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想死想活可就由不得你了。”
丁怡心当然知道万花楼是坑害女子的地方,只不过她实在不明白,关山红为什么如此对待她?
想想那次她被吊在树上的情形,她心中更明白,这些人是不会对她怜香惜玉的。
周上天现在的动作就不是怜香惜玉,他把丁怡心的头发用力压,便也把丁怡心的脸半偏向上面。
于是,周上天嘿嘿冷笑,道:“不就是面皮长得嫩吗?还不是一张女人皮,你孤傲个什么劲?”
丁怡心只是流泪。
她除了流泪还咬牙,她如今自知无助,除了流泪还能说些什么?除了咬牙表示忿怒,又能怎样?
她想着玄正,可是玄正今在哪里?便方爷爷也不知在里,她在天马集早走两三天,陪着成千业走的。
她想到这里,眼泪便更多了——女人,在无助的时候便会想着从前,流泪成了唯一的表示。
周上天似乎不为所动,丁怡心的腿用力夹着马背不离鞍,他一声嘿嘿笑,自己离开马鞍,她上了丁怡心的马,便也把丁怡心搂在怀里了。
丁怡心开了,她轻声饮泣地道:“叫我死吧!”
周上天冷冷地道:“你如果要做烈女,我不拦你,哼!你以为自己是贞烈的圣女?你也不想想,你的丈夫不是成千业那小子吗?你却在心中有玄正的影子,你为周大爷不知道?”
丁怡心的心好像刀子在割,她忽然不流泪了。
周上天又道:“只不过你应该明白一件事情,丁怡心,你弄明白成千业与玄正他们真正的仇人是谁?”
周上天的这句话令丁怡心全身一震!
她当然知道成千业与玄正的仇人是关山红,否则,玄正为什么一心找关山红拼命?
周上天以为这句话一定会引起丁怡心的兴趣,只要丁怡心想知道内情,他就能控制住她了。
岂料,丁怡心仍不开口,她只是怒视着周上天。
这情形令周上天忿怒了。
他用力地搂得丁怡心发出一声“啊!”
他用力咬牙切齿?那模样好像他是受害者一样。
其实,周上天是恼羞成怒一关山红手下大杀手,他玩弄个女人自然也是平常之事,有许多女人还投怀送抱,博取他的眷顾,而丁怡心却如此对待他,当然引起他的无名火三千丈了。
他忽然张开大嘴巴,重重地压上丁怡心的嘴脸,发出狮子咬架声中,道:“就算你死,周大爷也要在你身上先痛快痛快。”
就在他的话声音,右手取下弓,左臂夹牢丁怡心的细柳腰肢,只一弹便离了马鞍。
有一片松林,松林中也有荒草。
几块岩石交错在林边,其中近路边的一块石头上面很光滑,想是常被路人坐过。
不远处还有水声潺潺,只不过那条小溪不大,溪岸的野草几乎把小溪也遮盖住了。
周上天重重地把丁怡心放在一块大石后面,他发现丁怡心不流泪了,这倒令他高兴地点点头。
他在自己解衣衫了。
他解着衣衫也在解裤带,露出一双豹目,道:“我不强迫女人,我也不会替女人解衣裳,我每一次都是要女人自己动手脱,我脱就不太文明了,我是用扯的,如果你不打算再活下去,你就等我为你撕碎一身衣衫吧!”
丁怡心仍然不动,她更不流泪,谁也不知道她心中正在想些什么?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周上天在脱衣服。
周上天看上去是瘦了些,但他的臂很粗,胸脯上的两块肌肉呈栗状,那表示他有臂力。
“血箭”周上天有百步穿杨神射功夫,臂力当然细,他的腿上肌肉也硬实,实在说,他看上去似乎瘦兮兮的,但那是他的面皮,实际上他很壮,他身上该粗的粗,该细的细——他的腰就很细,看上去就是虎背蜂腰。
这种人的动作也最敏捷。
现在,他伸手去撕丁怡心的衣裳了。
周上天真的不知怜香惜玉,他先抓住丁怡心的头发,反转背向他的胸前,伸后去抓丁怡心的衣领……
那模样显示他很在行,但就在这时候,丁怡心发出一声吼:“哈……”是用力的声音。
她竟然出刀了。
她的短刀似匕首,是藏在她的袖内的,那一刀她用全身力气往他的身后捅过去。
然而,周上天却也看得清楚,周上天早就从丁怡心面上表情变化而所警惕。
她抓牢丁怡心的头发反转身,就是不与丁怡心正面,也正是怕丁怡心有谋。
那一刀几乎沾上周上天的肚皮——他如今全身已脱得只有一条小短裤了。
他的右手放松了,便也疾快地握住丁怡心的右腕。
“啊!”
丁怡心的刀被夺下了,周上天忿怒的把刀抛在林子里,他冷冷地道:“你还有什么本事?如果没有,那就叫周上天痛快了。”
他冷视着丁怡心,又道:“等事过以后,你如果想死,周大爷绝对成全你,你如果想活,也要看周大爷高兴不高兴,周大爷不喜欢床头人对我动刀子。”
“啊!”‘
又是一声尖叫,那声音随着一声裂帛传向空中。
山谷中有了回荡的声音,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丁怡心这时候倒忘了死,她又是一声尖叫。
她的上衣被撕裂了,周上天把她的衣衫往空抛,紧接着去撕她的裤子。
丁怡心双手抱住小内衣,发出一声尖号,却引得周上天嘿嘿大笑。
他似乎有着虐待狂,喜欢女人尖声叫。
有许多男人就喜欢在女人面前“逞强”,只要看到女人凄叫,便立刻有一各满足感。
周上天就有满足感,他暴出一掌,几乎把丁怡心打昏过去。
“啊!”
丁怡心又是一声凄叫,却已被周上天压在下面了。
那真是个“此道老手”,丁怡心便想挣扎也无能为力了,因为周上天下身分开了丁怡心的腿,双手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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