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里,他们就截住那里,一定要想办法摆脱……。”
岳天雷心中思忖,招法并不稍停,可是用尽各种办法,却始终摆脱不了对方的缠扰!
就在他暗自惊讶中,猛地里心头一亮,想起了“蚀骨夫人”临去言语,不禁剑眉一轩,忖道:“她说动手之时,留心无人之处!那么,这必然不包括‘和平古寺’,而在别的地点……。”
心念下,目光如电,扫遍全场。
只见疏稀的大树,一半倒折,一半还在掌风狂飙中摆摇,其中最大的一株,径逾寻丈,顶上枝叶葱浓,兀自耸然傲立。
“难道毛病就出在这株树上……?”
思忖中,硬生生连攻八掌,逼退四排先后冲到的敌人。
然后身形一弹,以“大鹏展翅”之式,扑往树根下面。
就在他凌空飞射的时候。
“降魔僧”等忙不迭同发暴吼一声,并且手中兵刃齐摇,一时金铁交鸣响澈原野。
“哦!你们想扰乱我的耳目?”
岳天雷被这奇怪的动作,引得疑心更大,急以敏锐过人的听觉,凝神细察。
果然——他这一集中注意,立刻发现了早先没有留神的一种怪声,其声“沙!沙!”不绝,时短时长,好象无数根手指头,在拨弄一把巨大的算盘一样。
“好哇!原来‘铁算子钱东来’坐镇树梢,指挥邪党,我一时不察,倒被他瞒过去了!”
那时快,说时慢。
岳天雷既已识破机关,更不躲搁,凌空飞扑中,足尖疾向树干上发力一点,身形更似一枝劲箭,直射往树梢高处。
就当离树顶不到一丈的时候。
枝叶中,黑影如魅,闪电般的闪将出来。
夹着一阵急如骤雨,嘈嘈不绝的铁珠声,一只奇大的算盘,闪耀着万点寒星,恶狠狠朝他脑心拍下。
“来得好!”
岳天雷冷声一哂,举剑过头,就这样连人带剑,硬生生直朝铁算盘上射去。
“铁算盘钱东来”虽然居高临下,占有地形上的便宜,但岳天雷来势惊人,尤其那“天雷怪剑”上的一层岩石硬亮,黑黝黝,非金非铁,根本认不出是什么前古奇兵。
因此,他眼珠一翻,反倒脚下微移退后了半步,忙将双脚踏稳树枝,先求立于不败之地。
立听“哗!哗!”脆响,双方兵刃碰了个火星乱飞。
“铁算子”身形一至,震得手腕酸疼,血气汹涌。
岳天雷却乘机单是一蹴,在树枝上找到了立足地。
这一来,双方对峙,相距不过丈余,彼此运气行功,准备一招之下,立判生死。
至于“逍遥道人”那一群,这时都是绕树而立,喘息不已的抬头凝望树梢。
上去吗?又不能联手进攻,那无异自寻死路。
不上去吗?“铁算子”心计推广,功力也算不弱,可是一个对一个,决不是岳天雷的敌手。
众邪党这种想法,正跟“铁算子”本人一样,惟一不同的是——他感到孤立无援,死期已至,心中充满了绝望的恐怖。
万般无奈中。
“铁算子”瞪目咬牙,面狞如鬼的狂吼一声,同时手一翻,立闻“卡!搭!”连声,手中的算盘一摇而散。
那一蓬鸡蛋大小的铁珠,借掌上无形真劲,疾以“满天花雨”的手法射来,以作垂死的挣扎。
可是,岳天雷早就有了防备,他将左手一立,掌心正对敌人,对方吐气开声的时候,他也发出半声清啸。
啸声起处,忽然发生了奇怪的现象——“铁算子”所射出的一篷铁珠,不但没有迸射开来,并且越飞越慢,一眨眼间,竟在空中凝集不动!
原来岳天雷“乾坤一煞”真力,强过对方甚多,因此凌空阻住铁珠,使它们在两股无形劲道之下,不能进退。
“铁算子”这一下吓惨了!
正待飞身下地,已经迟了一步,岳天雷掌心一登声如霹雳,那篷停住的铁珠,挟嘶嘶破空狂啸,一齐掉头反射。
只见对方一声惨叫,周身“噗噗”连响,顿时打穿了几十个透明血洞,接着身躯一个倒栽葱,直跌到大树根下,尸骨泥烂。
他这里尸体坠地,环立在树下的众邪党,立发出嗡嗡不绝的惊呼,随见身形如潮,齐齐跄退。
而在同一时间,岳天雷头下脚上,已如怪鹰扑兔,闪电似的扑了下来,二度剑掌齐抡,杀入了人群里面!
“逍遥道人”,“降魔僧”……这批“武皇”死党,都骇得面无人色,心弦抖战直打寒噤,可是刚才的联手围攻,显然有效,如今“铁算子”虽死,实力并未减低,只要大家不退,总还有一线希望。
在这种侥幸心理下。
对方齐声一吼,仍是首尾相冲,蜂涌而上,原野中重又掀起惊天动地的厮杀。
但是,俗语说:“蛇无头不行。”
阵中失去了“铁算子”的指挥,立被岳天雷着着占先,任凭数十邪党拚命发招,反倒节节不利。
又是一阵阵闷哼惨号,血箭横飞的厮杀,双方各逞绝学,苦斗了个多时辰。
岳天雷指东打西,满场飘射,所到处,但见身形跄倒,尸横遍地。
他虽然真力消耗甚多,可是胜券在握,并不感到乏力。百忙下,目棱寒芒一掠场心,对方仅剩“降魔僧”等九人,还在血汗交流的苦撑局面。
这时候,双方的身形招式,都是越来越慢,大家举手投足之间,如同力挽千斤,愈显得气氛紧张,战机险恶。
岳天雷见状,唇边冷森一笑,身形随瓢,左掌右剑,逼住了对方的去路。
“降魔僧”等心知在数难逃,咬紧牙关闷哼半声,将九件沉重兵刀,双手射来,并且掌势齐施,将毕生修为都在这一招上迸出!
这般垂死挣扎的劲道,端的是撼山栗岳,声势骇人,可是岳天雷正中下怀,暗中真元一催,功还九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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