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梅侍候过方传甲,她立刻对妹子安兰道:“阿兰,这一回我们回仙岩石,方爷爷那么关心我们,他受伤了,我们应该去侍候他老人家。”
安兰点点头道:“也好叫相公安心去找关山红那恶魔。”
玄正心中喜,他举起酒杯,笑笑道:“我先谢谢你姐妹,师祖有福了。”
他见安家姐妹喝干杯中酒,便又道:“明天选两匹快马,我送你姐妹一千里。”
一千里若是走路需半个月,骑马不过三五日,安家姐妹精于马术,若是他们快马加鞭只不过两三日吧!
玄正果然陪着安家姐妹往西行,他一路驰马,却也在想:“要到什么地方去找关山红?”
半路上,他忽然想起一个地方,那便是长安城东大街的太白楼。
玄正也想起太白楼的那个中年穿马褂的,记得那夜他把自己迎入太白楼,当天夜里还是由关山红给的腰牌。事隔多日,不知道这人还在不在太白楼,不过从表面上看,太白楼好像也是关山红的。
玄正一念及此,他的精神大了。
他对安家姐妹道:“我多送你们一程,然后再去长安城。”
安家姐妹当然高兴,长安城离仙岩石更近了。
穿过秦岭十八盘山路,遥望秦川百里,玄正在马上指着一条山道对安梅,道:“这条山道直通仙岩石,你们快马一鞭,日不落就会赶到,师祖见了你们一定会很高兴,便也对他老人家的伤大有益处。”
安梅与安兰二人好一阵叮咛玄正,方才洒泪而别。
玄正真的感动极了,侠骨雄心,柔情万千,真叫他不知将来怎么办?
他看着安家姐妹翻过一道山峰,这才拍马直往长安方向疾驰,这时候他恨不得马上进长安。
玄正已经看到长安城了,他的坐骑穿越过一道河堤,却突然发觉一个女人掩面哭,那女人边哭边大声叫:“我不想活了……”
就在她的哭叫中,便“扑通”一声往河里跳!
玄正马上看得清,他想也不多想一下,便飞身跃向河水中。
他还大声叫:“喂,跳不得呀!”
他暴伸一手抓住那女人的衣裙,果然把女的拉住,那女的一挣未挣脱。回过身来便抓住玄正,两个人在水中互相抓,只不过等到二人上了岸,才看清了那女的把玄正拉拖上岸来。
玄正昏迷过去了,光景还真叫人弄不懂。
这条小河水深不过一丈多,便河宽也只有二十丈,玄正可以游黄河,怎会把这小河放在心上?
玄正确实昏迷了,他看上去面上泛灰青。
那个女人却站在他身边双手叉着腰,从这女的面上看去,她是那么的冷厉与阴毒,却又带着在分冷笑。
玄正如果看清这女子的面孔,只怕他绝不会跳到水里去救人。
女的冷笑自语:“好个一条龙,你果然回长安来了,我等了我三天,哼,你把老娘的相好宰了,是吗?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吧!”
她拖着玄正的双足,拉到柳林中,那儿还停了一辆篷车。
这女人又在自语:“八月节就快到了,也算给关爷一个好礼物,嘿……”
马车已经转到大道上了,只不过好像不是去长安。
马车不但绕过长安城,马车也绕过了咸阳继续往西北方驰着。
便在这时候,迎面有个骑马的过来了。
赶车的女人抬头看,便不由得失声叫起来:“喂!是你呀,这么多年没见你的面了,今天算是有缘份,可叫我碰上了。”
那骑马的先是一怔,遂招招手,道:“天不早了,我还要往家里赶回去,再见了。”
不料,女的忽把马车打个横,立刻拦住骑马的人,她浅浅一笑,道:“别回家了,跟我去个地方吧!”
骑马的摇摇头,道:“司徒大姐,你要不拦我嘛!”
女子吃吃笑道:“我便老实对你说,我那儿有个受伤重的人,等着找个名医却又找不到,想起几年前你替我治过伤,医道高明没话说,咱这儿有的是银子,跟我去吧!”
她露齿一声笑又道:“我可不是麻烦你丁大夫去游山玩水,是去救人的,你的职业不是救人吧?”
丁大夫,也真巧,他老兄每三年节赶回家,如今这是中秋节,他按往例又回来了,只不过他却在半路上遇上他实在不喜欢的女人。
这个女人也是“酒邪”水成金的相好,与李嬷嬷都是好姐妹,“毒祖宗”司徒不邪就是她。
自从水成金与石玉搅和一起之后,司徒不邪已经有一阵子未见水成金的面子,却不料关山红突然找到她这里,关山红也告诉司徒不邪,水成金已经被玄正杀了。
关山红告诉司徒不邪,玄正烧了他的万花楼,他一定会去长安城,因为玄正只有找到长安城的太白楼,才能找到他。
关山红要司徒不邪在大路上等玄正,一定可以等到玄正。
她果然等到了,而且她制造了一个混乱局面——她跳水,便也在混乱中动了手脚,把玄正迷倒。
司徒不邪要丁大夫去救治一个重伤的人,那个人也正是关山红带在身边的石小开。
石小开被玄正枪挑下腹,到现在小便还会由伤口溢出来——石小开的罪受大了。
关山红也请了三个大夫,却都摇摇头走了,如今……
她不但不叫丁大夫走,她还冷笑着从腰里取出一把尖刀在她的手上玩弄着。
丁大夫只好点点头,道:“好吧,我跟你去看看。”
司徒不邪立刻收起尖刀,笑道:“我发觉不但有银子好办事,有刀更好办事。”
她跃下了车辕,便手拉过丁大夫的坐骑,笑道:“大夫,长途骑马多劳累,上车去坐着吧!
她当然怕丁大夫拍马跑掉,她太小心了。
丁大夫无奈何地翻身下马,于是,车后面拴了两匹马。
司徒不邪笑对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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