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丁兄一定已得令师真传,但对小弟所说之事,不知?………”
丁大化叹道:“实不相瞒,在下虽为家师自幼养大,因为生性鲁钝,能学的实在有限,陆兄所说之事,在下连听家师讲过都没有,不要说学到了,希望陆兄不要怀疑小弟隐瞒什么才好。”
陆念宗大失所望,叹道:“丁兄如要隐瞒,这次就不会再来相见了,小弟绝无怀疑之心,问题是那批魔头只怕再也无人能除了,这对武林是一大不幸之事。”
丁大化也感难过,叹声道:“陆兄也不必失望,武林中除了家师懂得之外,也许还有别人懂得,千万勿作绝望之想。”
这时天已大亮,古天凤问道:“陆兄,我们怎么办,天山也不必去了。”
丁大化道:“当然不必了,我们作伴回中原内地罢,只怕内地已被活死人搞得天翻地覆了。”
陆念宗道:“可恨元庭,既得大宋山河,又不把汉人看重,似活僵尸这种败类,元庭有责任保护老百姓,可是他们的勇士都拿来与武林为仇,真正可恶极了。”
古天凤见他咬牙切齿,居然面色数变,时又忧形于表,只见她岔开话题道:“我们既然要回内地,那就不必急赶路程,沿途一路察看,如有活死人出现某处,我们就顺便除之,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丁大化道:“这当然,在下是第一次进内地,人生地不熟,还要二位多多指点。”
陆念宗没有意见,他这时仍被失意所烦恼。
当他们到达四川岷江汶川城时,又是过三天了,三人刚落店,陆念宗就看到古天凤的两个丫头,不禁很奇怪,立向古天凤道:“古姑娘,你的使女为何在此地出现?”
古天凤急问道:“在那里?”
陆念宗道:“刚才看到她们从店门外经过,向街的西面去了,你现在去追还不会太远,一定能看到。”
古天凤道:“我把她们放在襄阳,说过不见不散,她们竟敢擅自离开。”
陆念宗道:“那一定有要事,你快去追,免得错过?”
古天凤道:“二位请用饭,不必等我。”说完立即出店。
古天凤这一去,却使陆念宗和丁大化足足等了大半天也不见回来,于是只好在店中过夜,然而到次日,仍旧未回,陆念宗立向丁大化道:“她一定有事情,我们不等了。”
丁大化笑道:“没有女孩子在一块,我们随便多了,好,我们动身罢!”
出了汶川城,丁大化问道:“我们向什么方向走?”
陆念宗道:“向东奔剑门关,我先探问一位朋友,问问他这一带有无活死人出现。”
丁大化道:“那朋友叫什么,一定也是武林人?”
陆念宗道:“是个樵夫,也是孝子,武功虽高,但因其老母故,从不走入江湖,以采樵度日,奉养其母,他名叫‘寒山樵子’王香。”
寒山樵子住在剑门关外的剑门山下,是数间茅屋,四周幽雅,风景绝佳,陆念宗和丁大化二人于日落前才赶到,可是一进茅屋,到处都蛛网满布,那是有人住过的样子,陆念宗皱眉道:“难道是搬家了。”
丁大化道:“我们由附近邻家打听一下就明白了。”
二人走出茅屋,左右一望,只百丈外的林边,也有几户,于是行去打听,但奇怪,竟也一连几家都是空屋,唯独有一家,里面住的是个老人,年约七十开外,丁大化行近问道:“老丈,请问这儿有个姓王的樵夫,近来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老人有点重听,问了三次才道:“你说王香呀!他快死了,现住郭村。”
陆念宗闻言大惊,大声道:“老人家,他人很强壮,怎么会快死了,得的什么病?”
又要连问数次,只见老人叹处道:“是被鬼打伤的!”
提起鬼字,丁大化就想到活死人,追问道:“老丈,这里有很多空屋,也是怕鬼才搬走的。”这次声音特大。
老人点头道:“有三家是这样的,另外两家可不同,一家的媳妇被鬼害死了,一家的女儿失踪啦!王香的义妹也是如此,因此王香入山去找,可是回来就生病了。”
陆念宗立即一拉丁大化道:“又是活僵尸作怪,我们快找郭村,不知王大哥怎么样了。”
二人打听结果,找到王香是被人救到一间空屋中,这时只剩下一口气了,丁大化一看摇头道:“看这种情形,是尸掌所伤,只怕没有救了,一身都发了黑,村民都不管他了。”
陆念宗急急道:“丁兄快找水来。”
交他一粒丹药道:“运功力,将它逼入喉中!”
当丁大化接过丹去取水时,陆念宗手指如电,一连点了王香三十六道大穴。
丁大化取水已到,运功于掌,一手挫开下额,纳入丹药,运功逼入。
陆念宗叫他扶住王香,自己运起玄功,不一会,王香全身臭气难闻,直至出尽,陆念宗才收手道:“快使他躺下,这尸毒太厉害。”
王香躺下后,陆念宗另外交与丁大化一粒紫色丹药道:“是这培元金丹,你照原样喂下!他的元气大伤,无此不能如常。”
二人就在王香身边守到中午,只见王香大叫一声跳起,但他一见陆念宗,立即道:“贤弟,是你救了我!”
接着又泪流满面道:“家母被活僵尸害死了!”
陆念宗道:“大哥,我已猜想得到,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令义妹的下落如何?”
王香叹道:“死在剑门山上,那儿来了十一个,其实十几个活僵尸我也不在乎,凭我自己的功力,足可对付一半,加上你教我的三招,他们更加招架不住,然而,最后他们拿出看家本领,以尸掌围攻,因此我就败下山来。”
陆念宗道:“尸毒功确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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