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河中漂的死尸。
那老者忽又问道:“年轻人,你,……你好像落水……”
他忽又改口,道:“你是不是从风火岛漂下来的?”
玄正吃惊地没开口,他在打量着小船上的人。
那老者立刻又低头对小船中的人叫道:“喂!喂,老兄,醒醒,你看岸上那人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快看。”
小船里所声音,低沉而痛苦地道:“在……哪儿……”
撑船老者戟指岸上的玄正,道:“你看,就在那儿站着,是个年轻人。”
船舱中老者上身猛挺,他的眼睛瞪大了。
他无法站起来,伸出一双枯槁的手在舞动着。
岸上的玄正吃一惊,他奔到小船边。
玄正落泪了。
他大哭,道:“师祖。”
飞一般地跳上小船,张臂便去抱那老人家。
不错,老者正是方传甲。
原来方传甲在风火岛上的时候,发现风火岛要陆沉,他焦急地担心玄正安危,却又到处找不到,就在一阵大叫与慌乱中,他站的地方忽然往一片漩流中倒塌下去,方传甲腾身往另一块石阶上掠去,不料正有一堆梁柱压过来……
方传甲以为必死,不料,那些梁柱交叉着撞在石阶上,竟然其间还有空隙,方传甲正巧陷在空隙中。
于是,这几根木梁便随之往激流中滚去,却也给方传甲一个喘息机会,他随着这堆木梁撞去,冲离了大片岩石包围,方传甲漂在河面上了,但这他也全身是伤,就好像全身骨节要散牛似的,好不难受。
他想救玄正,但他此刻再也无能为力了。
方传甲在水中漂着,也不知漂了多久多远,忽然发现一条小船横过来,方传甲便拚着最后一口力气叫着。
于是,他被救到小船上了。
方传甲要求小船上的一老二少撑船沿着河流而上,初时撑船的老者不答应,方传甲立刻在身上摸,他把所有的银子送到三人面前。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小船沿河逆流而上,说明了只撑到风火岛为止。
方传甲也打算,如果沿河打不到玄正,就在风火岛附近祭一祭,因为玄正也许陷在水底了。
方传甲再也想不到,玄正还活着,而且就站在河岸,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玄正抱住方传甲的时候,方传甲老泪纵横地道:“天可怜见,孩子,你还活着……”
玄正拭着泪,也替方传甲拭泪,道:“我们都活着。”
“是的,我们都活着。”
“师祖,你好像伤得不轻。”
“能活着,已经满足了,能见到你,我更满足,一点伤又有什么关系。”
玄正道:“我们先回天马集去,师祖需要好生休养几日了。”
不料,方传甲却摇头,道:“阿正,我的伤不重要,你难道不借着这次机会摆脱安家二位姑娘?还有尚家的姑娘?”
玄正愕然了。
他早有脱身之意,他不能讨上三个老婆吧?
然而,他也明白师祖对安家姐妹二人十分满意,安梅很会侍候人。
方传甲又道:“我不是不喜欢安家的姑娘,相反的,正因为我太喜她们,才要你暂时摆脱她们。”
玄正道:“师祖的意思……”
方传甲喘息着,道:“我们去找姓关的拚命,又何必拉上安家的姑娘?且等你报了仇,你若喜欢,何妨再找她们。”
玄正想了一下,道:“可是,尚家姑娘回去天马集,咱们这么走掉……”
方传甲道:“我以为尚姑娘伤心一时是难免的,总比为咱们担心要好。”
玄正不开口了。
他也是台此的想,如果了无牵挂地去报仇,那么就暂时不回天马集。
玄正点头了。
方传甲立刻对撑船老者吩咐:“顺流而下吧!船家。”
方传甲与玄正庆贺重生之余,只不过一天,他二人便离开小船往西行。
方传甲的年纪大了,经过这次拼命,伤得可也不轻,于是,二人便往仙岩石赶回去。
仙岩石乃是方传甲住过的地方,安梅也正在这儿侍候过方老爷子,如今方传甲再回来,为的是尽快把伤养好。
二人走在路上,方传甲在玄正的扶持下,忽然发现玄正取出个星芒闪闪的东西。
他怔了一下,问道:“阿正那是什么东西?:’
玄正把东方大奶xx头上扯下来的金钻项链摊在手掌上,道:“师祖,我正要问你老人家,可认得这东西?”
方传甲取在手上看了看,道:“是个项链,这东西没啥稀奇的。”
玄正愣愣地道:“那女人呼叫阿虎,阿虎是谁?”
阿虎是谁?方传甲也不知道。
爷儿俩又回到仙岩石来了,一切安顿之后,准备养息了,然而这爷儿俩只顾着在仙岩石休息,哪里会想到安家姐妹已经出大纰漏……
安大海的伤结痂了,大腿上好长一道疤痕,如果不是丁大夫妙手回春,只怕他的一条腿就得废掉。
安大海本来是要带着女儿回塞北的,但安梅却对安大海道:“爹,你老先回塞北吧,胖姨一定为你担心死了,至于我同妹妹,我们要在这黄河岸再找几天,也许会找到玄相公的尸体……”
安兰也对安大海道:“老爹只管回塞北,不出十天半月,我同姐姐就回去找你了。”
安大海一想,这是两个女儿对玄正的情义,不能拦阻她们。
安大海带着他的八名贩马兄弟,把马匹卖出以后,便立刻走了。
尚可也留不住,只得送了一笔厚厚的酬金。
安梅与安兰并未在黄河岸寻找玄正的尸体,这两姐妹不知天高地厚地找到快活坝去了。
姐妹二人还未绕过快活坝的那道斜弯,山头上有双会说人语的八哥飞上了天:“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天空中鸟在叫,叫得安梅吃一惊,道:“妹子,什么鸟会人语?”
安兰一笑,道:“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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