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玉峰道:
“大概于形容瀑布由于丈高的山上笔直泻下之意,因此那六个蒙面老人就从空中直冲下来,他们这一身法不但不能攻破我的‘阴云密布’,相反的可说是一种自杀的行为!”
古兰听出趣味,又问道:
“那句‘穿云不断任风吹’又是什么意思?”
司马玉峰思索道:
“从字义上来解,它可能也是形容瀑布的壮丽,‘穿云不断’四字是指瀑布像一条白练由很高的山上泻下,穿过云层毫不间断,‘任风吹’则是……则是……”
古兰冲口道:
“任风吹就是瀑布被风吹得一塌糊涂的意思!”
司马玉峰叫道:
“不,任风吹即是不管什么风,任它怎么吹,那道瀑布都能满不在乎的意思!”
古兰玉脸微晕,娇嗔的白他一眼道:
“自古以来,大家都诗词的解释,都是见仁见智,谁也不敢自信解释得正确,你怎敢如此驳斥我?”
司马玉峰一怔,继而失笑道:
“别跟我抬杠,‘任风吹’的确不是如你所说‘被风吹得一塌糊涂’之意呀!”
古兰抿嘴一笑道:
“好吧,我且问你,依你的见解,‘穿云不断任风吹’也是‘直泻而下’之意,既然如此那六个蒙面人的‘飞流直下长千丈’为何攻不破你的‘阴云密布’?”
司马玉峰哈哈笑道:
“请注意‘飞流直下长千丈’七字并未包涵有‘穿云不断’的‘景致’在内啊!”
古兰一皱鼻子道:
“哼,你就会强词夺理!”
司马玉峰拉着她跳上河岸,笑道:
“兰儿,我只是发现那六个蒙面人所以会在我第二招剑法之下惨败的原因,我们别愈扯愈远好不好?”
古兰笑道:
“我还要问你,那位高人怎会知道他们六人阵法的诀语?”
司马玉峰点头沉吟道:
“晤,这才是值得研究的问题……”
古兰吃吃笑道:
“你研究得出来,我向你磕头!”
司马玉峰轻笑道:
“这还不简单?那位高人一定是清楚他们内部的情形,甚至他还是他们中的一人!”
古兰大笑道:
“说出他的姓名来!”
司马玉峰哑然失笑道:
“我若知道他的姓名,还‘研究’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