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未曾注意,径自向前飘行。
那壮汉朝他前进的方向,立发数声劲啸,而且余音未落,前面马上有人应声,声声相传,响彻原野。
不用细想,这是一种互通消息的讯号,那壮汉必为某一帮派的暗桩埋伏。
岳天雷面具下的眼睛,就像是电光暴闭,奇奥的身形一旋,折回来路。
那个中年壮汉,连眼皮都来不及眨动,已见这蒙面剑客,到了身前,骇得蹬蹬的连退三步,背靠大树站着。
“你是那一帮的手下?”
岳天雷冷似秋霜,语音森然至极的予以质问。
话音刚落,“蛇娘”也已快捷的赶到当地。
那中年壮汉更骇得过身一震,下意识的反向岳天雷身边靠来,看情形,他对“蛇娘”怕得更加厉害。
岳天雷凭这一点,已经猜到“灵官殿”败走的一干武林,已经把他俩的事情宣扬出去,以致某几门派误认他是“铁面人”,就连“蛇娘”也必被描写成歹毒人物。
“你是那帮手下,快点回答!”他把问话向对方再提一番。
中年壮汉咽了一口唾液,懔然答道:“在下是排帮——”
“排帮?”
“是的。”
“南排北丐,都是武林中两大正帮,尊驾叫何名字。”
那中年壮汉听了这句批评,紧张的神色顿减一半,连忙施礼道-“在下是排客‘张全’对岳少侠和这位姑娘,多有失敬。”
“好说,张排客这样紧张,是为了什么?”
“这个……”
张全话音一顿,吞吞吐吐答道:“是敝帮一件私事,在下不便……”
“看样子,你怀疑我是‘武皇’一党,不敢多说。”
“江湖上谣言很多,是有这个流言。”
“你不说我也不为难你,反正本人找得到。”
岳天雷退后一步,就要转身,那“排客张全”愕然的跟上前来,急道-“少侠请等一下,如果你能答复在下一个小问题,我再奉告。”
“你讲讲看!”
“请问少侠跟丐帮南支有无关系?”
“不管南支北支,都跟我无关,只是你这样问法,有点奇怪!”
“无关就好,因为丐帮南支,正与敝帮大起纠纷。”
“哦!”
岳天雷对这江湖闻名的两帮,竟然起了争斗,不由得大感奇怪道-“你们的帮主可是……‘湘江王言家骥’。”
“正是。”
“听说他‘言家剑法’自成一绝,难道还怕丐帮南支不成?而且这丐帮也是门规森严,得能由南支擅自作主?”
“排客张全”本是老江湖,对于岳天雷的神色语气,自然一看就懂,不但去了怀疑之心,而且滔滔作答道:“少侠有所不知,本来排丐两帮互不相犯,而且彼此常常照应,但从他们上代帮主去世,竟然分成南北两支,以黄河作为界限。北支的还好,这南文却被两个魔星搅得太不象话!”
“他们是那两个?”
“一个是‘蛇丐’,一个是‘凶丐’,仗着武功甚高,在地方上无恶不作,现在我也不顾及往年交情,不曾过问,现在反倒——”
“怎么样?”
“反倒处处受他们的捣乱。”
“他们有这大力量?”
“因为敝帮是一半武林,一半江湖,还要照顾水单码头生意,不像他们容易聚众生事,再说‘武帝季灵芷’,也是敝帮的名誉长老,武林下五门向来不敢妄动,可是这丐帮南支偏要挑衅,好象是有什么特殊背景………”
“哦!”
岳天雷惊噫出声,大感意外。
“武帝”会是“排帮”的名誉长老,这已经大有文章。
那乞丐南支的“蛇丐”,“凶丐”居然敢来生事,其背景莫非是——“武皇”邪党!
想到这一点,他来不及再听别的,马上急促的问道:“你们两帮在那里决斗,快点告诉我!”
“这…这………”
“你不必害怕,本人到场,对贵帮决无害处。”
“就在十里以外的广场………”
岳天雷立刻吩咐“蛇娘”道:“霞妹你慢慢跟来,尤其不可插手。”
“蛇娘”连个好字都来不及讲,他已一飘数丈,展开“云流千里”的绝顶轻功,直朝前路电射而去。
“排客张全”骇然中,更是讲不出话来,扭头刚对“蛇娘”叫了一声:“姑娘——”
她也娇妪一旋,眨眼两丈有余,如影随形的忽忽赶上前去,弄得张排客瞠目结舌了半天,才发出第二次的信号。
一片广约数亩的大坪。
两批高手对峙而立。
南边是九个鹑衣百结,狞猛绝伦的丐帮,手中都捏的一根打狗棒。
为首那人,短须戟立,面如蟹壳,正是南文高手中的“凶丐”。
北边站的是位长须剑客,神态端庄,年在五旬开外,身后也站着八个老少不等的帮中好手。
这“凶丐”盛气凌人的打狗棒一扬,粗暴至极的喝道:“怎么样?老子要你们退出各地水陆码头,回守辰州老家,这个条件,已经是很宽大的了,还有什么考虑………”
长须剑客面色一整,道:“我没有什么考虑,倒是你该想想‘言家快剑’跟‘雷火掌’好不好惹!”
“哈哈哈哈!老子要怕你们这两下子,也不来了。不要说是这点三脚猫。就算你叫‘武帝季灵芷’来,丐帮中自有能人应付。”
长须剑客马上凛然上前一步。厉声叱问道:“这能人是谁!”
“当然是……‘蛇丐’,他带着十二名‘玩蛇叫化’,和无数的毒蛇,难道你不晓得!”
这“蛇丐”的名字,竟使长须剑客周身一噤,因为他听到排客的啸声示警,以为对方援兵已来,于是双手一拱,向天祝告道:“祖师在上,弟子要开杀戒………”
“凶丐”一听祝词,晓得恫吓已经落空,竟然不顾江湖过节,趁机出手。
打狗棒幻出一片乌油油的杖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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