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天空发呆。
树林中,传来-一阵阵的鸟鸣,那欢快的声调,简直就像是故意挑逗区冉似的。
区冉望着小鸟,心道:“鸟儿啊,你可比我好多了,你看你多快活,不像我,天天得受这种苦,而且还得要受上三年。”
想到三年,他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颤。
猛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他一拍巴掌,自语道:“对!逃跑,哈哈,师父,不是我不孝,而是我一来无用,二来实在觉得太无聊,待我玩够了再回来!”
想到这,他四下看看,然后认准一个方向飞跑而去。
跑出一程,他停下脚喘了喘气,心道:“唉,急什么,慢慢走也来得及,反正师父出去采药了。哎,不行,我得留个条子才是,免得师父担心。”
于是,他又返回来,用石头在地上写道:“对不起师父,我出去玩几天,别担心。”
写完,他再一次逍逝在林海中。
走了两个时辰,区冉方才看见官道。
他甩开双腿,奔上官道,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充满了他的心肺。
他抬头看看,天已将黑,左右瞧瞧,不见有一处落小镇。他略略思索片刻,索性向左一转,沿着官道走了下去。
不知不觉地,三十里地已经走了下来,此刻,区冉觉得腹内饥饿难当了,他鼓鼓劲,自语道:“朋友,坚持住,再走十里八里的,肯定会有酒店什么的,届时一定可以吃个够!”
他紧了紧腰带,哼着连他自己都听不懂的小调,气昂昂地走着。
大约走下十来里路,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路边,显处有一家客栈。那客栈还不算小,大门前竖起一根高高的竹竿,竹竿上挑着五个灯笼,灯笼上书有‘全聚德客栈’的字样。
区冉一见有客栈,急走几步,跨进门去。
他寻了个空位,坐下便嚷道:“小二,小二,来十个馒头,四碟好菜!”
店小二应道:“好啦,客官请稍候,饭莱这就来!”
藉着上菜的空隙,区冉上下瞧瞧客栈。
客栈内没有多少人,稀稀落落的,更显得这座客栈的空阔。
掌柜的在柜子后面,不停地挥动着算盘,同时又不停地扫视着每一位客人,像是提防这些人中会有人打劫似的。
正看着,小二已经托着四盘菜和十个馒头走到区冉的桌边,道:“客官,你的饭菜。”
区冉心不在焉地道:“放那儿,放那儿,没你的事你就下去。”
那口气,似在使唤家佣。
店小二鼻子轻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区冉望了望小二的背影,摇摇头,抓起一个馒头,猛咬了一大口。
他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不消一刻,区冉面前只剩下了几个空碟。
可是,他摸遍了全身,竟连一个铜板也没摸着,直到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下山前根本就没有带一文钱。
区冉浑身上下不禁冒出了一阵冷汗,心道:“坏了,没钱付,让人逮着还不打个半死?不行,得悄悄溜走。
他四下偷眼环视一圈,见没人注意到自己,便悄悄一挪屁股,就要离开。
刚想离去,猛然有人拍拍他,道:“客官,是算帐还是要点什么吃的。”
“啊呀,这下完了,这……这可怎么办呢?”
“嘿嘿,小二哥,我还没吃好,你这样吧,再给我来一碗汤。”
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一会儿工夫,店小二端着碗汤,送到区冉面前,道:“客官,这汤很烫,你慢慢喝吧!”
区冉皮笑肉不笑地道:“好好好,我慢慢喝,慢慢喝。”
他拿着汤匙,只是在汤碗里搅动,并不往口里送,一双眼睛不停地四下转动。”
可是他始终都感到,掌柜的那一双眼睛总是盯着自己。
这时,一双苍蝇在他眼前飞来飞去,区冉眼睛一转,一把抓住苍蝇,随手便扔进碗里。
稍稍停了停,区冉便猛一拍桌子,叫道:“小二,你想害死我啊,你过来瞧瞧这汤,是人吃的吗?”
店小二被骂得莫名其妙,抖抖手上的抹布,走过来道:“客官,你这是……”
区冉大声道:“喂,我问你,你这到底是什么汤?怎么连苍蝇都放汤里一块煮?”
店小二瞟了瞟碗里的苍蝇,慌忙陪着笑脸道:“客官,你别发火嘛,这汤是我的,我给你换一碗。”
区冉道:“换一碗?那么容易就打发我?那我已经喝了一口了,又怎么算?”
店小二看看掌柜,一言不发。
掌柜的走到区冉近前,慢条斯理地道:“这位客官,这都是下人的不是,我一定好好责罚他,这碗汤嘛,我可以免费为你换一碗,你看……”
区冉看了看掌柜的,一时也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回他,只得点头道:“那好,你给我换碗与这碗味道一模一样的汤!”
正说间,门外有人朗声道:“掌柜的,来一斤白酒,两斤牛肉!”
话音宏亮,震得房内嗡嗡作响。
掌柜的转过身,刚想应付,猛然间,墙角边窜起一名长发披肩,黑脸虎目的大汉。
那大汉飞身跃到来人眼前,一拳打向那人面门。
客栈内,所有的客人,除了区冉外,一见有人打架,哄喊一声,各自寻路逃跑。
区冉见有人惹事,反而不走了,他依旧坐在原地,一边搅着汤,一边望着那两个动手的人。
掌柜的见状,慌得急忙拉着店小二,缩到柜子后面去了。
这个来人的手上套着一副黑色手套,十根钢爪在烛光的映射下,闪着幽幽的暗光。
由于光线不好,区冉看不清那人的脸。
那人迫退袭击他的那位长发人,阴笑道:“尤子喻,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你老老实实将贡品交出来,不然,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周年!”
尤子喻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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