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交成朋友了。”黑衣怪人沉思着,双目不停地在公孙启身上扫来射去,最后,黑衣怪人有了决定,手指前面道:
“请随我来。”公孙启颔首代应,牵过马匹,双双走下。
此处是一间奇特的石室,石室内摆设简单。室为长方形,长约三丈,宽有两丈,十分敞大。室门恰好建于长的一端,所以推门进入后,正对着另一端的尺半云台,云台上,可卧可坐,有几张毛长而软的兽皮。
除外,是一张古形去台书桌,桌上只有三足铜鼎。云台下,两侧除各有一只石凳外,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现在,有两个人,坐于云台上面,古书桌上,放着两盏业已没有热气的香茗,他俩因话投机,忘记了饮用。这两个人,正是公孙启和那黑衣怪人。只听到黑衣怪人一声叹息道:
“原来如此,这样说来,此处十有八九,是龙大侠突然失踪后隐居的地方被我无心中发现。”公孙启颔首道:
“以吾兄奇遇推断,大概不会错了。”黑衣怪人慨然道:
“自从我巧得龙大侠墨宝遗册,始知往昔所谓武技,仅为皮毛,因此我心中早就将龙大侠当作恩师。现在听公孙兄明当年之事,我有了个想法,应该找出那个以歹毒手段暗算了龙大侠的元凶来!”公孙启赞道:
“大丈夫当如是!”黑衣怪人谦虚地一笑,公孙启却攀着又道:
“目下辽东,就有件大事,须要吾兄这种豪侠义气的朋友来作!”
黑衣怪人哦一声,但并没有追问下文。公孙启却不管这些,声调一低,侃侃谈及失踪佣奴之事。黑衣怪人,不是性情种子,只缘伤心人别有怀抱,此生对情业已心细淡水,当然对其他事情,更懒得闻问。
也许他和公孙启,已生出英雄惺惜之意,也许他是还有其他看法,尤其对公孙启所说,曾夜探范凤阳锦州巨宅事,十分注意。等听清一切后,不由恨声道:
“天下竟有这等丧心病狂之辈?”公孙启喟叹一声道:
“天下事无奇不有,天下人嘛……唉!”
一声“唉!”有说不完的感慨。这声“唉”更深烙入黑衣人的肺腑,他头一低,沉痛地悲涩地,接上一声叹息,道:
“不错,天下事唯情最坚,但那海盟、那山誓,却抵不住短暂时日的分隔,又何必还其他呢?”话声一顿,他似是也发现自己此时此地的这一句话,并不合时合适,于是声调一变,又问道:
“公孙兄可曾有了线索?”公孙启头一摇道:
“没有,不过我始终有个想法,毛病必然是出在老印记、范凤阳农矿场、杜丹家这三个地方,所以……”黑衣怪人接口道:
“这何以见得?”公孙启道:
“以期满佣工来说,十之八九是山东人民.来辽东三日后即去矿山,自无与他人结仇成怨的可能……”黑衣怪人嗯了一声。再次接口道:
“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呀?”公孙启道:
“不错,再研讨下去,他们期满之日,除矿山有关方面外,别人难细知,领取全部存银事,亦然。如此这三家矿场……”黑衣怪人猛一拍手道:
“有道理,就算公孙兄所料仍有偏差,但离事实也不太远了,好,我反正也闲着没事,就陪公孙兄一趟!”公孙启大喜道:
“吾兄大德。深信将为世人仰敬。”黑衣怪人头一摇道:
“惭愧,今朝若非得遇公孙兄,说不定我会丧神失志自怨自苦以终,此后若有小成,也是公孙兄的德爱!”公孙启一笑道:
“好了,咱们不说虚套话了,就走如何?”黑衣怪人颔首道:
“可以,只是我却苦无代步!”公孙启道:
“这不是问题,我这匹马,是老印记主人赐借为用的龙驹,两个人暂时共骑前行,有机会另外购得一匹应用的!”黑衣怪人双目陡射寒光,道:
“老印记场主赐借……”公孙启错会了意,接口道:
“不是那位老场主了,老场主死已多年,现在当家主事,是老场主的独生女儿,叫印天蓝!”黑衣怪人哦了一声道:
“这位女场主是公孙兄的好友?”公孙启摇头道:
“不,是舍弟的朋友,前几天,舍第被邀进长白山印记。”黑衣怪人沉思刹那之后,问道:
“听说印场主好像已出嫁……”公孙启接口道:
“不错,她嫁给了范凤阳。”黑衣怪人似乎不解地说道:
“那怎会和令弟……”公孙启一笑,接口道:
“个中事不是三言五语能说得清楚的,等我们见到印场主和舍弟之后,相信吾兄冷眼一看,就会了然了!”黑衣怪人双眉一皱道:
“公孙兄,此事在我听来,已觉深然不解,以公孙兄而料断令弟,亦必为人中之龙,却怎会和印场主……”公孙启这次更笑得厉害,哈哈连声!黑衣怪人不悦地瞪看公孙启道:
“有这般好笑?”公孙启嗯了一声道:
“正是正是,相信有朝一日,吾兄明白了内情之后,也会由不得哈哈大笑出声来,不信可以作赌!”黑衣怪人傻了,楞楞地直摇头!最后还是公孙启结束了对答,道:
“反正不久吾兄就能见到舍弟和印场主了,这哑谜儿,至时也必然分晓,现在还是动身走吧!”于是一黑一白,离开了山区,奔向前程!
印天蓝醒来了,但她穴道被制,挪动不得,出声不能,只急得星眸喷火!那金衣蒙面人,却冷哼一声,伸手轻拍三掌!接着,一条条黑影,从四面八方集中过来,肃立一旁。金衣人扫了这些黑影一眼,挥手道:
“速积枯柴碎木应用!”黑影们躬身为应,四下散开,刹那,已经收集了数堆柴枝,捧抱回来,金衣人一指晓梅进入的枯树洞道:
“快些放入洞中!”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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