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两位………?”
“他两位的事,你不知道?”
“不知道!”
“他们早在回山途中,被‘武皇’邪党暗杀——!”
“啊!”
岳天雷骇得周身一震,悲恻恻反问道-“难道你又怀疑我?”
“我岂能随便怀疑,现有可靠人证!”
“那一位?是否正派?”
“他就是昆仑掌门‘东方玉’!你说够不够正派!”
“啊!”
岳天雷二次惊噫,骇得连连寒噤道-“你赶快说详细点。”
“哼!”
对方以为他明知故问,仅答以半声冷哼,只顾暗运内功,准备动手。
原本态度公正的“悲航”,给这件惨事一提,也是怒容满面,颤危危上前一步,冷森森的说道-“惟智道长两位,被一批蒙面怪客乱剑围攻,等‘东方先生’赶到,只剩了一丝游气,问起凶手是谁,他说的是你——!”
“不可能!”
“这是铁的事实!”
“在下要问‘东方先生’,查明当时详情。”
“嗯——,若衲不为己甚,你跟我们走,三方对质,以定是非!”
“在下自己会问,不能跟大师走!”
“你不怕我‘十八罗汉剑阵’?”
“对不起,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双方越说愈僵,“天乐道长”连声冷哂道-“大师,他一定是有厉害帮手在后,你干脆闪开了——!”
了字刚出,长剑嘶风,狠毒无比的一招,径朝岳天雷划到。
他这一剑,本属青城绝学,快疾无伦,狂怒下,原想乘其不防,制敌死命。
但是——他不知道岳天雷服了“千年鳗血”,功力大增,还用“白猿山”的经验来衡量,自然是差之厘毫,谬以千里。
立见身形闪处,人到半空,这一记暗招,连衣襟都没碰着。
再说岳天雷,用那“大鹏展翅”的奇奥身形,凌空闪开来招,心中对这阴险手法,极感忿怒。
于是右手如电圈抡,凛然的疾还三剑!
“叮!叮!叮!”连声脆响,气涡嘶旋。
“天乐道长”立被震得手腕一麻,反而跄退八尺。
岳天雷去心甚急,无意逗留,凌空中疾折虎躯,意欲离开是非之地,免作无谓厮拚。
但他的去路,竟被“悲航大师”隔空出掌,以平地焦雷似的“般若神功”,迎门封住。
而且,一片呛啷不绝,敲金戛玉的拔剑声,自四面一齐传来………
十八个少林和尚,早摆开了“罗汉剑阵”!
岳天雷在劲风扑面下,身形一个倒翻。
森森然面向对方,沉声说道-“大师,道长!两位苦苦相逼,这后果那个负责!”
对方轩眉怒目,立欲答言,但嘴层一掀——竟然发出另一个闷似焦雷的口音,怪声不已道-“磔磔磔磔!岳少侠不要害怕,老夫在此保驾哩!”
这第三者的现身。
立使场中诸人骇然回头!
但见来人红发篷飞,掀鼻血口,不但狞恶至极,亦且心计阴残。
岳天雷一听对方口音甚熟,首先叱问道-“-是那个?”
红发人阴笑如瀚,低声下气的答道-“少侠连我都不认识了?”
“谁认得你!”
“嘻!嘻!少侠不必担心暴露身份,我们‘皇家三绝’都在附近!”
“哦——‘皇家三绝’!”
岳天雷,天乐道长,悲航大师,几乎同时惊呼。
“不错,老夫‘赤发瘟神刘宇强’,奉了‘武皇’法旨,特来助阵!”
对方报出姓名后,这一僧一道两大掌门,骇得面色立改。
因为“赤发瘟神”可称邪道中一流高手,极少露面武林,想不到竟也投在“武皇”帐下,成了“三绝”之一。
而且他口口声声说是奉命帮助岳天雷,更证明岳天雷必是邪党!
“悲航大师”立刻感到一种难言的痛心,深悔刚才几乎上当。
“天乐道长”除了怨怒之外,更考虑如何应付敌人——“一个岳天雷也许能够制住,有了‘赤发瘟神’参加,其结果如何,无法预测,何况还有两绝即将赶来………。”
至于置身“罗汉剑阵”的岳天雷,简直气得手足冰冷。
冷,反而使他镇静。
他当然晓得“赤发瘟神”是奉了仇人之命而来,但在其它两绝未到之前,不会冒然出手。
可是——对方偏偏碰上这种机会。
正好借机诬赖,挑拨崆峒,少林,与他死斗,等到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就轻而易举,成了得利渔翁。
心念中,立以森严至极的眼芒,向看“赤发瘟神”一扫。
四目对视下,对方立还一个伪善的笑脸,“嘻!嘻!”不绝道-“少侠,我晓得你的个性,你是不愿意别人帮忙的,老夫绝对袖手旁观,看你宰了这群毛道贼秃!”
这句话,真够阴损。
既将自己置身事外,更将两派掌门气得目眩头晕。
随听“天乐道长”状似疯狂,仰天一阵厉笑道-“你这番话是否算数………”
“赤发瘟神”斜瞟一眼,不屑的答道-“就凭你们几块料,岳少侠尽够打发。”
“本掌门问的是你。”
“我!我出不出手,由我高兴!但看在岳少侠份上,决不乱来!”
“好得很!”
天乐道长牙关迸响,咻咻说道-“本掌门一个个的宰你——!”
话声刚落,剑掌齐动,以十二成内功,又朝岳天雷狠狠劈出!
岳天雷马上身形一动,剑似灵蛇疾翻,加以一掌奇奥的吸力,立刻对方震退两步,然后左手一探,拔出“青霓剑”来。
这柄重新铸造的旷古奇珍,在他真元贯注下,光芒掩日,青气如潮,令人一望而生寒颤。
他拔剑的目的,是想早些闯出阵外,以便制服“赤发瘟神”,避免两败俱伤,仇人得利的后果,可是“悲航大师”不懂他的心情,反以为岳天雷自知理亏,存心屠杀。
于是怒哼中一声号令,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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