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们,适才和那自称为龙介子的黑叟,曾有一场搏战,我竟非其敌因而三残四绝落入彼等手中,而公孙启的身手功力,还高过黑叟多多……”灰衣老者闻言似出意外,接口道:
“要这样说,只有主上才能擒下此子了?”上官逸苦笑着说道:
“主上也许能,也许……”葛衣老者扬声道:
“大哥,凭主上之能,会有也许之说?”上官逸声调忧低,道:
“有件事情,我始终没对你们说,现在不能不讲了,主上曾经派出‘金童’和‘玉女’,相试公孙启……”又一位雪衫老者接了话,道:
“结果如何?”上官逸叹息一声道:
“金童不战而屈退,玉女狼狈而归!”四老者闻言,不由俱皆咋舌无声!上宫逸又接着,说道:
“以玉女的功力,已与贤弟不分上下,而金童只略逊小兄,竟双双败归,据主上说,公孙启并未出手……”雪衫老者皱眉道:
“这怎么可能?”上官逸道:“怎不可能?功力若达某一境界,即可以气服人,金童玉女的感触,和小兄一样,见其人已识远非对手了!”葛衣老者不由问道: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上官逸蓦地起座道:
“只说刚才此子的‘天雷传音’好了,由此一端,即可识其他,动上手的话,隐庐势将不保!”灰衣老者道:
“不动手行吗?”上官逸道:
“有个办法,本是主上准备在十分必要时才用的,现在事已紧急,没办法,我只有通权达变,先应付过目下再说了!”雪衫老者有些懂了,道:
“以那人质来解隐庐之忧?”上官逸颔首道:
“除此之外,再无良策!”雪衣老人焦虑地说道:
“没得主上允诺,此事太冒险了吧?”上官逸道:
“刚才我已经用神禽传信过去,就算主上怪罪,罪也不大,再说眼下急事,若不用这个方法,绝难解决!”雪衣老者叹了口气道:
“由大哥吧,反正我们五个人是祸福相共的!”上官逸苦笑了一下,道:
“兄弟们准备好,我去安排。”灰衣老者道:
“大哥,此子当真能脱出熊牢?”上官逸看了灰衣老者一眼道:
“先时三弟你将他们引下熊牢,我就知道坏了,毒爪人熊虽猛,怎是此子对手,如今果然全都断送了它们,此子有云老儿的‘震天神功’在身,手中又有一柄奇剑,熊牢怎能困得住他?”话声一顿,声调一低又道:
“三弟没和人质见过面,由你去最好,用当年对龙老儿的办法,越快越好,我会叫人暂时稳住公孙启!”灰衣老者嗯了一声,转身离席而去。上官逸对其余三名老者道:
“我们仍要预备万一之变,先安排好应变的一班,候三弟有了消息,那时候再定最后的决策,走。”于是他们俱皆离开了秘室,各行各事而去。熊牢中,黑衣怪人在公孙启对隐庐中人喊声停后,以奇特的目光看着公孙启,试探的问道:
“公孙兄刚才低声警告彼等……”话还没有说完,公孙启已接口道:
“他们会听到的。”黑衣怪人尴尬地问道:
“不是小弟不信,只是本身功力不足,总不解公孙兄以如此低沉的话声传语,彼等怎能听得清楚?”公孙启一笑道:
“黑兄可曾听说过‘天龙禅唱’?”黑衣怪人骇然道:
“刚才你就是以‘天龙禅唱’……”公孙启接口道:
“小弟功力太差,只能将话送达三里以内,不过应该已经很够了,相信上官逸等人都会听到。”黑衣怪人赞叹一声道:
“登泰山而小天下,今朝始解其理。”公孙启再次微笑着说道:
“未必,此文人之形容语耳。”黑衣怪人自然明白这是公孙启的谦虚,遂亦报之微笑,片刻之后,仍无动静,黑衣怪人又开口道:
“公孙兄,设若彼辈如井蛙窥天,不识厉害,我们怎生脱困?”公孙启一扬手中剑道:
“破石而出!”黑衣怪人以指敲弹熊牢石墙,道:
“厚足丈余,能吗?”公孙启笑道:
“黑兄当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之言!”黑衣怪人笑着道:
“那是对人而言……”公孙启颔首接口道:
“今亦对人!”黑衣怪人瞠目道:
“这是石牢,所对为丈厚石墙……”公孙启道:
“墙在人为,小弟相信刹那之后,就会有人来拆墙的!”果然当公孙启话声刚刚停下后,牢顶上已传来了人声,道:
“老夫奉庐主面要和公孙少侠交谈几句。”公孙启接话道:
“公孙启在此,有话请讲。”牢顶上那人道:
“庐主问公孙少侠,以‘天龙功力’传声入耳莫非有所请求,抑或是仍以敌对相视而存威胁之意?”公孙启哈哈一笑道:
“阁下何人,请示名姓?”牢项上的传声人道:
“老夫‘灰衣叟’辛艮辰!”黑衣怪人冷哼一声道:
“报你的真实名姓!”公孙启接口低声道:
“黑兄,这就是他的真实名姓。”话声一顿,不顾黑衣怪人的惊愕,向牢顶上扬声道:
“原来是‘人寰五老’中的辛大侠,幸会。”辛艮辰嘿嘿两声道:
“公孙少侠不愧是云老人门下,好见识。”公孙启接着道:
“过谬赞了,辛大侠威名震天下,公孙启自然知晓,只是不解以‘人寰五老’之尊,怎会臣服隐庐主人之下!”辛艮辰又两声嘿嘿道:
“那是公孙少侠你少见多怪了。”
公孙启哼了一声道:
“也许。”不过由此更叫公孙启相信,上官逸就是那“毒臂神魔”金星石了,否则五老怎会铁心听令呢?辛艮辰道:
“目下老夫若说隐庐主绝非金星石,少侠你也未必会信,所以我们大可不谈此事,只说说目下要紧的……”公孙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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