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梅苓穴道一解,盈盈站了起来,梅芬、梅葳,也到了乃姊身边。双方相距五丈,壁垒分明,只有金花,银花,却还站在三凤面前不远,金花含笑说道:
“三位放心了吧?”梅葳辞穷,转向乃姊道:
“你也是此中的大行家,难道不知后果?大姊,这是你的事,由你自己决定好了?”梅芬接口道:
“话不能这么说,大姊献出元蛊,终生便要永远受制于人,再说那些人……”金花已感不耐,截口说道:
“梅大姊怎么说?”梅苓毅然说道:
“先让我两个妹妹安全离开,我就答应你。”
她估量形势不利,公孙兄妹至今又无消息,与其同遭毒手,何如先教妹妹离开,将来也好有人报仇。试想同胞定然拒绝,二凤三凤又怎肯舍她而去?金花似已料知,二凤三凤必然报绝,金花当梅苓答话声一落,立即抢先说道:
“好,就这么办,我保证她们安全离开。”二凤三凤气得一跺脚,呛啷声中,宝剑又已出鞘,再说什么也是白费只有以行动表示抗争。在艰危的情况下,姊姊慈爱,妹妹刚烈,表现的均甚感人!群贼在刘冲的暗示下,也已向前逼来。眼看剧战再起。适时,不远处已经有人接话,道:
“你保证他们安全,谁保证你?”语调冰冷,随声现出公孙四小兄妹。他们到达场外,已有片旋,话虽没听全,双方立场都已了然大半,原想看个起落再出来,不料情况突变,既不能坐视三凤再陷危境,更不能容让金花狡谋得逞,是以及时现身。金花弄巧成拙,怒极恨极,偷觑三凤,正因公孙兄妹现身,分神侧顾,猝起发难,突袭梅苓,银花闻响斯应,扬掌便向梅芬击去,刘冲率领群贼,兵刃齐举,亦加速涌向三凤。描其用心,不外在公孙兄妹到场之前,先将三凤制住,甚至除去,梅苓尤为主要目标。公孙兄妹隐身位置,远在十丈开外,现身后,惟恐激发剧变,从容举步,起得亦不快。
值当剧变已起,则行动又如闪电疾风。三方面到场的人,无一庸手,这其间,生死胜负,消长之机,决定于距离远近,以及精神是否分神专注。公孙兄妹距离场心最远,纵欲支援三凤,奈何远水难济近渴!杜芸看清这一点,扬声喝道:
“打!”抖手发出一片龙鳞甲,惟恐误伤三凤,角度偏高,但听“嘘嘘”之声,漫空回旋,盈耳不绝。这是龙介子的独门暗器,形状略似金钱镖,但非扁圆,而是类似鳞片,五瓣缀合,微弧,周边箨利如刃,依各种不同手法,可作各种角度的回旋变化。这片暗器,约有七八个,是打向群贼的,牵制重于伤人。
其时,冷月已升至树梢,刘冲抬头看见,骇然道:
“这是龙鳞甲,点拍圆心,不可恫失!”群贼本就心虚,再经他这一喝,愈发慌了手脚,行动不由迟缓下来。公孙启身形如电,群贼行动一幌,他已赶到。双花与三凤,近在咫尺,面面相对,举手可及。她们的关系位置,是这样的:
三凤这面,梅苓居中,梅芬在左,梅葳在右,而双花则金花在左,银花在右。
群贼又在双花背后。公孙兄妹则是从三凤左侧赶来的。
杜芸那一片暗器,是从横里打向群贼的前上方,等于是截半,遏住群贼,收到了预期的效果。三凤听到公孙启的话声,是向左偏头。双花猝起发难,声都未出,是偷袭,是乘梅苓和梅芬的不备,却无法瞒得过站在最右边正向左偏头的梅葳,双花以有心,计无心,行动自然比较快。
梅葳和梅芬,面对强敌,又居劣势,心理上自然有准备,但当听到来了救星,闻声左顾,出于情不自禁,也是极其自然的,等到发觉有变,再想格挡,无论如何,也不及双花快。三凤之中,谈机智也以梅葳为最,由于位置站得好,自然而然就把双花的行动,监视住了,故双花一动,梅葳即从旁截举,并扬声斥责:
“你想干什么?”剑闪寒光,斜刺金花左臂,那斥责,亦不啻向胞姊示警。梅葳是活人,先一瞬为助乃姊护蛊,宝剑即已掣在手中,金花偷袭梅苓之前,岂能看不到,防不到,但她欺梅葳年轻,估量制住梅苓,人质在手,料她投鼠忌器,亦必有力难施。
临机决策,成败系予一念,金花蓄意而为,行动在先,料定梅葳绝对没有她快。
这个念头,基于轻敌与自大,根本就有问题。
她把梅葳适才力战七贼,犹未瞬刻落败的一幕,完完全全忘了个干干净净。因此,她右手食中二指,已将触及梅苓左肩井,梅葳的剑尖,也已到了她的左胁。金花如不撤招,固可制住梅苓,但梅葳剑尖透胁而入,轻则重伤,重则立刻香销玉陨,自然,金花虽然没有把梅葳放在眼中,可也不是毫无准备,只是梅葳应援的快,出乎她的料想罢了。
权衡轻重,一指换一命,大大的不合算。当机立断,化指为掌,劈向梅苓,借震反退左臂震袖犹想卷夺梅葳宝剑,论个人艺来,三凤犹胜双花一筹,梅葳又是三凤翘楚,金花这个算盘,岂能完全如得了愿!
梅苓经乃妹一喝,警觉金花偷袭。错肩献掌,本待反击,碍于梅葳横阻在前,无法出手,同时,金花那一掌虽未击实,掌风劲力,却把她震退好几步,方才拿桩站稳,犹觉眼冒金星,气血翻涌不己,梅葳拿剑尖一吞一吐,原势力不变,依旧跟纵追击,但听的一声,金花左衣破见血被剑刺伤。
幸有三贼,看出杜芸用心,突破暗器网,及时赶到,藏截住,否则,金花伤势还不仅仅如此。梅芬今天最倒霉她站在最左边,一心只想看清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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