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中摆剩下的一截树枝扔出去,顺着官道直奔洛州。
这一天,他来到平宜镇地界。
平宜县,地处洛州东南,属洛州府管辖,到了平宜县,再走四十里,便就到了洛州。
区冉进入平宜县,觉得饿了,便寻了处酒馆,要了四菜一汤一壶酒,慢慢的吃了起来。
刚呷一口酒,外面传来一阵吵杂之声,百姓们个个跑进家,关上家门,犹如在躲避瘟神一般。
一个小孩,看上去是要饭的,急忽忽跑进酒馆,寻了处阴暗的地方躲了起来。
区冉觉得这小孩子面熟,不由多看了一眼。
区冉正待开口,门外陡然响起铜锣的声音。
有人大叫道:“行人闪开了,知府大人下乡巡查,行人闪开了,知府大人下乡寻查。”
区冉心下奇道:“这是何方知府,如此大摆威风,真不像话!”
他走近掌柜的身旁,问道:“掌柜的,打听一下,这知府是哪个府上的?”
掌柜的道:“客官,你有所不知,这是新上任的洛州知府于尽善于大人。”
区冉道:“哦,呵,好大的威风,好像比前任要威风多了!”
掌柜的道:“唉,客官,你只管喝酒吃饭,别乱说,要是让知府大人的耳目听见了,回去一禀报,我的小店就算完了!”
区冉道:“啊?连百姓说什么话他都得探听?我偏说,哼,这个狗官,真不是东西!”
掌柜的闻言,吓了一大跳,连忙捂他的嘴,惊道:“客官,你别再说了,这样会牵连小店的。”
“铜锣声越来越近,却突然又消失了。
区冉摇遥头,道:嘿嘿,不响了,大概是夥混蛋太用力,将铜锣敲破了!”
说罢,他转过身,欲往酒桌旁走。
猛然间,门外“呼啦”一下涌进五六个衙役,个个横眉竖目,叫道:“谁?人在哪儿?”
一个身着百姓服装的人指着区冉和掌柜的,道:“就是他们!”
衙役们立刻扑上前来,将他们用铁链锁住,恶声道:“走,走,大胆的刁民,竟敢背后说老爷的坏话!”
掌柜的闻言,吓得面如死灰,浑身不住地颤抖。
区冉却毫不在乎,抖抖铁链,道:“干嘛?是不是去见那位狗官?唉呀,走就走,为何要锁上我?”
衙役们闻听他如此说老爷,用力一曳铁链,吼道:“大胆狂徒,竟敢如此厚我家老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