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没有?”杜丹道:
“见到了,匹夫腿快,被他逃脱了。”晓梅道:
“五老哪位还在?”随声已经跃出洞口,见上官逸俯在乃子背上,脸色苍白,胡子和上衣血渍殷然,又道:
“前辈伤在何处?”上官逸道:
“多承垂注,已经服过药了,料无大碍。公孙少侠那边情况堪虞,请速前往接应。老朽也要过去看看。”晓梅道:
“前辈伤势急需静养,追诛小贼还须大力相助,请不必客气,丹弟护送先回山石镇,蝎子沟那边我去看看就成了。”语毕转身入洞,刹那杳失芳踪。杜丹虽也关心胞妹和公孙启,但觉人寰五老,过去与小贼关系至为密切,上官逸料能知其动向,不容再生意外,确有加以保护的必要,遂从原路折返山石镇。
洞里虽有南、北、中三条干道,并非并行,其间的间隔,有宽有窄,暗门就设在间隔最窄的部份,还是就着洞道的形势,稍加人工与装置,就能修筑成功的。另外一种,原是就天然生就的支道,而将两头堵死,装设活门,这种装置是有两个门户的。
哪里是活门,哪里是活门,玉珠所给的形势图中,都注记得很清楚。公孙启运用天慧目,暗中摸索的,就是属于后者,这头活门与那头活门之间,还有一截弯曲的洞道,究有多么长?李玉珠也许认为无关重要,就没有注记出来,知道概略的位置,找起来自然就容易得多了。公孙启没费什么事,就找到了。
这两处活门,一在中洞,一在北洞,李玉珠仅仅把两个从外边关死。也就是说,公孙启只消把李玉珠卡死的机关打开,就可以很从容地把门打开,不须再费什么手脚。而所要破坏的,是那头的那个门。当他把李玉珠卡死的机关打开以后,用掌一推,居然没推动,脑子里马上浮起来两个疑问:
一、三次剧烈爆炸,把机关震毁了;二、又有人从门里作了手脚。如是前者,那好办,教刘冲费点力气,用精钢铁手把门凿通,纵然惊动潜伏洞里的强敌,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再说,也顾虑不了这么多。因为除了这么干,就没办法出得去。但如是后者,问题就多了。
谁卡死的,什么时候卡死的?微一沉思,马上得到了解答,公孙启料定是伏桩干的,时间就是爆炸以前,甚至门里还埋伏着人!这里如此,别的地方也必一样,纵然没把自己炸死,也要把自己活活地憋死、饿死在中洞。他立刻把自己的想法,悄声告诉刘冲与四女。刘冲道:
“既是这样,我们就从此处打出去,也许范凤阳就在那边,正好跟匹夫,作个彻底的了断。”扬起精钢铁手,就待往活门上砸去,姗姗急道:
“且慢!我有一个不同的想法。”姗姗究竟又想到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