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但看在岳天雷份上,终于暗地一咬牙,硬生生忍了下来。
岳天雷见状,立刻答复道:“好,道长要找我负责,本人决不推辞,那么,你打算要我怎么办?”
“这个………。”
惟意道长倒反而怔住了,他跟岳天雷本来有点交情,“惟尊”也有该杀之罪,可是就掌门立场而言,这件事不能不问,但要他提出办法,他倒犹豫不定。
在这霎那的沉默中。
衡山“觉非和尚”马上接着讲话,他现年龄刚过四旬,在各派掌门中,正是少壮之辈。只见他目芒四射,声似宏钟的说道:“岳少侠,说来说去,好象我们硬要派你不是,其实尊驾忘了一件事。”
“那一件?”
“我听‘悲航’前辈讲过,他曾劝你把这些‘铁面人’听由各派处置,可是阁下执意不肯,硬要一人去办,既如此,就该办个面面周到,那知结果变成这样!”
岳天雷听到这番话,不由得心神一震,暗中思忖道:“我本有面面俱到的办法,不幸‘莲妹’太过紧张,误解了我的意思,以致弄到这等局面………”
心念中,立予答复道:“尊驾上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每每出乎预料之外,因此本人对这件事,毫无推脱之心,更没怪你们逼迫。”
“那就好!”
觉非和尚颔首说道:“关于家师惨死在邪党手下,小僧也不敢埋怨阁下,但大师伯‘法广’之死,却只能怪你!”
岳天雷剑眉一挑,沉声答道:“本人已经承认负责了!”
话声中,又见武当“法雷”面色不定,亟欲开言,于是转脸干脆转向三人问道:“贵派还有什么意见,尽管一起讲。”
“法雷”立刻应声道:“我们武当剑派,天下驰名,虽则师伯‘清玑’失踪,全山大山一向相安无事,可是阁下一到敝山,老掌门‘清枢道长’,竟致走火入魔而死!”
并且,他老人家把镇山宝剑,交与阁下,继任掌门的‘清璇道长’,为要保护此剑,亲自下山,也不幸死在‘武皇’手下!”
讲到此处,武当三道士,已然热泪泫然。
岳天雷也目孕泪珠,感伤不已道:“这两位道长的恩德,在下很感激………!”
“两位前辈为你而死,原出助人之心,自甘情愿,我们做晚辈的,没有什么话说,但敝派两者已死,你就该尽力救出‘清玑道长’,才是道理,偏偏你在‘剑潭’交手的时候,也不细看是谁,竟将他老人家亲手杀掉,姓岳的!你………你………你还有什么理由,能叫我们甘心服气!”
岳天雷怅然不已,道:“只怪本人一时不察,惭愧………惭愧………”
“神拳郑泰”见状,心中又感不平,立又加以解释道:“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岳天雷,‘剑潭’一战,对方也是联手围攻,‘蒙面人’和‘铁面人’都是扑朔迷离,简直无法分清,何况令师伯本性已迷,不能自持身份!因此要怪的话,只能怪‘武皇’的阴狠狡诈,不能够………”
“且慢!”
法雷等他说到这里,立刻双肩一轩,驳道:“郑施主虽然有几分道埋,可是这件事再护远一点,就该谈到岳天雷下山削剑的事,以贫道而言,也曾绝被他削去长剑,虽然这是我学艺不精,但掀起风浪的是他而不是我,就连老掌门闭关之中下令开山,也是为了这个起因,总而言之,如果不因为岳天雷,武当山没有现在的惨局。”
岳天雷闻言答道:“我真抱歉,一定会………”
刚说出会字,“法雷”冷哂半声道:“敝派人亡剑失,光抱歉有什么用!”
“依阁下要怎么办?”
“血债血还,冤冤相报!”
“除此之外——?”
“没有第二条路!”
“阁下未免太冲动。”
“法雷”怨怒交集,霍地一声,起身按剑道:“我并不冲动,你我功力的高下,我已经考虑过,但为了上代血仇,纵然不敌,也要尽力试一试?”
岳天雷心知对方所言非虚,他倒佩服“法雷”这份不怕死的胆气,但就武功而言,对方三个一起来,也不是自己的敌手,于是双手齐摇,意思是要对方坐下,从长商讨。
在这激动局面下,“衡山”,“崆峒”,“少林”,都是心情不佳,就连身为主人的“天乐道长”,也感觉难于讲话,“神拳郑泰”虽然是心向岳天雷,亦复不便插嘴。
于是——“西门先生”对“德渊大师”递了一个眼色,然后冷静地说道:“诸位!你们双方都有理由,讲去讲来,全都是天数使然,非人力之所能挽回……………。”
“法雷”立刻反驳道:“依前辈的说法,这就委之天数,不该过问了吗?”
“要过问也要等除了‘武皇’之后,再行商议………”
“那么,昆仑、峨嵋两派可愿担保,等消灭公敌之后,公证我们和岳天雷一较高低?”
“不!”
西门先生、德渊长老几乎是同声否认。
于是“法雷”、“觉非”、“惟意道长”也齐声反问道:“贵两派既不肯作证,岂非敷衍我们………”
“我们决非敷衍!”
西门先生面色一整又道:“在下为人做事,武林中都相当清楚,决不是两面讨好的人,再就敝派来说,我师兄‘东方玉’之死,也踉岳少侠有关。如果本人不问是非,也可以硬扯到他的头上!”
这句话,说得“法雷”等人脸上一征,“西门先生”却像没有看到一般,径自侃侃言道:“致于诸位的恩怨,除了要在消灭‘武皇’之后再提,至于解决的办法,更要多加的考虑。”
“前辈要我们怎么考虑法?”
法雷道人不服气的提出问道。
“西门先生”瞪了他一眼,道:“最低限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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