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道:“那边石坟上有行字迹,你一看便知!”
黑衣怪客一半惊骇,一半好奇,仗着本身功力不弱,大胆纵到坟前一看,顿时如被雪水浇背,根根汗毛孔中凉气直冒!
那石碑上以指力刻着——
“显考三分剑季镇南之墓”!
黑衣怪客惊骇之下,想要转身逃走,但判官岩头的季灵芷身形如龙飞九天闪电扑来!一只火热的左掌,已经贴在他灵台穴上,右手“哗”的一响,撕下了他的蒙面黑布,顿时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
玉面飞狐赵世英!
他面无人色,张口结舌地说道:“你……你……你是——”
季灵芷满面怨毒,目后边微现血痕,沉吟说道:“我就是害不死的小废物!今天我要挖出你的心肝五脏,活祭亡父!”
玉面飞孤苦苦哀求道:“饶我……饶我!这全是韩小香的……主意……”
季灵芷一听继母名字,更如火上加油,喝道:“贱人何在?快讲!”
玉面飞狐满脸恐怖之色,嗫嚅说道:“她……她……我不敢……!”
“你难道不知秘魔神掌的厉害!”
“我……我……”正在他话音未毕之中,却听武当法雷开言说道:“季灵芷,你身佩武当镇山青霓剑,快快还来!”
季灵芷哪有闲心答理,掌心内力微吐,玉面飞狐立时觉得心房大震,似乎就要爆炸,骇极狂嗥道:“慢……!”
同时,武当法雷也叱喝道:“你既不还,小道可要无礼!”
人随声到,伸手就要夺剑。
季灵芷耳听衣襟带风之声,飘然而来,头也不回,右手发掌后推,“砰”地一声,将法雷振飞丈余之外,好在他未下杀手,仅把法雷摔得土脸灰头!
法雷也是名门弟子,立刻翻身纷起,铮的长剑闪出眩目寒芒,“看剑!”之声未落,一线凉风直点对方大穴!
季灵芝听风定位,右手骈指一磕,法雷长剑拦腰断成两截,锵然坠地!
崆峒显危见法雷受挫,长剑疾削对方手腕!招式辛辣之极!季灵芷本在盛怒之下,于是不加思索,左掌凌空翻出,指尖冒出红白相间的光华,将尚距丈余的显危振得血箭喷射,抛剑仆倒乱石之上!
而狡猾的玉面飞狐,趁着这千金难买的良机,一式懒骡打滚翻出掌下,就像一巨狡狐般纵出谷去!
季灵芷一声龙吟,凌空三折,身形也立时飞纵出谷追去!那法雷如梦初醒,背起重伤的显危拼命纵出幽灵谷,迳往鬼门关前禀告师长。
只因他功力尚浅,不知密语传音之法,尤其慌乱中未曾提防,句句言词都被两派人物听见!
这种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震得所有在场人物,一个个心惊肉颤——
天龙圣僧神秘地隐去!
万年灵芷被人采得!
得去奇珍的是个十几岁的俊秀美少年!他姓季,名字就叫灵芷!
季灵芷竟是天龙圣僧的传人,擅使秘魔神掌!在一丈以外,虚虚一招便重伤了崆峒三代弟子显危!
而且他身配武当镇山之宝的青霓剑!
灵芷既然被人得去!正邪两派失去争斗的理由,而且这种消息过份骇人听闻!鬼门关上顿时人言鼎沸,人影如潮!
霎时间,风流云散……
玉面飞狐轻功本来不弱,所以外号飞狐!加之地形熟悉,竟被他逃出百里之远!但是季灵芷如影随形,一个是如狐沿地飞窜,一个是如龙凌空尾追,看看追到一条大江旁边!玉面飞狐嘴角忽然浮起一丝狡笑,凌空腾身而起,“砰”的一声水响!头下脚上倒插入水!仅溅起一团小浪!
季灵芷左腕连抖,五枚金环结成梅花队形,沿着水面平飞过去!可惜慢了一步!水中已无玉面飞狐的踪影,
季灵芷不识水性,只好收回五龙金环,呆望一江流水,气得双眼精光乱闪!连连浩叹!
就在他长叹的时候,江边柳荫深处,一条淡绿人影冲霄拔起,犹似乳燕掠波的轻灵,直投江心而入,连个水花也没有溅起半点!
一会儿工夫!江心“刷”!“刷”两声,白浪四溅分开!那婀娜淡绿身形竟一手夹着玉面飞狐游到岸边!把昏迷不醒的淫棍赵世英掷在季灵芷的脚前!
季灵芷惊诧地打量对方,竟是一个美如天仙的绝色少女,她生得眉似春山,长睫杏眼,樱唇贝齿,颈若柔蛴,巧笑之间有如百花争艳,她不仅是美,而且包含着两种极端的美——一种是媚艳,一种是天真!
季灵芷不禁心头一落!
少女轻轻一抖衣裳,遍身水珠洒得不留半点湿痕,说道:“看样子这人是个江湖败类?”
“他就是玉面飞狐赵世英!”
“嗯!是个下五门的坏蛋,听说他专门挖掘坟墓,那么就送给你处置好了!”
这少女说话之间,娇躯自然地挪前数步,阵阵异香,熏得季灵芷面红心动,默然一言不发!
少女一向都是被男子纠缠奉承惯了,如今遇到这样一位英俊不凡的少年,芳心怦怦直震,但是他竟然不言不笑,不由得小性发作,娇声说道:“喂!你看起来很——不错,连个谢字都不会说吗?”
季灵芷心想对方拿住杀父仇人,怎能不谢,简单答道:“谢谢!”
少女见他脸红脖粗,充分显出不是油滑之辈,顿时气也消了,“噗嗤”一声,道:“我是闹着玩儿的!其实一点小事,谈不上谢谢!我叫做青姬李元垢!你叫什么名字?”
季灵芷对这绝色动人,而且帮他大忙的青姬未尝不暗有好感,可是他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异感,庄重答道:“我叫季灵芷!”
“你飞打金环的功力很高,难道连个外号都没有?”
“没有!”
青姬呵了一声,打量季灵芷的破衣赤足,微笑不语。
季灵芷看出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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