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仙索一钱点头一嗯,双手抱起狂仙墨达,飞也似的向南方山区奔去。
与此同时,西边山区尘头大起,一群饿慌了的野狼,眼中射出可怕的凶焰,直蓑衣鬼农等三人冲过来!
狼狐二仙似乎觉得没有跟狼群“赌气”的必要,两人互相一打招呼,纵身便逃。
蓑衣鬼农大笑道:
“喂,你们狐狼二仙,接几招再逃也不迟啊!”
话声中,身形一个大旋转,如飞冲进草业,纵到司马玉峰身前,软剑一挥,砍落第一只扑向司马玉峰身前的饿狼头!
原来,狼的嗅觉异常灵敏,司马玉峰假扮稻草人骗得过狂、商、狐狼四仙,却骗不了它们,所以它们一到就直扑毫无抵抗能力的司马玉峰了。
司马玉峰吓得三魂七魄都离了窍,骇然大叫道:
“老前辈,快放小可下去吧!”
蓑衣鬼农软剑一招“夜战八方”,又杀死三头饿狼,怪笑道:
“别怕,老夫保证你一根汗毛无损!”
这时,狼群已陆续涌到,数达两百多头,只有少数追扑狐狼二仙而去,其余全都向蓑衣鬼农扑来,前仆后继,好像一群不怕死的疯狗!
蓑衣鬼农面上全无惧色,左掌右剑,双脚并出,招不虚发,刹那间,又杀死了十多头,边杀边道:
“浑蛋!瞎了眼的东西!你们认不得老夫了吗?”
剑光、血花、狼头,满天飞舞……
仅仅一盏热荼的工夫,司马玉峰周围已堆积了一百多头饿狼的死尸!
剩下的几十头饿狼,攻势顿缓,渐渐冷静下来了。
它们不再疯狂扑冲,只蹲伏在四面露牙狺狺低吼着,伺机再扑,而有的则拖着同伴的尸体走到一旁啃吃起来。
浑身染满狼血的蓑衣鬼农杀得兴起,他见饿狼不再扑来,便把软剑放下,改发掌力隔空击杀,双掌连扬,饿狼中掌便死,转眼之间,蹲伏在四下做狺狺状的那些饿狼悉数头颅碎裂,脑浆进流。
毕竟野兽也有一些小聪明,那些蹲在一旁撕食同伴的饿狼一看苗头不对,知道“点子”很硬,惹不得,纷纷掉头跑了。
蓑衣鬼农大声呼叱,直把未死的饿狼赶得一只不剩,这才把司马玉峰解下,见他脸色如常,没有一丝惊慌,不禁诧异道:
“你好像没有被吓着?”
司马玉峰笑道:
“起初怕得要命,后来就不怕了。”
蓑衣鬼农道:
“你看老夫杀得轻松。反而觉得好玩,是吧?”
司马玉峰点头笑道:
“是的,老前辈手中一柄软剑真可谓神乎其技,小可总算开了眼界啦!”
蓑衣鬼农把软剑擦拭干净,缠回腰上,笑道:
“幸亏适时来了这群狼.否则只怕你我都已没命了呢!”
司马玉峰笑问道:
“老前辈是说这群狼比他们四人容易对付?”
蓑衣鬼农道:
“是呀,他们北天十三仙果然名不虚传,说真的,一个对一个,老夫勉可制胜,若是一对二,那简直一点把握都没有,刚才狐狼二仙向老夫迫近时,老夫的头皮差点炸开了!”
司马玉峰微笑道:
“可是他们为何跑了?”
蓑衣鬼农道:
“他们看见来了那么多狼,而且他们一个要保护受伤的狂仙,两个要对付老夫,自忖没有力量抵抗狼群的攻击,所以溜之大吉了。”
司马玉峰额手称庆道:
“还好他们跑了,否则今天大家都得葬身狼腹!”
蓑衣鬼农走去草丛边拾起破箬笠,道:
“正是,但危险还没过去,咱们快逃吧!”
司马玉峰失笑道:
“现在还逃甚么?”
蓑衣鬼农正色道:
“刚才你开口惊叫,可能已被他们听到,你不怕他们去而复返么?”
司马玉峰一想不错,忙道:
“对,咱们快逃!”
蓑衣鬼农伸手握住他臂膀,喝了一声:“起!”司马玉峰又尝了一次“凌空虚渡”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