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大为惊奇,两人瞠目结舌惊愕良久,念瓜和尚望望司马玉峰又望望王子轩,结结巴巴道:
“你说他……是王子轩?”
司马玉峰点头道:
“是的,他是王少园主!”
说着,转对王子轩笑道:
“王兄,这两位小师父是小弟刚结交的朋友,这位是念瓜小和尚,那位是铁尘子!”
王子轩含笑同他们拱拱手,见他们瞪目呆望着自己,不由“嗤”的笑起来,道:
“司马兄,你没有把你我面貌相同的事告诉他们么?”
司马玉峰看笑一下道:
“有的,但这总是令人惊奇之事,是不是?”
王子轩正要答话,铁尘子忽然脱口问道:
“司马玉峰,你的兄弟何在?”
司马玉峰俊脸泛红,回望他尴尬一笑道:
“我不知道,我……我……”
铁尘子也不管他的窘迫,接着又问道:
“你刚才不是说你的兄弟就在这附近?”
司马玉峰低头回避他锐利的眼光,吞吞吐吐道:
“不,在下一时忘情,所以胡言乱道……”
王子轩见他似有难言之隐,顿起关怀之心,注目问道:
“司马兄,你到底怎么了?”
司马玉峰也不想刚才那一阵冲动所由何来,他觉得把自己心里的感受讲出来是一件可笑的事,因而摇摇头道:
“没什么——对了,王兄和古姑娘欲去何处?”
王子轩笑道:
“小弟隐居之处已为北天霸主罗谷所知,故想迁地为良。”
司马玉峰又问道:
“王兄打算迁往何处?”
王子轩道:
“还没决定,找到好地方就住下来。”
司马玉峰拱手道:
“那么,小弟不打扰你了!”
王子轩目露关注之色道:
“司马兄如有什么困难,但请直言,小弟愿尽绵薄之力!”
司马玉峰摇头笑道:
“小弟真的没有什么,王兄只管放心去吧!”
王子轩见他那样说,也不便再追问,当下向铁尘子和念瓜和尚点点头,遂带着古蓉拔步往东方飞奔而去。
他们两人的身形刚在黑夜下消失,一个黑影随即在附近出现,那人一个箭步赶到司马玉峰身前,开声问道:
“孩子,你怎么还在这儿?”
来者正是蓑衣鬼农南宫林!
司马玉峰已知师父在暗中跟踪王子轩,故不感意外,躬身答道:
“师父,弟子刚在途中遇见这两位小师父,这两位小师父是蓬莱道人和苦瓜禅师的传人——”
蓑衣鬼农南宫林神色一振,双目突露精芒,立刻转望铁尘子和念瓜和尚问道:
“快说,你们那两位师父此刻何在?”
铁尘子一看就知来昔是武林四大怪杰之一的蓑衣鬼农南宫林,乃以晚辈之礼拜见,答道:
“先师及苦瓜禅师已经仙逝十多年了!”
蓑衣鬼农南宫林惊讶道:
“仙逝十多年?那么他怎能教出你们这两个徒弟?”
铁尘子道:
“小道及念瓜和尚是在一座秘洞中发现先师两位老人家的遗体及两册武学秘笈,因先师留言,得其秘者即为其徒,故乃拜他们两位老人家为师——”
蓑衣鬼农南宫林抢嘴急问道!
“令师遗言中,有没有说明当年夜袭‘居之安’的敌人是谁?”
铁尘子闭口不答,默默注视着他,似乎拿不定主意,该不该把师父的遗言据实讲出来。
蓑衣鬼农南宫林心知他还不敢信任自己为人,当即转对司马玉峰说道:
“孩子,为师还得追他们去,你们好好谈谈吧!”
语毕,纵身疾起,一掠五丈有奇,瞬即不见!
铁尘子呆了一下,回望司马玉峰道:
“令师说要去追谁?”
司马玉峰道:
“家师在跟踪王少园主。”
铁尘子讶然道:
“跟踪王子轩干么?”
司马玉崆摇头道:
“不知道,也许家师另有打算……”
铁尘皱皱眉道:
“你刚才发疯似的狂奔,说你那兄弟在此,结果却遇上了王子轩,这是怎么回事?”
司马玉峰又摇头道:
“我不知道,那当然是一种巧合……”
念瓜和尚笑道:
“莫不是你把王子轩当作你的同胞兄弟?哈哈!”
司马玉峰不想再谈下去,忙转变话题道:
“两位小师父,你们现在相信在下是监园人司马宏的儿子了吧?”
铁尘子道:
“贫道愿意相信你六成,另外四成留待查证再说。”
司马玉峰苦笑道:
“也好,如今两位打算怎么走?”
念瓜和尚道:
“还是坐你的马车去太华山玉女峰吃酒!”
司马玉峰道:
“好,我们回官道去!”
身形一拧,顿足飞起,当先向官道奔回来,
转眼回到官道上,那辆马车仍停在道旁,三人上车,仍由司马玉峰驾车上路,他现在最迫切想知道的,便是蓬莱道人和苦瓜禅师的遗书上到底说些什么,那是打开当年“居之安”遭受袭击之谜的锁匙,因此才开动马车,便回对铁尘子说道:
“在下请教两位一个问题,人的生命,是不是最宝贵的东西?”
铁尘子沉吟半晌,点头道:
“生命当然是最宝贵的东西,但一个人活在世上,应该活得有意义,大义当前视死如归,虽死犹生,委曲求全苟且偷生,生不如死!”
司马玉峰笑道:
“是的,不过在下的意思是:如果两位承认生命十分宝贵,则在下愿以这一条命与两位交换一件东西!”
念瓜和尚笑道:
“有意思,你想用你的性命交换我们的什么东西?”
司马玉峰道:
“你们两位师父的遗书!”
念瓜和尚一呆道:
“这又何必?”
司马玉峰苦笑道:
“本来不必如此,但两位竟然只有肯相信六成而保留四成,在下只好以性命交换了!”
念瓜和尚道:
“贫僧弄不懂,你要怎样用性命交换先师的遗书?”
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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