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全部走光。
最后一次,印天蓝现身挽留陆浩,继续替她开采。陆浩叹道:
“开采了将近十年,现在才开采到好的东西,成色都在六成以上,属下本当效劳;无奈在目前情况下,多耽搁一天,就多一天危险。何况老山主、少山主和场主您,过去都待我不薄,于情我也不能帮任何一方,反抗另外两方,这一点,务请场主赐谅。属下决定后天,跟最后的一批人走,场主还有什么吩咐?”印天蓝道:
“范凤阳常来不?他逃往何处,有没有漏过口风?”陆浩道:
“过去他跟上官逸,往来很密切;神兵洞一炸,把上官逸炸寒了心,得到消息,片刻都没停留,就吓跑了。人寰五老争执过一阵,霹雷火主张回家,上官逸说回家不安全,究竟逃到什么地方去了,属下也不清楚,暗中窥看,顺着官道,似乎是去了锦州,可能进了关,但也可能去了热河。”印天蓝道:
“你不妨再考虑一下,如果愿意留下,这里事完,可到锦州去见我,保障你身家性命安全,我自信还有这份力量。”陆浩道:
“场主厚爱,属下心领了。”他回答得异常坚决。印天蓝道:
“别说得这么绝,还有两天时间,再考虑考虑,我走了。”腾身而起,几闪无迹。陆浩望着她逝去的背影,出了一会神方才回房,甫一进门,不由机伶伶打了一个寒战。原来范凤阳,不知何时已先进来了,化装成矿工模样,目光森寒如电,隐现浓重杀机。陆浩略微定了一下神,躬身施礼道:
“属下参见少山主。”范凤阳不假辞色,道:
“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陆浩道:
“挽留属下继续工作。”范凤阳声调愈冷,道:
“你答应了她?上官逸走时,交待你的事情,都办了没有?”陆浩目光再不敢与范凤阳接触,道:
“属下是少主人延聘来的,怎么能答应他?没有,交待的事,已办了。”范凤阳道:
“都办得什么样子?说说我听。”陆浩道:
“矿工分十天全打发走,每月纹银十两,按十年计算,每人应得一千二百两,无法筹措,着在开采的金砂内,选成色好的,尽量带,能带多少就多少。”范凤阳哼了一声,怒道:
“还有呢?你简直财迷转向,我问的是……”陆浩愕然道:
“成色好的带走,成色差的运存熊穴。他走时匆忙,再没别的交代。”适时,门外有人接口道:
“真是再没别的交代了吗?”随声推门走进上官逸,森冷的盯着他。这一着,固出陆浩意料以外,知道怕也无用,胸脯一挺,昂然说道:
“庐主亲身回来,正好三头对质。不错,还有一件,没办。”
范凤阳大怒,喝道:
“为什么没办?”陆浩抗声道:
“人前人后,口是心非,少主何不问问上官老儿。”范凤阳声色惧厉,斥道:
“上官老儿也是你随便叫的,我问的是你。他什么地方,不值你尊重?”范凤阳望望上官逸,嘿嘿冷笑两声,道:
“举一两件说给我听。”陆浩道:
“就光拿这另外的一个交代来说吧。上官老儿交待我,蛇窟存有一百箱火药,分别置在养颐轩和七星楼,异日公孙启必来,可把他炸成飞灰,那时就可高枕无忧了。”范凤阳道:
“这正是我的意思,没什么不对啊。”陆浩道:
“这自然没什么不对。不过,他后来又说:少主心术太坏,不要忘了兔死狗烹那个教训,留着公孙启,少主多少还有一点顾忌,一旦公孙启被炸死了,我们就无足轻重了。因而他又说,话我已经传到了,是非利害也讲得够清楚,办不办,教属下考虑之后,再自己决定。”范凤阳道:
“你究竟考虑清楚没有?”陆浩:
“还没有,不过,现在还有百十来个人,要办还来得及。”忽似想到了什么,话落又起,道:
“少主,怕办不成了。”范凤阳道:
“你想到了什么推拖的主意?少念牙痛咒,有什么困难?”
陆浩道:
“属下无意推拖,蛇叟已走,那么多的毒蛇,没人控制,火药怎么搬得出来?”范凤阳道:
“天气已暖,把穴门打开,用烟薰,别把火药弄爆了。
自己多想想办法,上官庐主还说过什么?”陆浩道:
“少主弄走那个玉箱,他也知道了,并怀疑武林奇珍就在那个玉箱里。还埋怨少主自私,不肯分润别人。”范凤阳道:
“再问问他,是不是我自私?”不待陆浩发问,上官逸已先讲,道:
“玉箱坚硬非常,刀剑全不管用,非日月双璧齐全。至今还没办法打得开,老朽承认怀疑不当,已向少主陪过罪,还有什么口是心非之处?”陆浩道:
“属下也向庐主陪罪,没有了。”范凤阳道:
“既已说开,大家都不再要记在心里,此处事完,陆头领可去贱婢处卧底,我自会随时跟你切取连系。如欲乘机逃走,或通敌背叛,哼!你当知我的厉害!这里的事,愈快愈好。上官兄,我们走。”出门飞逝而去。陆浩送走两个煞星,筹思终夜,竟未合眼。范凤阳和上官逸,离开绝缘谷不久,忽听旁有人击掌声,略辨声源,来自一个山洼。立即扑了过去。山洼约数亩方圆,系由两个山脊所形成,洼内乱石起伏,犬牙交错,最易隐藏形迹。范凤阳艺高人胆大,竟不惧偷袭,率先飞身扑入。石后首先暴起一个少女,迎了上去,道:
“启哥怎么样,那个姓陆的认出你来没有?”少女是姗姗,范凤阳敢情是公孙启化装的!上官逸则是向准娇饰,紧随而到。印天蓝等亦自石后现身。公孙启道:
“彼以诈来,我以诈往,此行收获颇丰,向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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