖女人三天合不拢肥大嘴巴,当然,栈房也归由安大海管了。
安大海带着六七十匹马往天马集,为的是想叫天马集的人知道他安大海仍然是个有办法的人。
只不过他的人手少了些,算一算连他自己也不过二十七八个人。
安大海一马冲进天马集,只一下马,便立刻拉住两个宝贝女儿大笑。
安家姐妹也笑,好像这一笑,什么样思念也没有了。
安大海拉着两个女儿走向玄正,他仍然那么粗狂与开朗。
安大海重重地拍着玄正的肩头,道:“我亲爱的女婿,你们什么时候才叫我抱外孙?”
玄正苦笑,这叫他怎么回答?
安梅抿嘴笑道:“还未结婚怎么有孩子?”
安兰也笑道:“爹,我们不急,你急什么?”
安大海不以为然地道:“结婚?男女生活一起,不就是结过婚了?你看看你们的胖姨,谁敢说她不是我安大海的老婆。”
安梅道:“那是你,我们可要拜花堂,要不然……”
安大海一拍头,道:“真麻烦,好吧,今天给你们拜花堂。”
安梅摇头,道:“就要去拼命了,还有时候拜花堂,爹,这儿出事了呀!”
安大海见一边的方传甲在叹气,玄正又是急得冒汗珠子,他也立刻觉得不对劲。
他低声问玄正,道:“出了什么事?”
玄正指着尚家大宅子,道:“是尚家出事了。”
安大海抖着粗胡碴子,道:“尚老哥是个大好人,谁会欺侮他?”
玄正道:“就为了我们几个人逃出风火岛,风火岛上的人马探出我们曾住在这里,他们来了几十人,便也抄了尚老爷的家,尚家一家人全被关入风火岛上。”
安大海闻言跳起脚来骂:“他娘的老臭屁,打不着老虎打小猫,官家干起强盗了,今天安大爷赶回来了,揭她的皮,这就去给他们那群王八蛋改改姓,收拾他们回去。”
他领来人马二十七,一个个都是马上能手,这些人长年在塞外奔驰,什么样的场面都经历过。
要知道,西北马贩子中间也有不少干过马贼,水里火里一样不俱,自从安大海逃出风火岛以后,风闻而赶去迎接的人还真不少,如今跟在安大海身边的二十七个大汉,也可以称得上是安大海的好哥们,当然也是死士,如果安大海领着他们去拼命,可也真的合了他们的胃口。
安大海想起风火岛,他就一肚皮的怒火,他在风火岛上被囚的时候,如果不是两个女儿动脑筋,他怕是早就发疯了,那真比地狱还地狱——没水喝,但黄河的水声却又传进耳朵里,每天一个干不拉叽的窝窝头,像吃石头似的,半天才能咽下一口。
安大海对他的人马高声吼:“兄弟们,咱们不贩马匹了,咱们去风火岛上救人,他妈的,谁不去谁是孬种,怕死的早些滚!”
他这几句话,使方传甲也觉得刺耳。
玄正当然更是不以为然。
但安梅与安兰在偷笑。
别看安大海这么一声吼,还真管用,骑在马上的二十七个大汉,全都仰天哈哈狂笑起来……
别看他们是马贩子,每个人腰里都插着一把刀,皮鞭更是不会少,一个个抽得叭叭响,就好像放花炮。
别以为他们乱抽鞭,这也是他们这一行的行规。
如果他们同意头儿的作为,支持头儿的一切,便以抽打皮鞭做为回答。
如今二十七条皮鞭虚空抽,叭叭响中,安大海可乐了,他仰天大笑也抽鞭,他还大声道:“真是我安大海好哥们,咱们干了。”
“干了。”
这声音在鞭声中传出来,可也真的感动人。
玄正看着这情形,对方传甲道:“师祖,我们能带这些血性汉子去玩命吗?”
玄正以为,攻打风火岛,不但要有勇气,重要的是要有武功,这些人如果武功不懂,单会抽鞭子是没有用的。
他不能叫这些人白白去送死。
方传甲道:“且问一问安大海。”
他走到安大海面前,低声道:“安兄,你的这些人肯为你卖命,真令人感动,只不过……”
安大海拍着胸脯,道:“方老哥,你放心,我的人都是好样的。”
方传甲道:“我知道他们够义气,只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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