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释放他们夫妇?”公孙启哈哈两声道:
“一点也不错!”上官逸不解道:
“公孙启,释放神婆夫妇不是你提出的条件吗?”公孙启坦然答道:
“对!但我旨在证实神婆夫妇是否真的被擒!”上官逸哦了一声道:
“如今证实了,你又怎么说?”公孙启淡然答道:
“证实了就好,再没有别的事啦。”上官逸刁猾老奸,静心沉思下,恍悟上了公孙启的当!于是他恨恨说道:
“公孙启,原来你是别有用意!”公孙启笑答道:
“这是你太多心了,你说你擒掳了神婆夫妇,我若不和她们答对几句,怎能信你,现在我相信这是事实了!”上官逸加以诱惑道:
“老夫是可以释放他们的!”公孙启突然大笑不已,上官逸喝道:
“这有什么好笑?”公孙启道:
“神婆功力武技虽然了得,我却知道非你敌手,因此释放与否,结果相同,你当我傻瓜,我自然觉得好笑!”上官逸知道计已难行,恨声道:
“公孙启,你一再戏弄老夫,认为老夫不敢玉碎!”公孙启沉声道:
“就凭你这‘玉碎’二字,已可见你此时心情,上官逸,你听我郑重的警告一句,莫要企盼侥幸,快将此间一切,通知那金星石吧!”上官逸厉声喝道:
“公孙启,老夫也警告你一句话,握在老夫手中的人质,不只神婆夫妇,你若敢蠢动,别怪老夫无情!”适时,就在上官逸说话的同时,公孙启已以传声向神婆道:
“神婆忍耐,我随时可以脱困!”接着又道:
“你穴道被制,开不得口,若只是麻、哑二穴被制,就请猛跺两次脚,使熊牢震动回响,我可以告诉你自解之策。”果然,在上官逸话说完的刹那,神婆一连跺了两次脚。
上官逸十分精灵,叱道:
“老贼婆你在捣什么鬼?”公孙启接话道:
“上官逸,对个目下无力相抗的人发威,不算英雄。”
上官逸哼了一声道:
“是她自找,好没来由的跺脚……”下面的话,公孙启根本没有心听,已用传声向神婆指点自解的功诀,并一再警告神婆,此事莫向第三者泄露。云老人的奇功,非比寻常,神婆擒却刹那奇痛,终于冲破了被封的穴道。但她果守公孙启之谕,仍然装作无法自主。这时上官逸正好把话说完,公孙启也恰好以传声问明了神婆被禁所在,于是故作无奈地对上官逸道:
“上官逸,我公孙启答应你考虑这个问题,不过你要记住,我随时随地都会试探着脱困而出和你一战!”上官逸哼了一声道:
“你最好别试,否则不论有何结果,你要负全责!”公孙启没有答话了,上官逸在话说完后,即令人重将神婆夫妇带走,公孙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上官逸嘲讽的说道:
“当真这样开心?”公孙启闻言越发大笑不止,上宫逸不由得疑神疑鬼,可是任凭用尽了办法,仍然无法得到公孙启半句回话。因之上官逸由疑神疑鬼,而终于坚信个中有了问题,他几经思考,却怎样都无法推料问题出在何处!
他焦烦了起来,强忍着愤怒,直待公孙启笑声停止后,才又开口问道:
“公孙少侠可愿和老丈一谈?”公孙启很怪,这次竟答话道:
“公孙启身为庐主阶下之囚,敢不有问必答?”上官逸被挑逗的急恼不得,道:
“老夫始终以客礼招待少侠。”公孙启淡然一笑道:
“不错,以人质为胁,以熊牢为禁,迫使公孙启作客贵庐,似这般隆重厚谊,公孙启只有受宠若惊,终生难忘。”
上官逸十分地勉强哈哈一笑道:
“这是老夫在被迫之下,万不得已的措施,相信只要少侠能平静下来和老夫一谈,一切问题都可迎刃而解。”公孙启哦了一声道:
“平静?你在牢外,我在禁中,叫我平静?”上官逸以激动的语调道:
“这要怪那自称是龙介子的黑叟!”公孙启冷哼一声道:
“身份泄露,作贼心虚,怪得谁来?”上官逸道:
“少侠若认老夫就是金星石,那多说也没有用了,老夫最后再告诉少侠一句话,少侠你错了!”公孙启冷笑出声道:
“是的,我错了,错在不应该目睹令郎施展‘碧阴摧魂功’,更错在见到你那独门的百毒兵刃。”上官逸长叹一声道:
“老人并不否认和金星石渊源甚深,犬子更是他门下弟子,不过如今来往早绝,彼此丝毫无关……”公孙启冷冷地接口道:
“你话该说完了吧?”上官逸又长吁一声道:
“公孙少侠,你疑心太甚了!”公孙启一笑道:
“也许,但又怎么样呢?”上官逸沉默未答,公孙启接着又道:
“其实你并没有必要对我解释,我现在是你的牢中囚,只要下令水攻火攻杀之灭口,就可太平无事了!”上官逸道:
“设若老夫就是金星石,又何惧于少侠?焉有苦田婆心和少侠解释不已之理,早就下令处置少侠了!”公孙启嗯了声道:
“说的是,看来是我疑心大了些。”上官逸道:
“少侠若能发誓不与老夫为仇,老夫立即下令释放神婆夫妇,并愿负荆请罪于少侠面前,恭送至谷口!”公孙启哈哈一笑道:
“这怎敢当。”趁话锋微停,话题顿改,道:
“适才庐主说,设若庐主即是金星石的话,早就下令处置我公孙启了,这话不知庐主由哪里想起来的?”上官逸一笑道:
“少侠这话问得太奇怪了……”公孙启哼了一声道:
“我所问的话,丝毫没有奇怪的地方,反之,庐主的话却耐人寻味,我找金星石是事实,却从未谈及找他寻仇,而庐主……”上官逸接口道:
“金星石恶名在外,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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