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一皱,叹道:“西门休得取笑,拿功力相等的人来说,用剑胜于用掌,而且——以你而言,昆仑‘禅影奇功’素称武林一绝,可是又带铁伞,又带钢扇,还加上一把旱烟袋,比起老衲一枝剑,倒多了三倍。”
“大和尚难道不晓得,这些都是我随身日用之物。”
“少扯淡,谁要挨上任何一件,都有点吃不消兜着走。”
岳天雷在旁倾鹎,忽然心念一动,上前问道:“大师,我看贵派带剑下山。必有其它的原故。”
“岳施主的意思是。”
“大师刚才说:‘武皇’手下也有使用贵派剑法的人,不知这种剑法有多少人会?”
“内外两家弟子会的很多。”
“大师以后又说过:功力相等的人,用剑甚于用掌,那‘而且’两字之后,还有下文未曾说出。”
“这个………”
“在下根据这些话,断定有个功力与大师相等的人,他不但擅于用剑,而且离开衡山多年,所以大师亲自佩剑,其目的就是为了应付他。”
“法宏大师”满面忧容,答道:“施主猜得很准确。”
“此人是谁,能否明白见告?”
“嗯——事到如今,也没有隐瞒的必要,这位离开师门多年的,就是老衲的师兄‘法广’!”
“这位大师的功力?”
“当年他是寺中‘首座’,老衲是“知客”,论武功他比我强过三成以上。”
“这次来信请你退出掌门之位,想必是他署名。”
“不错,敝师兄竟会叛归‘武皇’门下,真是令人痛心疾首!”大师回答之后,又是一声凄然长叹。
这一叹,叹得人人心头发冷,哑口无言。
像这种兄弟阋墙,同门争位的怪事,居然出现在正门大派之内,而且全由‘武皇’在幕后操纵,而其本人却至今未曾露面。
这份神秘,阴险,直可以说是空前未见,亘古未闻了。
经过一阵无言的沉寂。
“法宏大师”终于再度合什,向岳天雷两个行礼告辞道:“老衲这次轻率下山,对寺中之事越想越不放心,现在要先走一步。”
“西门先生”恢复他那向来乐观的态度,拱手笑说道:“大和尚不必忧心,反正大家都动起剑来,那‘崆峒’,‘武当’,‘青城’三派惯用长剑的不必说了,如今‘衡山’既然佩剑,‘少林’,‘峨嵋’想必也是一样,至于敝‘昆仑’掌门东方玉………。”
“法宏大师”插言道:“对呀,他跟你都是剑中高手。”
“不能算我,我是因为学剑不成,才带了这一身的小零碎。”
“何必客气,干脆说出你的主意罢。”
“我的想法是,反正各派都已带剑下山,咱们干脆来一次大会,也好去对付‘武皇’邪党。”
“法宏大师”被对方说得豪气勃发,寿眉一轩道-“如果各派能够合作无间,而且‘武帝’能来主持,这场大会倒是很好。”
岳天雷听到这个提议,内心激动不已,独个儿凝立当地,瞑想着剑气冲霄,剑风乍地的壮烈场面。
但“西门先生”却在他的肩头轻拍一堂,说道:“老实说,‘武帝’能否出来,是个疑问,大会的事,我尽力去办,但这位岳老弟的身份,大师应该明白了………。”
“法宏大师”,马上点头道:“老衲已然明白,岳少侠如果遇上我‘法广’师兄,一定不能伤害,务要送回衡山………。”
岳天雷肃然应允,对方及手合什,随率门人如飞回去。
“西门先生”目送众人走远。转对岳天雷问道:“岳老弟,你找到‘莫剑师’没有?”
“已经找到,他就在东边山头。”
“我们同去看看可好?”
“请。”
岳天雷应声之中,身如电出,两人一先一后。同向“莫剑师”的住处赶来。
以两人超绝的轻功,自然是瞬息而至。
他首先飘到门口。正要呼唤“蛇娘”,可是嘴一张,声言却咽住了。
原来他嗅到了一股生人气息——阴沉沉的充满尸骨味道,令人毛发悚然。
“西门先生”为人何等世故精明,见他身形猛停,马上也悄然收步。
岳天雷头也不回,疾向身后比了一个手势,随即身形如电,毫无声音的射入木屋里面。
“西门先生”发觉事态真的严重,连忙右手拔出旱烟杆,目光如雷盯住出路。专等屋内信号。
功夫不大,只听岳天雷惊噫出声的叫道:“西门前辈快来!”
他马上一掠数丈,飘入室中。
更见岳天雷眼光充满悲痛和怨毒,怔怔的站在一位老者的尸体旁边。
“西门先生”骇得双眉一锁,道:“赶情他就是‘莫剑师’!”
岳天雷牙关迸出话音道:“不错。”
“西门先生”弯腰一看“莫剑师”,只见他心口一个血洞,周围五个指头印,插胸透骨,竟把心脏捏成粉碎的肉块,不由得胡须一抖,骇道:“原来是‘白骨魔君’下的毒手!”
“白骨魔君?”
“错不了,这是他独门手法,名叫‘摘心追命’。”
岳天雷虎目中顿时迸出两行热泪道:“在下连累剑师了……。”
“这是怎么讲?”
“我杀了‘白骨魔君’的徒弟‘黑夜游魂’,而且我若不来找他,那魔头也不至于寻到此地。”
“西门先生”怔了一会,悚然寒战道:“不好,这老魔头也是‘武皇’一党。”
“哦!”
“那被杀的排客,全身都被抓得粉碎如泥,不容易看出是甚么手法害的,如今这一对照,显然也是‘白骨魔君’的毒手。”
“早晚我会把他碎尸万段,替‘莫剑师’和‘蛇娘’报仇!”
“蛇娘!她是你的同伴?”
岳天雷悲愤至极,从怀内取出一幅衣襟,也不说话,径自递了过去。
“西门先生”急将衣襟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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