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见你活着,我打心眼里高兴,你知道,天马集的人都以为你已经不在人世了。”
玄正苦兮兮地道:“我逃过一劫。”
丁大夫道:“可是尚家姑娘可惨了,她为你绝食三天,等三天一过,她便病了。”
玄正我奈了,但他还是重重地点点头,道:“我会的,丁大夫。”
于是,丁大夫拍马走了。
于是,玄正又陷入苦恼中了。
玄正缓缓地驾车往山中驰,猛然他发觉前面山上半山腰处有个四方洞口,洞口上站着一个人。
他虽然看不见人的形象,但那一定是个人,而且也传来了那人的声音,道:“司徒不邪,你抓住玄正了?”
便在山谷鸣中,那人影疾从七丈高的山洞往下面飞来,那身法玄正一看就知道是谁。
当然是关山红来了。
玄正立刻拢住车,他也取过三节亮银枪。
他不能稍有大意,因为关山红的武力实厉害,关山红也一直没有同他正式交过手。
关山红只用过火铳子对付玄正,真正的武功过招,他们还未曾交过手,现在……
现在关山红已经来到玄正面前。
他面上并不因为赶车的是玄正而吃惊。
淡淡的,他的口吻仍然那么冷傲地道:“我见车后拴着一匹马,还以为司徒不邪得手了。”
玄正道:“她得手了,只不过她的运气不好,反被我摆平了。”
“你杀了司徒不邪?”
“她就在车上。”
关山红遥遥地向马车看,他也只举首看了一眼,便淡淡地道:“她该死!”
玄正道:“为什么?”
关山红道:“她不该说出我在此地。”
玄正摇头道:“她没有说,她死也不说,是我猜的,她往这面来,这时又见人烟。”
关山红冷笑了。
他上下看着玄正,道:“玄正,你果然比周上天他们有头脑,我小视你了。”
玄正道:“有头脑再加上我的决心与武功,姓关的,这些就是我对付你的筹码。”
关山红仰天大笑,道:“你还差远了,玄正,你马上就会知道,你在我的手底下是那么的脆弱,你也会知道你找来是多么的愚昧无知。”
玄正面无表情地道:“我没必胜的把握,但却有必死的决心,姓关的,我等你出招了。”
关山红冷厉的眸芒似刀,他的双袖猛抖,便也抖出两把金色蝎尾刀来——他不用怪杖了。
他并未出招,却面色酷寒地道:“我可以告诉你,玄正,我自从设下谋杀当年屠杀我罗浮宫的湘军,十年来已超过千人,有名的将军七个人,其中就有你爹玄维刚。”
玄正咬牙怒道:“你不但坑害那么多湘军,你还开设大烟馆,糜烂人心,你也搞妓院,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毒人魔。”
关山红冷沉地道:“可惜你坏了我的计谋,我必须另起炉灶,当然,我要先除掉你。”
玄正冷笑道:“还不知谁除掉谁呐!”
关山红开始慢慢地侧走,他好像一击就要摆平敌人,他的双目中似发出逼人的光焰,冷厉地道:“当然我要除掉你,玄正,你要加倍小心了。”
玄正道:“在你面前,我绝不丝毫大意。”
突然间,蓝影当头罩过来,金光疾闪如旭日般抖落一片霞光,玄正的三节亮银枪便也嗖声短促地兜上去。
像有人在敲边鼓似的,只见两点金芒顺着丈二银枪叮当叮当的,撞向玄正的胸前。
关山红的身子几乎平躺在半空中似的,双手握刀那么疾快地拨着银枪,便也把玄正的银枪堵在他的身侧。
眼看着关山红再有三尺就到玄正的身前了,玄正突然暴吼如狮,抓牢银枪虚空抡。
于是,罗浮宫的绝世功轻抖然施出,加以关山红苦练的软功一齐使出,关山红的身子就好像没有骨头似的,随着银枪的抡动而翻滚着,更好像他是一件软东西,随着枪身在翻动一样。
玄正心中怦怦跳,关山红的这种功夫他就没见过。
见都没见过,当然他更不会了。
玄正只旋抡了两圈,关山红也在空中翻了两圈。
玄正忽然抽枪旋身内躲,他必须闪躲敌人的附骨近身,因为敌人的一双蝎尾金刀一直未离开他的枪身。
不料,他闪躲中仍然未把敌人附在枪身上的金刀摆脱。
玄正惊讶地难以相信——这是什么武功?怎么双方兵器一经接触,他就再也无法把自己的兵器抖开。
关山红却嘿嘿笑了。
他的蝎尾金刀又开始往玄正的怀中移动,便也发出叮当之声。
玄正也冷笑了。
他心中暗思讨:“来吧,谁怕谁。”
就在他的思忖中,他突然启动银枪上的暗卡,而且又是那么的用力猛一抖,前两节的银枪与最后面的一节那么神奇地脱开了。
关山红右手蝎尾金刀平扫向玄正的脖子,他很自信玄正难逃得了这一招“金风落叶”,这罗浮宫的绝杀。
玄正便在这时一声大吼:“杀!”
“杀!”这声音几乎自玄正的肚子里挤出来似的。
只见玄正的第三截银枪神奇地脱开以后,猛如天外流星般送上关山红的小肚子上。
玄正已觉的枪尖已捅进去了,他心中高兴了。
就在这时候,关山红的身子弹飞似猿,金刀及削,玄正顿觉下巴一惊,他自己明白差一点断头。
令玄正更加吃惊的,莫过于第三节银枪如捅在橡皮上似的,竟然会弹脱。
太不可思议了,关山红这是什么武功?难道他学过金钟罩铁布衫功夫?
虽然如此,关山红落下地来依然不即移动,他双目怒视玄正不开口,胸口起伏肚皮弹伏着,难道这就是他学过的软功?
玄正下巴流的鲜血更多了,他仍武荐,明白对手正在运着内功准备致命一击!
他在那一招“毒龙出云”看似得手却又未见敌人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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