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就行了。”
“你有胆量的话,快跟我们入山去看。”
白芄也答腔道:“季少侠你就去吧。”
白芙星眸一瞪叱道:“你两个少说废话,快过来罢。”
白芄、白艾哪敢违拗,遵命瓢身而前,肃立在对方身侧去了。
季灵芷牙关一咬,问道:“八女侍你为首,你有什么条件要谈的?”
白芙媚然一笑道:“条件不多,我们到时候再谈好了。
而且你不见心上人死活之前,先答应条件,岂不怕吃亏上当。”
季灵芷见对方刁钻已极,而且前次青姬岛寻仇,八女侍当然亲见一切,故而深晓内情利用这个弱点,但一方面心料八女侍武功有限必仗阴谋取胜,可是以他的傲骨雄心,又焉能有所畏怯?便慨然朗声道:“去罢,倒看你有多少诡计。”
“别性急,走也有走的讲究。”
“凭你施为,但别拖延时间。”
“决误不了,”白芙应声之后,立发三声劲啸,随见山洼俊影又起,出现了另三个蒙面女郎。
白芙大模大样地吩咐道:“你三人带季灵芷上山,不许揭露面目,更不得与他交谈。”
三个蒙面女郎齐齐点头,立以品字形围定季灵芷。
白芙再转面说道:“你们等我啸声招呼再行进来。”
季灵芷冷眼看她装模作样,以严肃的口声警告道:“你也小心一点,如果伤了青姬一根毫发,可要用你的生命补偿。”
白芙却不惊反笑,问道:“如果一点也没伤着,又该如何。”
“本人决不伤你。”
“说话可要算数的。”
“焉能与你有儿戏之言。”
“好,你可要记准了,”话音刚落,她已领着白芄、白艾,几个纵跃其间,没入山洼里面。
季灵芷见身边三女,一个个如泥塑木雕,片言不发,也就片言不语地等着,听侯对方的信号。
果然在刻许之后,劲啸声袅袅传至耳边,三女佣手势一比,引着季灵芷迈步登山,几个迂回之后,已见一处山民住用的草棚,便在眼前不远。
这座草棚极为简陋,而且风雨斑剥,显已久无人住。
季灵芷打量其中不过小房三间,实在看不出有何出奇之处。
这时身旁三女,就有一人低声说道:“青姬就在第一间房子里面,你自己推门看罢。”季灵芷左掌轻轻推去,茅毛编成的大门立刻应手而落。
只见——屋中四个蒙面黑袍的女郎,分站屋角。
横梁上却倒吊着长发散乱的青姬,面目朝内无法看清。
她全身赤裸,寸缕无存,羊脂白玉般的娇躯上血迹遍布。”
惟有倒垂向地的玉臂上,左腕龙环灿然有光。
季灵芷骇得心头狂震,满面红晕。’
随见他奇快的身法疾绕中,双掌指影如山,立以隔空点穴的手法,将丈余远近的七女一齐制住。
身形飘处,急伸双臂想将青姬解将下来。
就在双臂触及对方软而又嫩的肌肤时——
对方右腕轻抖,一道冷森森的寒芒,如灵蛇发闪疾划季灵芷的喉管。
眼看他不妨之中,这韭叶霜刃已距喉头仅差分毫,无可避让。
但季灵芷面不改色,胸有成竹地微卸右肩,“呼”的锐啸声中,那片金切断玉的霜锋鼻而过。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
只听
这裸体女郎纤足一蹬,震断踝上绳索,娇躯凌空倒翻,如电飞逝墙边。
季灵芷目闪寒芒,右手一指虚空点去,正点住对方的“脊心”大穴,便闻“砰”的一声,那少女身在空中一个猛颤,立刻滚坠墙角一隅。
娇躯侧面翻转,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竟是八侍的首脑白芙。
再说季灵芷以毫发之差,闪避了对方快如闪电的一刺,并非事出偶然,早在他人室之时,发觉八女侍只有七人在场,下意识中已有异感。
等到扑近对方伸手搂抱之间,更发现金环是乃是赝品而非青姬的原物,凭这一点灵机,才得及时闪过来招,否则以白芙这份功力,乘隙暗杀还是绰有余招。
这时季灵芷又上前一个大步,双目凝视着对方,心中狂怒。
但——
白芙在全身瘫软中,为女性本能的羞怯所驱使,仍是咬牙挣扎,想以失力的双手掩住赤裸娇躯,却又力不从心,在羞愤交作之下,羞得进出两行珠泪一身香汗。
至于面上的表情,更凄厉骇怖之至,使人油然而生同情之心。
季灵芷耳边似乎响起师尊训诲的声音:“……不要滥施杀孽……”
加上对方的恐怖的表情中,不仅是十白他,而是更怕回去遭受‘黑衣圣母’的折磨。
于是他急向两侧小房一搜,果然找到了白芙脱下的衣裳黑袍,便一手掷在对方身上掩住赤裸的胴体,然后冷声问道:“看情形青姬根本未到此处,先前的披发女朗都是你们几个装神弄鬼。”
白芙见对方不但未予加害,而且找来衣裳替她遮羞盖体,心中极是感动,也不由得良心发现,那眼泪更加倒泻天河般,洒满一地,羞愧不堪地臻首一点。
季灵芷见自己的推测果然不错,禁不住心中浮起无边的失望与惘然:“我急于找到青妹,想不到苦赶穷追,却是镜花水月般的幻影而已……”
一时心念惧灰,竟自无奈地转身欲出。
白芙娇躯猛挣几下,嘶声叫道:“季少侠慢点……我请你等一等……”
季灵芷漫不经心地答道:“本人无意对你们报复,你还有什么好说?”
白芙哽咽的言道:“我希望表明一点心迹……”
一语未完,已然泣不成声,只见娇躯不住地颤战,极为凄婉动人,令人无法遽然而去。
季灵芷只得收步回身,替她拍活穴道,倾听下文,白芙未说正文却先恳求道:“少侠能不能将她们七人一齐救转?”
季灵芷深知对方已无敌意,于是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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