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贫僧替你去打探一下看看!”
司马玉峰注目问道:
“如何打探法?”
念瓜和尚低声道:
“一般药铺多半兼带替人诊病,贫僧称病进去求治,如果大夫就是那个胡敬堂,贫僧便出手试他一下,是不是北天霸主,大概一试便知!”
铁尘子道:
“这主意不错,小秃驴你快去!”
念瓜和尚最喜欢斗事,当即起身下楼,大摇大摆走进济世药铺去了。
司马玉峰目送念瓜和尚进入济世药铺后,回顾铁尘子道:
“不知会不会有危险,这事应该由在下亲自去才对……”
两人边谈边喝酒,过了顿饭功夫,仍未见念瓜和尚由济世药铺出来,司马玉峰开始不安起来,放下筷子道:
“到现在还不出来,只怕真的有问题了,在下——”
铁尘子抢先起立道:
“你坐着,贫道去看看!”
他和念瓜和尚是生死交,一发觉情形不妙,就比司马玉峰更着急,话刚说完,人已下楼去了。
司马玉峰望着他走入济世药铺,只得重新抓起筷子,一边吃一边耐心等候。
酒楼生意好,一名伙计见司马王峰久坐不去,便上前含笑说道:
“客官,酒还要不要?”
司马玉峰心神不属地道:
“不要了。”
那小伙计笑笑又道:
“那两位师父走了么?”
司马玉峰别脸望他,皱眉道:
“走了,会账的是我,你问这干么?”
那小伙计连忙打躬道:
“没什么,没什么,小的只是来问问你客官,要是那两位师父不再回来,你客官可否让出半张桌位,嘻嘻,这两天生意特别好,所以,嘻嘻……”
司马玉峰正在等得心焦,闻言也就起身道:
“好了,你算账吧!”
那伙计着慌道:
“不不,你客官别误会,小的可不是来赶您客官,小的——”
司马玉峰轻“啧”一声道:
“我道算账,你听到了没有?”
那伙计哈腰不迭道:
“是是,一共是一两三钱!”
付账下楼,司马玉峰见济世药铺内有个伙计在为客人配方,还有两个老头子对坐在一条长板登上下象棋,就只不见念瓜和尚和铁尘子的踪影,心中很是焦虑,暗忖道:
“哼,铁尘子刚进去不久,他还不出来犹有话说,念瓜和尚已进去甚久,到现在还不出来,大概这家济世药铺当真有鬼了!”
他一面思忖一面在街上来回踱步,踱到第四回时,决定时去一看究竟,当下折身跨了进去。
药铺内,那个正在替顾客配方的伙计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
“请坐!”
司马玉峰装出一付虚弱无力之状,趋近柜台问道:
“大夫在么?”
那伙计把头一点道:
“在,请进!”
司马玉峰举目内望,见里面有一间小房间,房门口的白布幔上写有“胡大夫诊房”五个墨字,于是举步走了进去。
走到诊房门外,撩开布幔一看,房里一个人也没有,但就在这时,只听屋内有个老人的声音发问道:
“那一位?”
司马玉峰答道:
“我——看病来的。”
那老人道:
“请房内坐,老朽马上就来。”
司马玉峰无意入房,他闪目四望,见各处均无打斗迹象,心中甚是纳闷,暗忖道:
“奇怪,莫非他们两位在跟我开玩笑?”
正思忖间,只见一位白发皤皤的老人由屋内含笑走出,连连点头笑道:
“抱歉!抱歉!老朽正在替两位青年僧道施行针灸之术——请!”
司马玉峰一呆道:
“老先生您说什么?”
白发老人胡大夫笑道:
“今天真巧,早先来了一位小师父,他说左腿内伤,要求老朽为他针灸治疗,刚刚开好,接着又来了一位小道长,他是关节神经痛,也要求针灸治疗,哈哈,来来,您先生请里面坐!”
他边说边拱手肃容,脸上的笑容十分真挚!
司马玉峰心中惊疑不置,故作惊喜道:
“哦,老先生懂得针灸之术?”
胡大夫眯着眼睛笑道:
“是的,是的——请!”
司马玉峰站着不动,又道:
“久闻针灸为医术上之奇技,在下从未见识过,老先生可否认在下一开眼界?”
胡大夫笑道:
“好的,老朽先为先生诊病后,再带先生去看!”
说着,见司马玉峰仍站着不动,便先移步走入诊房里去。
司马玉峰只得跟入,在他对面的一张凳子上坐下来。
胡大夫取出一张信笺,提笔醮墨,然后抬目问道:
“贵姓大名?”
司马玉峰道:
“敝姓马,贱名玉峰。”
胡大夫挥笔写下,一面又问道:
“贵庚几何?”
司马玉峰道:
“三十七。”
胡大夫一挥而就,搁下毛笔取过一个小枕头放在司马玉峰身边的桌子上,笑道:
“请把手伸出来!”
司马玉峰心头一懔,问道:
“把脉么?”
胡大夫颔首道:
“正是!”
司马玉峰心想念瓜和尚和铁尘子可能都是这样失手被擒的但对方怎知他们“有所为而来”呢?
他思绪电转之下,从容伸手搁上小枕头,准备接受把脉。
胡大夫也伸出他的左手,往司马玉峰手腕脉门按来,双方半要接触之际,司马玉峰和掌一翻,反将对方的脉门扣住,凝目轻笑道:
“老先生,你的把脉手腕相当高明啊!”
他知道已身入虎穴,故尔扣住对方脉门时,真力运得很足!
胡大夫登时面色大变,头上很快就渗出冷汗,身子摇摇欲堕,骇然失声道: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马玉峰冷笑道:
“要命的话,不要大声喊叫,带我去看那两个出家人!”
一语甫毕,房门布幔一扬,只见那两个原在长板凳上奕棋的老头子喝叱着错掌猛扑而入!
司马玉峰大喝一声,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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