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天霸主罗谷摇头笑道:
“不,你已是快要死的人,所以告诉你也不妨,敝师弟现在恢复了本来面目,再没有人知道他就是龙华园主王则原,等下我们将你们五人杀死后,敝师弟便可公然出去,向金钟老人伪称是探园来的,然后伺机向金钟、铜锣、蓑衣三人突施杀手,只要他们三人一死,余者就无足轻重了!”
监园人司马宏点点头道:
“这是确是个转败为胜的机会,我预祝你们成功!”
北天霸主罗谷转对天山飞狐裴羽笑道:
“师弟,可以动手了吧?”
天山飞狐裴羽摸摸下巴,闪目悍笑道:
“好,但先由那个开始好呢?”
北天霸主罢谷笑道:
“先由小的开始,这么司马大侠才有欣赏的机会!”
天山飞狐裴羽道:
“对,由那位古姑娘开始!”
说着,举步向第一间牢房走去。
北天霸主罗谷和天彭老人鲁巴公随后跟着,三人转回到第一间牢房外,只见古蓉已经醒了,正端坐于地上,天山飞狐裴羽面露狞笑道:
“古姑娘,你知道我是谁么?”
古蓉脸上竟无一丝惊奇之色,浅浅一笑道:
“你刚才讲的话,我都听到了。”
天山飞狐裴羽笑道:
“那么,知道我的来意吧?”
古蓉点道道;
“知道,你要杀我!”
天山飞狐裴羽道:
“你不怕么?”
古蓉微笑道:
“不怕,我师父说过,一个人只要把死字常挂在心头,就什么都不怕了!”
天山飞狐裴羽啧啧称奇道:
“你年纪轻轻,胆识倒是不小啊!”
古蓉含笑不语。
天山飞狐裴羽顿了顿,恶笑道:
“本来你是可以免死的,但你运气不好,爱上了王子轩,所以今天只好让你跟王子轩一起去了!”
古蓉仍是含笑不语,颇有从容就义之概!
天山飞狐裴羽面容陡现杀气,慢慢扬起右掌,打算隔空一掌将古蓉击毙!
但是,忽然间,他的右手慢慢垂下,同时一个身躯也慢慢向前倒去!
北天霸主罗谷面色一变,惊诧道:
“师弟,你——”
才说到一个“你”字,他的身躯微微一震,随之也慢慢向前倒去!
“蓬!”
“蓬!”
两人都倒下去了!
站在他们身后的天彭老人鲁马公右脚连扬,将他们两人的身躯踢开一旁,然后由怀中取出钥匙,将古蓉的牢房铁锁打开,笑道:
“古姑娘,你可以出来了!”
他的声音,现在听来已不是“天彭老人鲁巴公”,而是蓑衣鬼农南宫林。
一点不错,他正是蓑衣鬼农南宫林!
他开了第一间牢房后,随即走去第二间牢房,把钥匙穿入铁锁孔中……
王子轩——现在该改称他为司马玉明了——他兴奋的在牢房中打了个筋斗,笑叫道:
“南宫老前辈,您老这一手真要得!”
蓑衣鬼农南宫林笑道:
“这是金钟老人全盘计划,老夫可不敢掠人之美!”
不一会,神驼驼子古沧洲、舒美芳、监园人司马宏均走出牢房来了。
神驼子古沧洲一出牢房,立刻探掌抓起天山飞狐裴羽,劈面掴了他七八个耳光,怪声大笑道:
“哈哈,龙华园主,想不到会有这种结果吧?”
天山飞狐裴羽麻穴受制,嘴巴仍可讲话,他对这种结果,自然很感意外。
因此他不理会神驼子古沧洲给他的掌掴,却向蓑衣鬼农南宫林发问道:
“南宫林,你是怎么发现此处的?”
蓑衣鬼农南宫林笑道:
“你已距死不远,还这么好奇?”
天山飞狐裴羽苦笑道:
“我想死得明白一点!”
蓑衣鬼农南宫林道:
“发现此处的人是脏叟常飞!”
天山飞狐裴羽一哦,又苦笑道:
“原来是他,可是他在龙华园停留半月,似乎并未到过这里,而且——”
蓑衣鬼农南宫林不耐烦与他多说,转向司马玉明说道:
“司马少侠,你带起罗谷,咱们出去吧!”
司马玉明应声上前揽起北天霸主罗谷,神驼子古沧洲则拖着天山飞孤裴羽,随着蓑衣鬼农往外面走去。
老少六人甫出精舍,迎面正见金钟老人等一干人由峰上奔下,蓑衣鬼农南宫林抹去脸上的易容,大声问道:
“彭老,都解决了么?”
金钟老人彭维亭一个箭小赶到众人面前,含笑道:
“都解决了,你呢?”
蓑衣鬼农南宫林笑道:
“只捉到一个北天霸主罗谷,龙华园主王则原被跑掉了!”
金钟老人彭维亭眉头一皱道:
“怎的被他跑掉了?”
蓑衣鬼农南宫林道:
“说来话长,唉,老夫先替你们引见这位监园人司马宏吧。”
当下,他为众人介绍了监园人司马宏及神驼子古沧洲等,监园人司马宏则以晚辈之礼拜见金钟老人及铜锣郎中。
双方寒喧已毕,金钟老人见神驼子手上抓着一个陌生人,不禁诧声道:
“咦,这人是谁?”
蓑衣鬼农南宫林笑道:
“他是罗谷的师弟——天山飞狐裴羽!”
金钟老人彭维亭讶然道:
“他怎么穿着王则原的衣服?”
蓑衣鬼农南宫林道:
“他不但穿着王则原的衣服,而且还着王则原的皮呢!”
金钟老人彭维亭愕然道:
“这话怎么说?”
蓑衣鬼农南富林微笑道:
“还是刚才那句话一说来话长——要是你彭老不太性急,我们回龙华园再说如何?”
金钟老人彭维亭笑道:
“好吧,我们应该迎接监园人返回龙华园!”
众人回到龙华园时,早已有人将战场清理完毕,大家进入龙华厅坐下。
蓑衣鬼农这才把“天山飞狐裴羽”即是假的龙华园主王则原之一切真相说出,众人听了又惊又怒,一齐鼓噪着当场处决天山飞狐裴羽及北天霸主罗谷为龙华园主王则原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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