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也没有人下手夺过。”
“清璇道长”服药颇久,精神好了许多。闻言后,面皮连搐道-“难道……难道叛徒‘清玑’……也没有来抢?可能你是没有碰到……。”
岳天雷对“清玑道长”将他打败的事情*真是记忆犹新,那“铁面人”看到宝剑发怔,“清玑”却毫不在意的情景,都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答复道:“在下曾与‘清玑’交手,他对此剑根本没有注意。”
“决不可能!”
“为什么?”
“两个时辰以前,他来……逼问过我……,口口声声……要问你的下落……,以便追夺……”
“他们是几个人?”
“先是两个,”
岳天雷定神一想,断定必是“铁面人”跟“清玑”一对,随即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是一个。”
“一个?那刺伤道长的是谁?”
“清璇道长”马上面色激动,满脸怒意道:“先是叛徒和一个蒙面人联手,数十招后,我已经落了下风……。”
“西门先生”皱眉插话道:“道长身为武当掌门,应以全派为重,怎么不见机而走,还去硬拚哩?”
“贫道也是这样想,但退到这颗树边,突然又来了一个蒙面人。他的身手之快,可以说无法形容,连一招未完,就夺下了我的剑……。”
“哦!他是空手夺剑,而且就用这枝剑刺伤你……?”
“不错!”
岳天雷周身一阵寒抖,急吼吼问道:“他留下姓名没有?”
“虽然末留姓名,我也猜得出。”
“你猜是谁?”
“武皇!除了他别人无此本领。”
这句话,像一盆雪水,当头倾下——西门先生惊得瞠目结舌,哑口无言,岳天雷更是虎目圆睁,牙根咬得出响。
因为“清璇道长”的功力已算一流,但对方能在半招之内,空手夺剑,借剑杀人,那份武功,实在是令人惊震!
“清璇道长”见状,沉痛无比的说道:“两位不必动怒,贫道有几件事要拜托。”
他们几乎同时回答道:“道长尽管吩咐。”
“我看‘武皇’的功力,除了‘武帝’之外,谁也胜他不了,可惜‘武帝’还未出来,因此两位——尤其是岳少侠——在江湖上行道务必仔细。”
“西门先生”故作轻松的安慰道:“武帝不来也不要紧,我跟衡山‘法宏大师’已经提起过,准备大会正道武林,专门对付这个恶贼。”
“我看——各派聚会不是容易的事,就算成功,也不一定能胜。”
“事在人为,总不能坐以待毙。”
“先生热诚感人,可是有一点你要考虑。”
“那一点?”
“如今各派叛徒,要逼现在掌门让位,要是聚会一处,恐怕中了敌人一网打尽之计,而且本山空虚,也怕对方乘虚而入。”
“这个——我会跟各大派门商议,见机而行。道长请继续说下去。”
“敝徒‘法雷’等三个,现守武当本山,希望代为转告,山中诸事都由“法雷”作主,必须紧守门户,苦练武功。”
岳天雷点头答道:“我们一定办到,将来‘青霓剑’铸好之后,我立刻归还‘法雷’就是——”
“不行!绝对不行!”
“那为什么?”
“法雷功力太浅,如果叛徒上山讨剑,一定应付不来,我看少侠一别不久,功力猛进几倍,不如……。”
“清璇道长”讲到这里面有愧色,半路停住。
因为此剑已成叛徒争夺的目标,他怕自己的门徒因此受害,自然不好意思推在别人身上。
岳天雷何等聪明,立刻朗声答道:“在下绝对负责到底,一定等到适当的机会,再还给贵派门下。”
“清璇道长”感激的谢过之后,面现凄凉之色,道:“最后一件。是要请两位将我就地葬埋。”
“道长你就是……。”
“我有辱武当声誉,再无面目去见前代师祖。”道长说到最后,已是青筋暴出,狂吼如雷,右手猛地一挣,就朝“太阳穴”上拍去!
“啪!”
“西门先生”眼见岳天雷双掌不能松开,急忙出手如风,险堪堪一记“金丝缠腕”,恰将对方脉门搭住。
但“清璇道长”急怒放心,用力过度,竟又闷吭半声,昏绝于地。
岳天雷一面加紧运功,一面说道:“我看只有由前辈送他回山。追凶的事*在下一人去办。”
“西门先生”虽不放心*但事已如此*只好答应道:“他的伤势太重,恐怕送不到,反正送多远算多远,如果半路不幸,我也会把这位掌门,送到他的本门安埋。”
两人趁着对方未醒,把前后伤口仔细的包扎起来,又给他服下大量丸药,然后绑在“西门先生”背上,那枝血迹斑斑的长剑,也由他提着。
随即双方互道一声保重,那昆仑高手“西门石”脚步如飞,觅路直往武当而去。
岳天雷眼看对方去远,心事重重的只在当地徘徊。利用自己过人的嗅觉,想侦查“武皇”的去路。
但“武皇”的功力何等高张,脚步不但极轻极远,而且奇快无伦,尤其山林中地势复杂,就有气味也是难找,因此寻找了个多时辰,才隐约的查清了方向。
可是,岳天雷心坚如铁,硬是非追不可。就时走时停的循路前行,一个劲赶将下去……。
※※※※满天浮云,月光掩映,照着山林树影,格外幽僻凄。
岳天雷飘射于山谷之间,心念潮涌的忖道:“两天两夜,越追愈没有线索,我该怎么办呢……?”
放眼望夫,只见前面疏林掩映,是一条宽约三尺的山路,脚步一紧,隔它只剩十多丈远。
但——寂无人迹的路上,突然人影疾闪,就像劲箭离弦的,顺着山道射来。
岳天雷心神一动,顿时虎目圆睁,锋芒陡现,想要看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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