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独对那透露消息的人感兴趣?”
司马玉峰俊脸一沉,眉峰杀气陡呈,冷冷道:
“我想知道的是十五年前发生在我家的那场变故,你有勇气告诉我么?”
夜游神卜甫脸上现出冷酷的诙谐,摇头笑道:
“你该知道十五年前的我们只有三十多岁,那时我们惹不起你父亲!”
司马玉峰仍冷冷道:
“也许,但你们一定知道那是谁干的!”
夜游神卜甫又摇头道:
“抱歉,老夫不知道!”
司马玉峰杀心大起,嘴角升起一抹冷笑道:
“你们要过关刀,可知道过关刀在何处?”
夜游神卜甫道:
“知道,据说在你义祖母手里,假如你肯告诉我们你义祖母的住处,也许我们可以网开一面!”
司马玉峰伸手入怀解开扣在腰上的软剑,同时一指身后的古兰道:
“这位姑娘与我认识仅三、四天,她可否置身事外?”
夜游神卜甫颔首笑道:
“可以,你叫她走开吧!”
司马玉峰立刻转对古兰道:
“古姑娘,你站到外面去欣赏我的‘雷雨剑法’!”
古兰也自知帮不忙,于是举步走出圈外,登上一座坟墓,准备坐山观虎斗。
司马玉峰去掉心中一个负荷,顿觉轻松不少,当下向夜游神卜甫一招下巴道:
“告诉我,你们河西五鬼的武功品级,也好让我出手有个分寸!”
夜游神卜甫笑道:
“我们兄弟没有去龙华园过关,不知道自己有几品武士的资格,你尽量施为就是了!”
司马玉峰手握缠在腰上的软剑,缓缓道:
“好,你们动手吧!”
谢谢游神卜甫向其余四鬼一打眼色,又道:
“我们最大的目的并非取你性命,如你觉得支持不住,可以开口说一声!”
司马玉峰微微一笑道:
“好的,你们请!”
于是,河西五鬼以包围之势,移步慢慢向司马玉峰追过去。
司马玉峰镇静如恒,双目平视,身身挺立不动!
没有人看得出他心中充满了杀气,就连河西五鬼也以为他是在故作镇静,因此其中的“白面鬼叶一飞”在迫至他身左五尺之距离时,很轻率的点出一剑,向他腰上攻去。
司马玉峰略一移身,非常轻巧的避开他的一剑,依然挺立不动,连软剑也不想撤出来。
白面鬼叶一飞一剑落空,发觉自己竟没有看出对方是怎么避开的,不禁面色一红,怒火随之而起,一声厉啸,长剑一缩一伸,变招横扫而出!
这一剑仍是攻取司马玉峰的身腰,所不同的是,刚才的一剑是“刺”字诀,对方容易闪避,现在横里扫出,对方已无法移身闪避,要就纵身跳起,否则就得出剑招架,白面鬼叶一飞的意思,正是要逼司马玉峰还手。
那知情形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就在他一剑扫出之际,但见司马玉峰身形蓦转,接着他的由左至右的剑势,身躯也跟着由左至右转去,快如飞轮,一旋转而到白面鬼叶一飞的身边,相距不过半尺,几乎可以面贴面!
白面鬼叶一飞骇了一大跳,好像真的见了鬼,仓皇撤剑后退。
站在白面鬼身右的矮脚鬼项谷风,也因司马玉峰的忽然迫近和他“按兵不动”的古怪气势所震慑,连忙退出三四步。
但这时,司马玉峰仍未将腰上的软剑抽出,手按剑两静立不动。
夜游神卜甫见他始终按剑不动,身躯转动自如,简直不把自己兄弟的五把利剑放在心上,不由心头大怒,厉喝道:
“小子,你这是那一招。”
站在战圈外的古兰接口吃吃笑道:
“他的剑法以‘雷雨’为名,这叫做‘雷雨欲来风满林’呀!”
夜游神卜甫长剑朝上一挥,抢步扑上,大喝道:
“兄弟们一起上!”
剑出如虹,以一式“鱼跳龙门”猛向司马玉峰喉下“天突门”点去!
其余四鬼应声同时发动,各取部位吐剑攻出,五剑齐下,交映成一片耀眼的闪电。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石火间,只见司马玉峰仰天一声长啸,右手扬处,腰间软剑飞窜疾出,接着蹲身、伸腿,就地一个急转,尖锐刺耳的剑啸就在他身形急转间斗然响起——
“啊唷!”
“哼……”
有惨嚎,也有闷哼,站在战圈外的古兰所看到的情形是:
司马玉峰张开双腿蹲卧于五鬼中间。
一柄软剑伸得笔直,似因贯注于剑身的真力尚未消失,仍在微微抖动,而五鬼中的四鬼——冷无常汪平、矮脚鬼项谷风、白面鬼叶一飞、大头鬼区云川——两个脸上鲜血如注,两个手按腹部,血由指缝流出,个个面呈垂死表情,挣扎着瞪望向司马玉峰片刻之后,一个接一个慢慢倒了下去
夜游神卜甫做梦也想不到司马玉峰的武功厉害到这种程度,他两眼充满无比惊恐之色,大大的抽了一口冷气之后,飘身疾退。
司马玉峰慢慢挺身起立,面含冷笑道:
“别跑,假如我要杀死你,你也已经躺下了!”
夜游神卜甫退到一株树下,倚树而立,冷汗一粒一粒滚了下来。
司马玉峰正欲举步走过去,身右的林中蓦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别赶尽杀绝,留一个给我们使唤!”
司马玉峰心头一震,转头望去,赫然发现寻丈外的林中巍立着两个一紫一黑的蒙面人!
身材雄伟,头上套着黑布袋,只在对着眼睛的地方剪了两个眼孔,长衫飘飘,看上去也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司马玉峰心中暗惊,他自忖武功已不逊于龙华园的一品武士,但现在被人暗中欺到一丈近处而毫无所觉,这是个可怕警号,说明眼下来的这两个蒙面人身手已有“一品”资格,以恩师“蓑衣鬼农”之能,他都无法同时打败两个“一品武士”,自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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