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斧子,原地蹦上百下。”
都喻眯着眼,道:“徒儿,你的弹跳大有长进,你知道吗,师父很开心的?”
区冉哭丧着脸,道:“师父,我每天都这么干,你到底是在教我什么功夫呢?”
都喻道:“看你这般火侯,已是差不多了,告诉你吧,徒儿,你看好了!“了”字音尚未绝,都喻已然拔地而起,飞上一丈来高;轻若鸿毛似地站在一根只有拇指短的树枝上。”
区冉看在眼里,惊道:“哇呀,师父!你飞这么高,吃力吗?”
都喻大师飘然落下,笑道:“吃力?不不不,只要你肯用功,掌握其中的奥妙,跃这点高是不成问题的!”
区冉急问道:“那么师父,我何时能学呢?”
都喻大师微微一笑道:“徒儿,随我来,师父今晚就教你。”
区冉兴奋地道:“真的,好,师父,师父,好,嘿嘿,嘿嘿嘿……”
都喻望着区冉那付傻样,心里泛起阵阵爱的微波。
区冉随着都喻大师来到佛龙寺的练功密室,都喻指着一块蓝色的蒲圈道:“徒儿,你坐在那上面闭上眼,将双手合十,置于胸前,我不叫‘好’,你千万别动!”
区冉满腹狐疑地看着都喻,往蒲圈上一坐,双手在胸前合十,心道:“这老和尚胡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道说我在这里坐上一会儿,便能蹦三丈来高,该不会是这和尚在耍弄我吧!”
正思忖间,忽听都喻的声音道:“徒儿,你可千万别动,也万万不可睁眼偷看,切记,切记!”
区冉紧闭双眼,道:“师父,你尽管放心,就是天蹋下来,我也只当不知道!”
都喻道:“这就好,这就好!”
密室一片沉寂。
区冉端坐在蒲圈上,隐隐感到一股异常大的压力在慢慢地迫向自己,而且这股压力越来越大,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滋……,”区冉受不了地感觉到自己的两臂如同被两把钢刀扎了一下一般,痛彻全身。”
区冉想动,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都喻嘱咐自己时的那种安然诚恳的神态,便一咬牙,挺了下来。
豆大的汗珠顺着区冉的腮帮子往下流。
慢慢地,区冉觉得不那么痛了,倒是觉得体内有股热腾腾的气流,如同江河之水一般,不停地流遍全身每一个角落。
区冉甚至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被这股气流顶得根根站立起来。
约莫有半个时辰的光景,区冉忽觉身体一阵轻松,整个人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这时,他耳边又响起都喻大师的声音道:“徒……徒儿,你……可……可以活……活动了!”
声音极其微弱,宛如从病人的嘴里吐出的。
区冉心中一紧,忙睁开双眼,直勾勾的瞧着都喻大师。
都喻大师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胸脯起伏不定,似在喘着粗气。
区冉见状,大惊失色,从蒲圈上一弹而起,快步走到都喻身旁,急促地问道:“师父,师父,你……你这是怎么了?”
都喻大师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徒儿,别担心师父,师父我没什么大碍,稍休息片刻就行的,你先出去吧!”
区冉呆呵呵地望着都喻道:“师父,这,这……”
都喻无力地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出去。
区冉张了张双臂,一张口,似乎要说什么,可是一看都喻那安然似睡的情形,只得耸耸肩,摇着头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区冉做了几个展胸的动作,踢了踢僵硬的腿,深吸一口气,道:“哇,还是外面的世界精彩!”
说罢,他便望着树上的一双正在欢唱的鸟儿,一揪嘴,“啾啾”地学着,仿佛是在互相交流感情一般。
呜……
一声凄厉的惨啸,传入区冉的耳中。
区冉心中一荡,眯缝着眼,向着声音响起的地方望去。
一个黄色的小点由远而近。
区冉看出那黄点儿原来是一个身着黄色纱衣的姑娘。
那姑娘惶惶如漏网之鱼,急急似丧家之犬,粉白的芳容上;布满了灰层和汗水。
区冉立时被这姑娘的容貌所倾倒,微张着嘴,直楞楞地望着姑娘的脸蛋。
呜……
刚才的啸声再次响起。随着啸声,传来一阵衣袂之声,一条青色的身影横在那姑娘的面前。
那姑娘陡然停下脚步,脸色煞白,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青衣人阴声道:“丫头,这回我看你怎么跑?不如放老实点,随我回去见我们的掌门!”
区冉的目光被那青衣人挡住,看不见那姑娘,他心中一急,不觉大声嚷道:“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死皮赖脸地拦着人家女孩干嘛?”
青衣人头也不回地道:“小子,不关你的事,我劝你少管!”
区冉一捋袖子,道:“哟呵,你叫我小子,也不问问我是谁,告诉你,小爷今天管定了!”
说罢,他往旁边跨出两步,一边朝前走,一边挥起手,冲着那姑娘摆了摆,似乎是熟人一般。”
那姑娘见区冉向他摆手,咧嘴一笑道:“哇,这么巧,原来是大师兄啊!”
区冉心中一惊愕,心道:“咦,我明明不认识她,她怎地叫我大师兄呢?”
但他转念一想,心中又道:“管他呢,她叫我大师兄,那我就是她大师兄,反正只要她肯听我说话便行!”
想毕,他立刻满脸堆笑道:“哦,哦,哦……原来是师妹,怎么这家伙欺侮你?你别怕,有师兄在,一切都没事的。”
青衣人猛一回头,瞪着区冉,猛笑道:“哼哼哼,臭小子,凭你这个模样,也想来演一回英雄救美人的戏吗?”
区冉摇头晃脑地道:“怎么不像是不是?那好,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呀!”
那人闻言,发出一阵狂笑,直笑得脸上肌肉抽搐,挥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