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吗?”老者不紧不慢地道:“好个区冉,死到临头还油嘴滑舌,我何时认过你这等无用的女婿?”
“忽”,一掌拍出,击向区冉。
区冉知道自己的弱点,心道:“我且暂屈尊身,等我培养出脾气,一个大发雷霆,非将他打趴下不可。”
他一侧身,又躲到一边。
老者见两掌都落空,厉叫一声,一掌快过一掌,转眼间打出二十余掌,将区冉迫得首尾难顾,盔歪甲斜,毫无还手之力。
区冉不由暗暗自叹道:“唉,这混蛋师父,也不存心教我武功,一定大发脾气才有功力,孰不知,这脾气也不是说来就来的,唉,也是奇怪,我今天怎地就是发不起脾气呢?”
一袋烟的工夫,区冉已是跌跌爬爬,狼狈不堪。
苗晓可在一旁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大声疾叫道:“爹爹,你别再打啦,爹呀,你就忍心看女儿守寡吗?爹,他是你女婿啊!”
老者怒道:“别叫啦!你这个死丫头,从未见你帮过爹爹,我,我算是白养你了!”
说罢,他欲再去打区冉。
苗晓可大叫道:“爹,女儿求求你,放过他吧I”
说着,苗晓可一纵身扑上去,抓住老者的手。
老者一把推开苗晓可,顺手点了她的穴道,冷笑道:“嘿嘿嘿,死丫头,这回看你还管得了不?”
老者一扭身,脸带杀气,步步逼向区冉。
区冉一边后退,一边道:“你别乱来啊,要知道,我手下的余护院和萧捕头很厉害的,他们就在附近,你若是再逼我,我可要叫他们了!”
老者并不理会他这套,只是一个劲地逼向区冉。
区冉此刻已是黔驴技穷,心中一阵哀痛,忖道:“爹,娘,我,我今天要随你们去了,你们别怪我无用啊!”
想毕,他咆哮着,一掌拍向老者。
老者淡然一笑,挥掌相迎。“砰”的一声,双掌拍到一处,区冉顿时如同枯叶一般,被打得飞出一丈来远。
区冉摔在地上,直摔得两眼闪金星,四肢如散了架一般。
其实,他刚才的一掌:已是将内力吐了出来,可是只吐出三成与那老者相比,差得太多,故而依旧被打飞。
老者干笑了几声,拍拍双掌,道:“小子,老夫今天要你慢慢地死,我一掌一掌,将你所有的关节先打碎,最后再打碎你的脑袋尸区冉笑嘻嘻地道:“老头,你别做梦了,像我这样不堪一击的人,你只要打断我一个哪怕是最不管用的关节,我都会立刻疼死的!”
老者一阵狂笑,盯着区冉,眼中射出两道杀气。
在这一发千钧之际,空中忽然响起一声凄厉的长啸,两条黑影:自空中而下,银光一闪,直奔老者的咽喉刺来。
老者心中一凛,急撤身后退,定定神,道:“哦,我当来的是什么人,原来是余正海和萧道吟,幸会幸会!”
余正海用剑指了指老者,道:“苗东陵,你在这一带横行乡里,鱼肉百姓,几次捉你都被你逃脱了,今天你又加害我家少爷,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苗东陵冷笑一声道:“余正海,你也配如此和我说话?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条狗而已!”
余正海闻言,气得脸涨得通红,叱喝一声,挥剑直刺苗东陵。
剑带金风,疾如闪电。
苗东陵略一侧身,避开剑锋,一探手,便去抓余正海的手腕。
余正海挑个剑花,逼开来掌,长剑顺势一推,横击苗东陵的小腹。
苗东陵纵身一跃,落到余正海背后,欲从他的身后下手。
不容想,萧道吟的三刃刀已攻到,苗东陵当下抛下余正海,双掌拍在刃面上,荡开三刃刀。
三个人各展绝学,好一场打斗,直打了百回合,也未分出腾负。
区冉从地上站起身,道:“这死老头,告诉他别乱来他却不听,这下好,两个打你一个,看你还神气不?”
他走到苗晓可身边,问道:“喂,你好狠心啊,看见我被你爹打,你却不出手帮我,还夫妻呢?我看,我还是休了你的好!”
苗晓可怒道:“啊!你的心这么狠?好,算我倒楣!”
说罢,他转身欲走,却又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摸摸太阳穴,道:“噢对啦,可儿啊,你说你穴道被制,是什么穴啊?”
苗晓可眼一闭,没出声。
区冉摸摸鼻子,道:“好了好了,算我错了,可儿,你告诉我,我替你解,解穴可是我的拿手戏啊!”
苗晓可道:“去去去,你尽会吹牛,你要会解穴,怎么连我身上什么穴被制都看不出?”
区冉道:“这你就外行了,会解不一定会看,你若是不信,我解给你看!”
说罢,他伸出手指,在她的背后乱戳。”
苗晓可没好气地道:“好啦好啦,你别再戳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你行行好,停手吧!”
区冉摇摇头,道:“不行不行,救人要救到底的,在你的穴道未解之前,我是不会停手的!”
戳得正起劲的时候,苗东陵忽地从空中落下,一掌推开区冉,挟起苗晓可,飞似地跑了。
区冉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吐着嘴里的泥土一边道:“啐啐,妈的,这混帐,趁我没防备时下手,真没种!”
余正海和萧道吟跑过来,问道:“少爷,你没事吧?”
区冉一抬手臂,鼓鼓二头肌,道:“没事,你们瞧,我那么棒,怎会被他一掌就打出来?”
萧道吟叹道:“唉,又让他跑了,真是可惜。”
区冉道:“好啦,没成功又有什么呢?这回失手,下回就不会了,好了,我们走吧!”,余正海问道:“少爷啊,这么久你跑哪儿去了,那天我们回去看到很多个尸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区冉笑道:“我怎么会出事,我比先前更健康了,对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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