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已选足十人,除晓梅、杜芸、姗姗外,计尚有公孙启,杜丹,黑衣怪人,刘智,刘信,严和,吕冰。人很多,童身者难得,吕冰年纪最轻,修为较差,为了凑数,只好找他。公孙启等老少群侠,俱隐身在空房内,固有阵法施蔽,故从室外,无法看到。待十人聚齐,老尼又道:
“围成一丈许圆圈,面向里,抱元守一,跌坐行功。”十人甫经依命坐好,一团丈许白光,即从房顶腾越,罩落,恰将十人包没。辛吉隔着无形气障,看得分明,知道老尼在捣鬼,攻扑叫嚣,大肆干扰,却难越雷池一步。顿饭过后,白光一隐重现,走出十人,换进印天蓝与刘永泰。老尼声音再起,道:
“印施主和刘老英雄,晦纹毕现,不宜出战,由老尼暂时保护,佛说:
‘杀恶人,即善念。’如何诛魔卫道。善保天和?诸侠可自行区处,恕老尼不再安参末议,片刻之后,佛光即可出难入,希谨记勿忘。”
佛光?说明老尼禅修已高深莫测。善保天和?更无异提示群侠,少造杀孽。公孙启十分感动,警惕至深,道:
“神尼惠然肯来,不啻得天之助,除首恶当诛,余可酌情宽免。为了不负神尼一番苦心与期望,愚意出战之人,不宜过多,各位前辈,以为如何?”雪山魈性急,抢先问道:
“你必已有腹案,都谁出去?”公孙启道:
“神尼选择十人,必有深意,除冰弟过于年轻,其余九人出战足矣。”雪山魈吼道:
“那怎么成?”公孙启心知此老,并非真嫌出战人少,而是因为没他的份才吼,肃色说道:
“九九归元,乃生生不息,大吉大利的数字此其一。哥姊俱在贼手,爷爷神仪特殊易认,不能无所顾忌,此其二。孙儿等出去,只索战元凶,避免混战,尽量减少诛连无辜,万一不如预期,爷爷再和二姥与神婆酌情支援。此其三。神尼适才有指示,金星石似系爪牙伪装,此战主旨,在镇压群雄,促彼等知难而退,兼以试探魔党实力。犁庭扫穴,期诸异日,待救出哥姊,爷爷还怕没有出气的机会么?”兰姥深觉如此措置。进退均可掌握主动,避开群雄,尤可减少伤亡,首先表示赞成。雪山魈也因孙儿女仍陷身魔掌,不无顾虑而情况若有变化,仍可随时出战,也没再坚持。
霹雳神婆只叮嘱诸小谨慎当心,勿妄存侥幸,先求自保,再伺隙击敌,语意殷切,情见于辞,公孙启率众走出佛光,取了两颗御毒丹丸,给刘智刘信即时服下,这才率众走出佛光覆翼范围,辛吉正自等得不耐,忽觉股无形潜力,涌上身来,竟然抗拒不住,骇然暴退,比及站稳,九人以分孙启为首,己从容横列面前,辛吉狂声笑道:
“那几个老不死的,支使你们先来送死?”公孙启道:“杀鸡焉用牛刀?就我兄弟姊妹,已经够收拾你们的了,群殴?还是一个一个的较量?”辛吉道:
“乳臭未干,也敢卖狡,给你一个便宜,怎么打法?由你们决定,免得天下人耻笑老夫,以大欺小。”公孙启暗施激将计,见老魔已经上当,道:
“你虽狂妄,倒也薄有风度,少侠不占这个便宜,三阵抑或阵定输赢,如何抉择,由你决定。”他虽知面前强敌可能并非金星石,也不予以点破,仅称“你”,辛吉道:
“你出题目,老夫决定,一人作一半主,两不吃亏,五阵定输赢!胜如何?败又如何?”公孙启道:
“此非较技,败者非残即死。此外,你们这次来,忿念之外,还有贪念。据悉你有一枚日魂牌,常山老怪郑七有一块月魄牌。少侠与舍妹,亦各有其一。三胜为赢,就以此物为注,你可敢赌?”他一语双关,明着在双宝,暗中却明示群雄,老魔手中也有一对,以分撤群雄敌对心和注意力。辛吉道:
“此宝何来双份?”公孙启道:
“你先后谋害印老英雄和霍少侠,霸占绝缘谷印家金矿,截留矿工,屈指已有十年,何以徒劳无功?可见所知不广。就我所知,此宝实有三对,缺一不可。你与郑七有一对,我兄妹有一对,另外一对,至今尚不知在谁手中。或许群雄之,有人能解答这一问题,倘如有兴,欢迎参与角逐。”目光游移,遍扫群雄,重复说道:
“哪几位同道有兴趣?”群雄情不自禁地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视察,猜疑,揣测,也在自己的行列中,激起了骚动。这是实情,因为除姗姗那枚月魄钱外,另外一枚日魂,至今仍不知在谁手中。这也是对群雄的反击,最低限度,猜疑一起,群雄再想团结成一个完整的力量,就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这样就再不易构成威胁,便可以较多的精神和力量,来对付金星石那一伙。群雄之中,自也有人惊疑这是公孙启的离间之计。但是,谁敢出头?谁愿意出头指出这一点?!因为,谁先出头,谁便先涉嫌疑,树敌结怨,那是最不智的,辛吉的目光,很快就从群雄的行列中,收了回来,奸滑一笑,道:
“小子,别把话题扯远,先谈我们的,老夫和你赌了,谁先出场?”公孙启道:
“就凭你一句空话可不成,得先把东西拿出来验过,才能赌。”辛吉道:
“老夫的东西不在身上。”公孙启道:
“你不敢赌,就实话实说,郑七怎么样,是不是也不敢赌?”
常山老怪郑七一声虎吼,排开群雄,飞跃入场道:
“老夫不仅和你赌宝,还要跟你赌命!”取出月魄牌,当众一晃,又道:
“喏,看清楚了,就是这一件!究竟是否真有三对,老夫不清楚,真假亦不敢担保,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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