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人在江湖上,讲求的就是现实,今日合穿裤子,明日也许刀枪相拼,一堆金子与一堆银子,当然取金而不取银子,你就是要取的金子,石玉不过是银子,我不觉可惜。”
玄正不得不为这人的利嘴而折服,这种人在江湖上实在太可怕了。
他过去只觉得关山红很照顾他,很关爱他,却未曾发现关山红如此江湖。
人如果江湖,一定很可怕,只不过玄正直到今天才发觉关山红的可怕。
关山红可怕之处并不是他能控制几个杀手为他办事,更非他主持了几处大烟馆而与官场沾上什么交情,而是他内心深处藏着一项绝大的机密。
当然,机密是不会随便对人轻言的,即使玄正这时候想知道,怕也不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关山红只对玄正流露出另一种关爱,他好像还想把玄正收为已用似的,笑笑,道:“阿正,过去我对你如何?”
玄正不卑不亢地道:“形同大兄长,如果里面不掺杂你的阴谋,那便令我感激不尽了,只可惜……”
关山红一笑,道:“有时候糊涂的人反而幸运,阿正,我不希望你想得太多了。”
玄正道:“可惜我已经知道我爹是死在你的安排之下,而且我更知道,风火岛上的事你也知道,也难怪你没有去风火岛救我出来,原来也不放过我,这一切的一切,叫我如何再为你效命?”
关山红一笑,他笑得很坦然,也出一副淡然,那模样根本不像他要出手杀人似的。
他的面部是那么的平实,任何人也无法抗拒他的双目摄魂似的眼神。
玄正心中一动,他冷冷地道:“你的作为那么很毒,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关山红吃吃地笑了。
他指着玄正,道:“你去猜吧,阿正,你是猜不到的,只不过当你如此坚决的拒绝我以后,你已不会再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玄正道:“你要杀我?”
关山红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顿了一下又道:“我已把机会大方地给了你,你拒绝了,便也拒绝了你自己活下去的机会。”
玄正道:“我如果再投靠你,你也不敢再用我了,我们空言何益?”
关山红道:“我敢用你,因为我有用人的方法,阿正,我可以告诉你,我用人的方法有两种,其一,是用情感,就像数年之前我对你一样,当然以感情用人是上策,其次,便是对不信任的人我有另一种方法……”
玄正一笑,道:“我大概沦为第二种了。”
关山红点点头,道:“不错,如果你再为我所用,那便只有服用一种特制的烟。”
玄正想起烟馆,他更想起在风火岛上痛苦的日子,他心中一动,道:“你叫我抽大烟,还是再吃你的白粉,是吗?”
关山红道:“抽烟与白粉太慢了,你吃一种烟,那是我特别提炼的,没有这种烟,你比死还难受。”
玄正道:“我当然不会吃你这种特制的烟,因为我根本不打算为你再去干下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
关山红浅浅一笑,道:“所以我才会明白地告诉你,阿正,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我明白地告诉你这些,我可以告诉你,石玉就受到我大烟的控制,如今你杀了他,我并不觉得可惜,杀你倒是有些可惜,所以我告诉你实情,你自己琢磨吧!”
他站在那里不动,眨动着虎目看蓝天。
他等着玄正的回答,也就是,玄正要死要活,全看玄正自己的了。
玄正心头冒火,他仍然不明白关山红的身份来历。
他的意念在动,他准备出手了。
关山红仍然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把手上的怪杖抖得十分好看,也把另一手拍打着外罩……
其实,关山红是在挑选杀人的时机了。
因为他发觉玄正也在找机会要动手了。
于是,怪杖竖起来了。
玄正的三节亮银枪便在这时候出手了。
一道极光直刺对面关山红,但玄正却刺了个空。
关山红不见了,他不知怎么的,早巳闪掠在五丈外。
只这种身法,就令玄正吃一惊!
玄正的银枪抖出一溜光焰似电,就听他狂吼如虎,道:“毒龙出云。”
那真是吓人心胆的一招,任何人都以为关山红很难脱出那几乎成片的无尽光华之中了。
忽然,关山红的手中怪杖洒出一片金光,那霞光万道也成幕,把他的人全部罩在金光之中,于是,好一阵金铁撞击之声传来,但见星火点点,如同打铁。
闪跃中,关山红嘿然道:“多日不见,你的武功精进不少,难怪你伤了他们,也敢找上我,阿正,我在想,是不是仍然放你一条生路。”
玄正闪退三丈,端枪,道:“我爹不能白死,姓关的,就让我们放手一搏,睹一赌彼此的造化吧!”
他再一次的挺枪逼去,关山红却淡淡地道:“你还差一截,你必会输。”
他忽地打出金杖,但中途金杖又回到他的手上。
玄正就未看清是怎么回事。
“哗!”金杖再回到关山红手中的时候,却变了,变成一个刀枪轮在关山红的手中旋动着。
玄正看定了怪刀轮,他舞动银枪密不透风,生生把空中旋杀的刀轮阻挡在外。
又是一次硬杀,只见关山红的刀轮猛然疾收,立刻又变成金杖,他不知如何卖弄身法,右手多了一件怪物,那个怪物东西对准了玄正,便发出“轰”的一声,烟硝云散……
响声很大,玄正的胸前立焦,他……
玄正真惨,胸前衣衫带血破了个大洞。
但他并未倒下去,他仍然挺枪欲刺。
关山红却急急地取出一个锦袋来,他好像在往那支管中安装着什么。
玄正已摇摇欲坠地往地上倒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从林中冲刺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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