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农米耳看出是迦罗利,上前问道:“沙老呢?”
迦罗利道:“他单独翻过那座高峰了,临行时说要偷进禁凡谷去亲自看看实情,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农米耳道:“你老到此仅仅只闻到香味?”
迦罗利摇头道:“还听到一种古怪的钟声,但不经常响,间歇一段时间又连响两下,奇怪的是钟声一旦入耳,使你不由自主的来提足内劲抵抗,否则就心里难受。”
正说着,崖下接着赶来乐天翁、龙太华和冷风,三人未停,农米耳即向冷风提出钟声之事,道:“前辈并未提起有钟声之事?”
冷风道:“老朽来不及说了。”
他向迎罗利问道:“那催心的钟声又再响过?”
迦罗利点头道:“你走了之后又响了五次,但一次比一次严重。”
农米耳侧向乐天翁道:“这又是什么古怪?”
乐天翁向冷风道:“这不似佛功的‘梵唱’,也不似道功的‘五雷声’,好似一种用真气通过某种宝物的功能,即所谓‘音、光’毁灭武功中之至极修炼。”
冷风道:“假使这人已炼成‘音、光’毁灭之能,你我老辈中能防守的也不出几个人了。”
农米耳道:“难道各位前辈想不起这人是谁吗?”
冷风道:“武林等于大海,有终身不出山的,有一现即隐的,有出而复随和久隐思凡的,像老朽这种人一生都在江湖打滚的那就太少了。”
农米耳决然道:“我们不能因不明对方底细而在此久留,现在就往谷中去吧!看看到底有什么人物出来阻挡。”
他怕龙太华内功不足,伸手拉住他领头而行。
突然自峰头发出连续三声非常震耳的钟鸣,音响所及,真有海浪涛天之势,遍山遍野的树木,居然无风自动,枝叶纷落如雨!
冷风大叫道:“大家快提真气抗拒,其劲马上就会催心!”
农米耳早有提防,立将内功灌入龙太华体内,未几,一阵无形的震力渐渐感觉侵肤而进,真如浪涛一般,澎湃汹涌,源源而来!
乐天翁和迦罗利二人头上现出蒙蒙的热气,显然是在全力抗拒,冷风到底不同,他反将目光注视农米耳身上。
农米耳已察觉,偏头向他笑道:“这人确是一个不可轻视的人物,不管他是邪是正,能与他拼斗几下倒是非常过瘾!”
冷风见他不但处之泰然,惊奇他还能开门讲话,不禁惊骇不已,暗忖道:“我到现在才知道他的功力竟到了无边无际之境,好险,这条老命居然没有被他杀掉,简直邀天之幸。”
音劲消退了,乐天翁和迦罗利长长吁了一口气,同时举手擦了两把汗!
冷风急催道:“这次的钟声比我初闻时不知多了多少倍功力,这还是余劲。身当其冲的百谷大士恐怕尤其难受了。快点进谷要紧。”
农米耳忽见前面峰顶冲起一条人影。划了一道弧形,如电泄下峰底而去!不禁大叫道:“施展钟声之人离去了。”
这情形冷风也看到,急催道:“快,峰那面就是禁凡谷,他可能要向百谷大士下手了!”
农米耳闻言大急,带着龙太华拼命绕峰急奔!
三个老人见他去势如奔,人人都提功追赶,乐天翁在后面叫道:“小子,提防有人暗算!”
时又到夕阳含山的下午,华山的景物渐渐呈现一片迷蒙,两顿饭的时间没到,农米耳已深人那禁凡谷中。
当他踏上一堆巨石时,忽见百谷大士向他合十道:“施主来了!”
农米耳见她立在一块平坦的草地上,身外再无他人,不禁吁了一口气,急急跃近问道:“老师太无恙否?”
百谷大士忽见乐天翁竟同着三个不寻常的人物赶到,似亦感到意外,但一恍即有所悟,一面含笑迎接,一面向农米耳道:“贫尼总算脱了一次大劫。”
农米耳接着引见冷风等三老,说明经过之后,又问道:“老师太,你老知道敌人是谁?”
百谷大士反问冷风道:“老施主还记得在南狱之会吗?”
冷风本为百谷大士当年的敌人,见问赧然道:“承老师太不趁胜下手,冷某焉得忘记你老的慈悲。”
百谷大士合十道:“老施主误会贫尼之意了,武林之事,应以随结随了才是,贫尼从不放在心上,”
冷风猛然跳起道:“你老是问当年旁观的老道人?”
百谷大士点头道:“施主还记得他手中拿的那只黄色大铃吧?”
冷风连声道:“记得,记得,但他没有看到我们分出胜负就走了。”
百谷大士道:“贫尼后来为了要查那道人的根底,曾经走遍天下近三年之久而无一所得,好在家师当年尚未圆寂,因之不得已而向她老人家请问,承家师指点,说那个道人就是当年武林三大剑术奇人之一,既无道观,也不知他在什么地方修真,自称为‘贯天教主’,其手中之铃名为‘闻天铃’,为道教降魔之宝,贫尼刚才所遇,多半即该道人再现江湖。”
冷风惊讶道:“他为什么要找师太麻烦?”
百谷大士道:“这点连贫尼自己也不明白,当贫尼一进此谷时即遭其铃音攻击,好在贫尼仗我佛禅功防守其谨,否则,连死因都不明白。”
乐天翁问道:“师太可知他施的即为‘音光毁灭’之功?”
百谷大士点头道:“此人幸未炼到‘音剑杀人’之境,否则,连贫尼这点不成气候的禅功亦无法防守了。”
冷风悚然道:“在下只知有‘音,光毁灭’之功,难道世上还真有‘音剑杀人’的武林奇谈?”
百谷大士道:“‘音剑杀人’无伤无血,又名‘无色剑’,但此人距此程度尚远。”
迦罗利恭声道:“武林中的谣传有飞剑杀人不见血即为‘无色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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