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震断,另一半留在刀鞘中!
那四名捕快一看老捕快的佩刀莫名其妙的断了,神色均为之一愕,然后一个预感同时闪入他们四人的脑际,他们同时将佩刀拔出一看,果不出所料,四把佩刀都断了!
老捕快气得脸红耳赤,忿然将断刀摔掉,戟指司马玉峰暴喝道:
“好呀!原来你刚才在饭馆楼上做了手脚!”
司马玉峰点头微笑道:
“在下这样做,就是要使你们明白,假如在下是杀人凶徒,如今要杀死你们五人,就像震断你们五把佩刀那样容易,根本不必多费唇舌否认杀人,是不是?”
老捕快怒冲冲的欺上三步,猛可劈出一掌,大喝道:
“接招!”
司马玉峰见他一味不识好歹,心中不禁有气,正想给他吃些苦头之际——
“你可以把我打伤,但不能伤得太重!”
老捕快一掌劈出时,忽然低声讲了这句话!
司马玉峰一怔,但很快就明白对方的心意,心中甚觉好笑,当时身形微侧,右掌一扬,一把扣住对方手腕,顺势用力一拉,老捕快的一条右臂登时脱臼,他大叫一声,跄踉冲出几步,仆跌桥上。
那四名捕快一见老捕快一招未完便已受伤倒地,不禁大惊失色,但他们倒也很够义气,一声呐喊,便想冲过去抢救。
老捕快忽地翻身坐起,大叫道:
“住手,老夫都打不过人家,你们还行么?”
那四名捕快齐刹住脚步,一脸不知所措。
老捕快慢慢站起来,向司马玉峰苦笑道:
“朋友,我们可以相信你不是杀人凶徒但我们回去后,上面可能会另派捕快去终南山逮捕你,如果你朋友真是住在终南山的话,我们的饭碗就要被你敲破了。”
司马玉峰微笑道:
“这个诸位可以放心,在下回终南山后,马上就要搬家。”
老捕快面有欣慰之色,移步走回,向四个伙伴说道:
“伙伴们,你们当中如有人自信能够胜他,不妨上去动手,否则就跟老夫回去吧!”
那四名捕快没有一人敢吭气,默默的转身跨上自己的坐骑,老捕快右臂虽不能动,但仍可骑马,他登上坐骑后,当先一抖缰索,催骑便驰。
转眼间,五匹骏骑业已消失于返回长安的官道上!
这时,古兰由桥栏后面起立,吃吃脆笑道:
“那老捕快好玩得紧,他一直不肯放手,敢情是想负点伤好回去禀报!”
司马玉峰笑道:
“我觉得他们很值得同情!”
古兰道:
“你说要搬家,那是真的?”
司马玉峰摇头道:
“不,骗骗他们罢了,我们仍得回终南山去!”
未牌时分,他们抵达引驾回,在镇上吃了饭,又买了许多食物,方才离镇转返终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