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极有好感,也曾想救‘海宫蛟女……”
“她的好处,侄儿必定加倍报答!”
“这更好说了,我看也不必谈什么报答——”
“你老人家好像是兜圈子?”
“为叔直说,你真能答应?”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神通一指”哈哈大笑道:“好志气,如此为叔的要实说了!”
“请说!”
“你就娶你蕙姐为妻,了我一桩心事!”
季灵芷心头乱跳,俊面飞红,不禁结结巴巴道:“果然你老人家提的是她!这……这……”
“答应了?”
“这……未免碍难遵命。”
“神通一指”逍眉连皱,不悦道:“驷马难追,是你说的,怎么当场反悔?”
“我不知师叔会提这件事!”
“你嫌我义女白蕙不好!”
季灵芷心计一转,辩道:“海宫蛟女是你老的侄媳,对不对?”“当然!”“若娶蕙姐,将她置身何地,师叔岂非偏心!”
“神通一指”拍桌大笑道:“你太傻了!此事蛟女已然同意,她两人亲如姊妹,我半点偏心都没有,而且你不也送了她一只‘五龙环’吗?”
“那——很难说是送的!”
“可总不是她动手抢的吧!以你二人功力而言,蕙儿纵然要抢,也必然办不到。”
季灵芷对白蕙虽有极大好感,可是这种大事,却无法遽然答应,偏是师叔“神通一指”语峰咄咄逼人,惶惑中,又想出一个理由,连忙答道:“小侄有下情。”
“若是虚言搪塞,我可要恼!”
“这样大事,我要禀明义母作主!”
“灵侄,你家三代情形我都清楚,可别撒谎!”
季灵芷即将拜认义母之事,侃侃而谈,“神通一指”听毕,点头道:“这倒有道理!但你年轻面嫩,决无自己禀告之理,还是我亲自前去拜访她,当面去说为上!”
季灵芷微笑答道:“你老人家现在不能去!”
“为什么?”
“小侄刚才说过,义母疾仅是好了一半,不如稍等一段时间!”
“神通一指”无可奈何,不禁摇头三叹道:“做别人师叔,义父,都有这些难处,可见为人父母更是不易。好吧!谅你日后总赖不掉,只是委屈蕙儿一时了!”
“你老人家如此热心,看来蕙姐的佳肴美酒,并不浪费。”
“神通一指”闻言又是一阵大笑,道:“罚你敬酒三杯,明日你我分头去找她们……”
欢笑中,一餐已毕。季灵芷与“神通一指”挑灯夜话,畅叙当年。
从对方谈话中,他获各了不少家庭往事。但对于生母墓坟却毫无线索可寻!两人话语相投,直谈到东方既白,方始打住。
次日——季灵芷拜辞“神通一指”,离店续行。
但见日丽风清,阳光普照,天气颇为煦和。
他驻足略一思忖道:蛟妹,蕙姐如曾出现“武当”,或许还在下游一带也说不定。我既要往东海“沉鱼岛”,倒是顺路。
于是,身形疾起,迳往东方而去。
只因沿途人烟稠密,一路访寻,反而消耗了不少时间,季灵芷心情焦急下,便脱离了官塘大道,专向荒野中觅路而行,竟然走到湘江之滨,一望尽是枯黄芦苇,当中一道大江,滚滚东流不息。
此时,天已寒冬,江水较浅,水上舟船稀少,但却有数片极大的木排,缓缓而流,看守之人,似都藏在排上小篷之内,未见人踪。
季灵芷心中不免微带惊讶,暗忖道:“这并不是放木排的好季节……”但事不关己,只是心念微动一下,并不加以深究,目光掠水一扫,便准备踏波而渡。
就在他运功蓄势的时候。
对面江岸上,三道人影也正身形刚起,灵巧一似飞燕凌波,衣带呼呼劲啸之声,点水疾射。
但季灵芷身形后发先至,双方恰在江心擦身而过!他如电飞纵间,俊目寒芒微微一瞥,已然看清对方三人,俱是年高,功力高不可测之辈!其中两人光头僧衣,气度极为不凡,另一个白发萧然,身着一袭耀眼黄衫,一望而知必是一派宗主。
季灵芷顿时心中凛然,暗忖道:“莫非是昆仑‘黄衫老者’等人……”
而对方六道眼神闪下,也将他看得清清楚楚,三人立时面色微变,便听那黄衫人,惊噫一声,唤道:“来人留步!”
季灵芷身在江心,闻声后,立刻双足疾点,踏空飞上三丈余高。身形更极为曼妙地弧形一旋,迳落于江心一片奇大木排。对方三个身法亦属武林罕见,竟自水面拧身反纵折回,尤以黄衫人轻功最佳,“云龙三现”身法,凌空折腰。先后停落在同一木排之上!季灵芷一瞥三人脸色。
其中以黄衫老人最为和平,其余两位老僧一个眼皮微低,眼神藏而不露,一个颇有愤然不平之色!此时黄衫老人首先发话道:“请问尊驾可是季灵芷?”
他这以问代答的话,已证实了自己的身份!两位老僧齐齐眼神暴闪。
“黄衫老者”随即对那面带怒色的老僧一指道:“这位是‘少林’前辈掌门‘铁山大师’!”
随又介绍另一个,道:“这位是‘峨嵋’前辈掌门‘悟禅大师’!”
季灵芷见对方三人俱是源出佛家,年高望重,也就拱手作礼道:“幸会!幸会!三位叫住在下,有何见教?”
“黄衫老者”正色问道:“尊驾这般打扮,可是从衡山来?”
“不错!”
“想必已与三位道家‘真人’见过面了?”
“如此说来,‘武当’‘崆峒’两门连遭意外之事,尊驾也必晓得!”
“已听他们三人讲过!”
“可是尊驾所为?”
“在下岂是那种人物!”
“黄衫老者”与峨嵋“悟禅大师”闻言,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似乎对他的话,颇为相信。惟有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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