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把狂花弟子掳来,穆老儿所中蛊毒,依然片刻难愈,火速出来受缚,念在往日恩情,山主可网开一面。”印天蓝徐步出楼,站在楼廊上,严辞斥道:
“原来是你这个老匹夫,罗昆,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四周形势,你已身陷伏中,还敢胡言乱吠,今天是你恶贯满盈,该当遭报的日子,来得再也回不去了。”罗昆嘿嘿冷笑道:
“老夫不是三岁孩子,虚张声势没用,是自缚抑是还要老夫费事?”
管事房和两旁仓库顶上,都有他布置的人,未曾得到警号,故认为印天蓝是虚声恐吓,不料话声甫落,身后传来雪山魈宏亮的喝声,道:
“老小子,老夫蛊毒虽然未清,收拾你这么一个半死人,还算不了什么事,滚过来吧。”罗昆霍地掉转身形,见是雪山魈,哈哈大笑,道:
“大言不惭,先收拾你也一样!”腾身扑去,人未到,掌已发。一出手,就是天南绝技摧魂掌。一股劲风臭气,已向雪山魈兜胸撞去。雪山魈朗声喝道:
“来得好,老夫就先接你一招试试!”
迎着来势,亦猛冲而上,冰魄神掌,亦随势发出。
印天蓝与兰姥,一左一右,在罗昆扑击雪山魈的同时,一左一右,却分向仓库顶上纵去。一场生死搏斗,立刻展开序幕。罗昆初次来时,共是十四个人,玉莲中途回镇,即被傲霜引走,故现在只有十三个人,除开他自己,人力的分配是,左右仓库顶上,各三个人,管事房顶两个,其余四个人,绕往楼后,主要的任务,是乘隙救人。
这四个人,知道敌人仅有三个人,现在全已接上了手,打起来了,进楼救人,何异探囊取物。在极端兴奋的心情下,立有二人,腾身震破后窗,纵入楼中。罗昆和雪山魈一扑一迎,发动最早也最快,首先便接触到一起。轰声连响中,寒飙毒气,卷旋如潮,人影倏合即告分开。这种硬碰硬的打法,强生弱死,优胜劣败,丝毫没有侥幸的余地。罗昆踉跄倒退五步,一跤摔倒地上,浑身抖战,没能立刻爬得起来。
这个老贼,确实够狠,明已内腑受伤,且被寒煞侵入体内,到口的鲜血,仍被强行遏住,徐徐咽回腹中。嘴角依然溢出不少,显示出真相。雪山魈也未能稳住脚步,却被掩护他的珍姥,给挽进管事房,着手医治。他肚子空虚,又呕吐了好几阵,消弱了功力,幸而印天蓝初时把盅当毒,给他服过百毒散,故罗昆的摧魂毒掌,对他影响不大,不过,他内腑的伤势,却也不轻,吐了两口血,精神愈加不济。
珍姥立即着手,代他解毒疗伤。管事房顶上的两个恶寇。
却乘隙把罗昆救走了。印天蓝的功力,虽已精进,兰姥经验尤宏,无奈仓库顶上的贼人多,又非弱者,利用暗器,以上击下,连续两次,都被迫落下来,没有抢登成功,但也没有负伤。这样一来,激怒了印天蓝,倏发毒疾藜,击伤一贼,终于抢登成功,那毒疾藜的剧痛,岂是贼人忍受得了的,在凄厉惨号中,滚下仓库,摔死地上。那绝命的哀呼,那摔死的惨象,再看到罗昆重伤,被人救走,右边仓库上的贼人,不须兰姥再抢登,已失去斗志,仓惶逃走了。
从后窗进楼的人的两个贼人,自一进楼,即消息杳然,未再出来。在楼外巡风的两个贼人,等了片刻,不见消息,即知不妙,再一听到前边的惨呼,以及逐渐零落的战斗,不逃还能等死?只苦了左边仓库上的两个贼人,被印天蓝剑光罩着,战已无望,逃亦不能,终于先后死于印天蓝的宝剑之下。逃走的几个贼人,真能这么侥幸么?狂花三女的问题,又加何获得解答?
狂花三女离开小楼,并没有走远,就在站后百十丈处,隐好身形,一面监视四周动静,一面商谈当前所面临的困难问题。傲霜道:
“兰姥不知是谁?不过,她的话倒提醒了我。”玉莲讶然问道:
“提醒了你什么?”傲霜道:
“师妹可以先回去。”
玉莲道:
“不成,我怎能放心丢下你们先回去?你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傲霜急道: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师妹就这么死心眼,真急死人。你必须把眼揉得红红的,就当我失踪、梅妹被擒之事,你还不知道,装得很伤心,很气愤的样子,抢先回去,向师父哭诉,告罗昆一状。金师伯很精明,你如果装不像,被他看出来,我们三姊妹,就都变成了通敌叛师的罪人了。师父跟他的关系,你是知道的,金远就是他们的私生子,不会为了我们三姊妹,就跟他翻脸,所以在师父面前,你也不能露口风,千万记住,不能叫他们看出破绽来。”玉莲为人厚道,不善权变,道:
“这我知道,你们怎么办?”傲霜道:
“我可以随便捏造一个人,说是误把那个该死的,当成淫贼,把他杀了,将我救走。看!他们来了!”玉莲也已看到,罗昆率众而至,包围叫阵……直到罗昆受伤被救。
傲霜又再催促道:
“你务必赶在他们的前头回去,还不走!”玉莲道:
“你们也要当心。”这才掩蔽着身形,悄悄遁去。
印天蓝的这个中途站,位在镇西,在楼后巡风的那两个人,听到前边连番失利,进楼的两个伙伴,又久无消息,便知大事不妙,惟恐被房上的人发觉,也是从站后逃走的。这时,玉莲刚走不久,而杜丹夫妇因知雪山魈负伤,不知伤势如何?急于前往查看,故虽发现巡风二贼逃走,也没有追赶。傲霜怕二贼追上玉莲,坏了自己姊妹的事情,悄告雪梅道:
“干掉这两个东西,不能教他们追上师妹。”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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