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别无所求,只希望平安回家。
如果口不应心,不得好死!”萧天长声一叹,道:
“这就叫兄弟为难了。这么办好不好?兄弟的意思,候到天亮,待视界清朗,再行下山。不过,兄弟要事先声明,我们这是道义的结合,彼此均无拘束,哪一位另有高见,哪一位愿意离开,随时都可以自便。”雷坤道:
“就这么办,遇到危害,可得共同协力。”群雄道:
“那是自然,谁要临时退缩,谁就是大家的公敌,咦!他们怎么还没动?”又一人道:
“正在疗伤怎能动,看那姓霍的,已经成了一个绿人了,好厉害,不知碧阴摧魂功,究竟是什么毒?”敢情这时,霍已将所中毒恶之毒,逼出体外,正以三味真火,徐徐化炼。但见缕缕青烟,随风飘散。晓梅仍在自疗,看不出什么异样。公孙启业已将杜丹接了过去,正以本身正元,试图救治。其余的人,则散在四周,代为守护。时间在企盼中消逝于无形。午夜过后,山风逐渐由淡而浓,初如薄纱,渐成重幕,终于仰手难见五指,视线全被遮断。比及日出,浓雾消散场中何尝还有一个人影?公孙兄妹一行,早已从浓雾中撤走,不知去了何处。
一条长岭,由于经年累月雨水冲刷,自然形成若干分水脊,如从高空鸟瞰,极像一条无比大的蜈蚣。这条岭,座落在辽吉边境,靠近天宝山,也是长白山的一支,当地的老百姓,都替这条岭,叫做蜈蚣岭背。傍晚时候,忽从岭南陆续攀登上来四个人,公孙启先开路,吕冰紧紧跟随,姗姗和杜芸殿后,但也相差不了几步。
他们是来践妖女三日之约,为救杜丹,换取解药来的。当辛吉率众离开天池,公孙启以本身真元,救治杜丹无效,珍姥连用几种特制解毒灵药,也依然救不醒杜丹。不是内伤,不似中毒,连兰姥和雪山魈所知那么渊博的人,也看不出是什么毛病。唯一的希望,便寄托在无名老尼身上。那知佛光收敛以后,老尼已走,仅从印天蓝口中,得知老尼临去留言:
“杜施主另有遇合,无须老尼多事。”话意虽然很明显,但大家认为,应竭尽人事,不能坐待救星天降。问题来了,人事该怎样尽法呢?蜈蚣究竟是人名还是地名?人名也好、地名也好,关内都有,但非三天时间所能往返,自然不对。缩小范围研究,这才由吕冰提出“蜈蚣背”个地名来。他家就在天宝山,是以知道并且路径还很熟。同时,释放雪山二小,与老魔亦有五日之约,也须分人前往乱石岗。守护伤者,尤其需要留下足够的人力。三处人力如何分配,才能万无一失?无名老尼另外一个指示,却间接地帮助解决了这个问题。这个指示的内容是:
“刘老施主年老体衰,佛光透体传功不固,须坐关百日。
出现在斗场之金星石,似为高级党徒伪装,所作承诺,未必即可信诺。救助雪山二小脱困,可由兰姥及印施主,争同穆老山主前往,或能有意外的收获。”根据这一指示,才作成现在的分配,余人由珍姥率领,守护伤者。从天山天池到蜈蚣背,少说也有五百里,黎明动身,薄暮到达,最难得的是吕冰,居然寸步未落后,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喘息稍定,吕冰道:
“这道岭就是蜈蚣背,全长三十多里,妖女究竟窝藏在什么地方?非得费点功夫找呢!”看了一下天色,又道:“天马上就黑了,树木又密,四五里外,岭腰有座破庙,我们先到那儿歇一会,等月亮上来以后,再找好不?”公孙启心里一动,道:
“你带路,脚下轻一点。妖女如无固巢,说不定就停身破庙。”吕冰道:
“大哥提醒我了,这里早年有过一个盗窝,妖女如果是在破庙,等会我领你们先到那儿去。”估量一下形势,目准落足点,腾纵而下,虽已汗透重衣,起落之间,依然轻灵巧快之极。
公孙启暗赞吕冰进步的神速。以此测彼,忖知严和与刘氏弟兄必也有同等的成就,辅助珍姥,保护伤者,当可安如磐石,内顾之忧稍释。下行约莫里许,树木渐密,天色也愈昏,视线已究难远。
吕冰似已认准方位,不慌不忙,依着山势,时右时下,穿行如梭,惟恐践踏落时出声,速度不由稍微收敛。又数里,隐约似闻人语,公孙启约住三人,凝神仔细谛听。以公孙启此刻的功力,运起天耳通,也仅能依稀听到女子辩声,只听其中一人说道:
“我总觉得大姊当时表现得太过分,容易被别人看轻,纵然勉强合作,婚姻也必无望。”接着便听到另一女子辩白道:
“他们敢!谁不知道岭南梅家,名门望族,三凤玉洁冰清,国色无双。如非为了师门血仇,他们上门求教,我还不屑搭理哩!”先前女子又道:
“大姊没有留下准确地方,他们怎能找得到?”接话那个女子道:
“朝阳牧场老场主,久走关东,不会不知道这个地方。到时候万一找不来,我们不会再去一趟吗?”先前女子愈发不以为然,道:
“那就更加教他们看得轻贱了!”公孙启听至此处,业已了然彼此企图和身世,正待招呼三人,上前相见,忽听另一男子声音道:
“这话我同意,何必舍近求远,想找老公,小生怜香惜玉,颇解风情,愿效毛遂自荐……”即听女声叱道:
“何处狡徒,敢来撒野?躺下!”另一女声道:
“未必,那儿偷来一点蛊苗,也敢在姑娘面前卖弄!”先前女声道:
“你是狂花洞妖孽,还我师命来!”遂听“叮叮”连声脆响,双方已经打了起来,公孙启听至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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