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秀异常的少女,年龄似都未超过十七八岁,也许是由车里钻出来的。
当猛头陀拼命挡住三个强敌的攻势,逐渐向后倒退的时候,那两个少女似又奉了车里人的什么指示,竟又截断了头陀的后路,两把银光耀眼的短剑虽未出手,但使头陀的退势立止。
到了这个时候,无人头陀在四面不通的情形之下,才觉得自己-生生英名快要付诸流水了,因之,他突然放弃防守,大有拼一个算一个,奇招层出,舍生抢攻。
那个老者虽是奉了主命不许杀人,然而他的掌势却尽向无人头陀要命处下手,显然存了不良之心。
突然,头陀一剑奇招直指着老的前胸,口中大吼道:“原来施主就是‘神驭’庞空啊!”
老者横拍一掌,阴笑道:“大师好记性,弃剑还来得及!”
头陀大笑道:“施主的功力虽有进步,然施主的胆量却依然如故,假使今天不仗这两位施主相助,只怕连贫道之面都不敢见呢!”
老者闻言大怒,欺身进掌,势如疯狂,他的功夫足足抵上一个半大汉。
头陀渐无招架之力,空隙大露,危机立现,他这时只希望农米耳快点救援。
快到一个时辰,大道两端的行人都吓得回了头,村人皆骇得关门闭户,也有不少胆大的在远远的观看,他们一致认为和尚拦路打劫遇上敌手哩!
此时那两个猛汉已欺进到五尺之内.两把长剑抢尽了上风。
突然有一条人影自河边冲向那辆黑色的马车,势如风驰电掣!
这情形居然被两个少女发现了,其一娇叱,立即放弃阻挡头陀,双双扑出拦截那条人影。
驭车老者知道了,只听他大声对两条大汉道:“有敌人想扰乱小姐了,咱们快收拾了赶回去!”
无人头陀面上愁云尽扫,他已看出那条人影是农米耳,因之不攻反守,生怕失去机会。
农米耳不知为何自己自相反的方向出现,居然施出围魏救赵的策略来,也许他是觉出车上的人物神秘吧!两个少女这时挡在车旁,但一见来的是个非常英俊的少年时,不自禁的收剑发痴啦!
车中人这时又发出银铃般的娇嗔声道:“依云、弄月将他赶走!”
依这口气看来,两个少女自然是车中人的丫头,农米耳不等对方出于,抢先笑道:“你们不要动,我对女人是从来不加留情的,同时仅你们两个相信还接不住我一招,火速将那三个都唤回来。”
两少女闻言生嗔,手到剑出,同时进攻娇叱道:“哪来的-个狂徒!”
两把短剑如电闪出,劲风竟带出嗤嗤之声!
农米耳立知二女功力高强,但仍若无其事,左手向下,顺势弹出一指,右手向上一伸,硬往上面一把短剑攫去。
“锵”的一声指劲弹在下面短剑之上,那少女被震得尖叫后退五步,侥幸未使短剑脱手,此时,向上攻的少女一见大惊,猛住夯闪,亦险些被农米耳摆住。
真是一招未有,二女哪敢再上,农米耳冷声笑道:“不服狂的再来!”
车中人似已发怒,响起一声娇叱道:“依云,召他们回来!”
那名叫依云的少女,立即发出一声轻啸,声尖而劲,显出内心的紧张。
合手围攻头陀的老者闻啸跃开,阴笑一声,向头陀道:“今天算你侥幸了。”
两大汉亦同时撒手回奔,三人刹那间赶到二女身旁。
农米耳点头冷笑道:“现在你们勉强可以一斗了,五人齐上吧!”
车中似看出农米耳面不改色而犹豫,迟迟末发命令。
无人头陀大步走到农米耳身旁传音道:“恩公,这批人中,只有阴沉老者贫僧会过,其余的从未在江湖出现,尤其车内之人非常神秘。”
农米耳向他笑笑传音道:“大师快到河边去,在那棵大树上有吃的。”
头陀摇头道:“现在哪能吃得下东西。”
农米耳道:“大师必须去,那儿还有一点重要东西须要你代我看守。”
头陀闻言一怔,急急而去!
农米耳哼声道:“你们以此作为下台之机?”
老者怒声道:“我们小姐将你看作一个人物才有暂不计较之忍,否则,你能活到明日吗?”
农米耳纵声笑道:“你这么大年龄了,为什么还不懂羞耻?无怪脸上没有四两肉,我不念在既往与你无仇,只怕那辆马车即刻又要换个驭者了,滚罢,无聊的家伙!”
这儿句话可说得惨极了,谁料车中人居然未被激怒,老者是气得脸都发青了,但竟不敢扑出拼命,只见他咬着牙根掷下两张黄色的请帖,一言不发,挥手率众转身,俄而马车发动,冲起一溜黄尘而去。
农米耳拾上两张黄帖一看,其一:“面呈‘金龙大侠’,另一则为‘面呈’无人头陀’。”
字迹透明,墨水未干,显然车中人刚才写的,拆开一看,只见他满脸疑云,之后,急急向河边奔去。
在河边一棵大柳树下,这时正立着无人头陀在发呆,农米耳的脚步声将他惊醒,抬头一见是他,立即指着树下道:“恩公叫贫道看管这个雷池派的死人?”
农米耳似知出了事情,摇头道:“他是活的,我还没有问口供。”
头陀骇然道:“那是贫僧来迟一步,而被人杀死的了!”
农米耳走近一看,见死者胸口有个血洞,叹声道:“确被敌人杀以灭口了。”
头陀疑问道:“对方可以带走啊!何必将他杀死?”
农米耳道:“我已下了阴手,他带定也是死数,徒劳负担何用?”
无人头陀叹道:“这样说来,雷池派竟随时派有眼线在盯着你了!”稍顿又问道:“刚才那批人走了?”
农米耳拿出他的请帖道:“留下两张帖子,这是大师的一份!”
无人头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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