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们打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各不相干,来,干!”
区冉皱着眉头道:“唉呀,我不是怕,我也知道他们与我们不相干,可是你想,万一他们不小心打伤我们中的一个,那怎么办?”
萧道吟和余正海默默地看着他,脸上冷冰冰的。
区冉看着他们,抖着手道:“哎呀,你们……你们别误会,我……我只不过是不想惹事,并不是怕事!”
两人似乎没听见区冉在说什么,依旧是冷冰冰地看着他。
区冉瞧瞧这个,看看那个,急道:“哎呀,你们这么瞧着我干嘛,我说的话,你们……”
“咚”的一声,一个何无心的弟子被打得跌坐在他们的桌子上,将满桌酒菜砸了个稀烂。
区冉正愁没处出气,见他砸烂了桌上的酒菜,一股无名火陡然升起,一抬腿,将那人连同桌子一齐踢翻。
那人疾速从地上翻起身,大叫道:“妈的,你也敢打老子!”
他说着,便“唰”的一剑,直刺区冉咽喉。
区冉没想到他动作如此之快,危急之下,他抬掌相迎,拍向那柄长剑。
没等他的手掌碰上,一道寒光:“当”的一声荡开长剑。
萧道吟豁然起身,挥起三刃刀就劈。
区冉见萧道吟与人交上手,忙对余正海道:“余护院,萧捕头已和人打起来了,你也上啊!”
余正海道:“打,打,就打那四个混蛋,他们仗着年长,欺侮一帮小孩子,还他妈的敢打我,就打他们!”
余正海道:“这么多人,我上去打谁?”
区冉道:“就打他们。”
余正海应了一声,挥剑扑上。
区冉这会儿反倒来劲了,索性拖过条凳子,坐在那边看边乐道:“嘿嘿,真过瘾,这么多人打群架,运气不好恐怕是看不到的!”
客栈中,还有一个人始终没动。
那人便是黑大汉。
无论客栈内打斗的如何激烈,他仍然是喝酒吃莱,只是偶尔有人欲往他桌上倒下时,他便出手扶住他们,然后继续吃他的。
那么多人,来回争斗,相互攻杀,打得异常激烈。
那四个人武功并不弱,四个打上十几个,却丝毫未露出败相。
倒是这客栈酒馆有点撑不住了,本来就是木板墙,哪经得起这些人的体撞脚踢。
随着几声断裂声,客栈的几根撑柱子全部折断,客栈酒馆眼看就要倒了。
众人齐声大喝,纷纷破墙而出,继续相互打斗。
这一来,客栈酒馆倒得更快。
黑大汉一见不妙,急飞身来抓区冉。
没想到:区冉却认为他要杀自己,吓得往旁一闪,没让他抓到。
黑大汉一把没抓到,再想回身去抓:已是来不及了,跃起的惯性,已使他冲到了屋外。
轰隆一声巨响,客栈酒馆颓然倾覆。
所有的人,都停下手,呆呆地望着客栈酒馆的废墟。
废墟中,区冉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
萧道吟和余正海大惊,急跃步来救区冉。
谁知没跨出三步,身后一声咆哮,两柄剑已飘然而至。无奈,他们二人只得回身迎战袭来的两个人。
黑大汉一转身,伸手就要去抱区冉,忽然,一道人影从空中落下,一掌劈向黑大汉。
黑大汉定睛一瞧,是何无心,怒道:“何无心,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与你素无怨恨,你打我干嘛?”
何无心道:“雷震山,别装得跟没事一样,你趁我们动手之际,悄悄拿走了风云令,你瞒得了别人难道还想瞒得了老夫吗?”
雷震山一瞪眼,道:“胡说,妈的,老子什么时候拿了那玩意?说实话,别看你为这玩间拚命,我连看上一眼都不愿意!”
何无心笑道:“好啦,我说雷震山,你就别再把自己说得多清高了,天下间哪有不吃鱼的猫,风云令就藏在你坐的那张桌子下面,你会不拿?”
雷震山怒道:“何无心,你不要信口雌黄,你一个堂堂的掌门,说话可得拿出真凭实据。”
“哦?你要证据是吗?那好,我现在就拿证据给你看!”
话音甫落,何无心一掌拍向雷震山。
雷震山双目瞪圆,大吼一声,抬起右掌相迎而上。
“啪”双掌相碰,雷震山顿时被打飞出一丈来远。
何无心冷笑一声,跃身欺上,双掌一齐拍向躺在地上的雷震山。
雷震山见势不妙,疾翻身滚向一边,待他起身回头看时,原先躺的地方已被何无心打了个小坑。
雷震山心中微微一惊,心道:“哇,这家伙内功好深,看来,我得尽量让他的内功发不出才行。”
想毕,雷震山秤交右手,身子一旋,鼓起秤钩,挥向何无心左肩。
何无心站在原地,撇了撇嘴角,看看秤钩已将至左肩,探右手,从腰间抽出铁杆烟斗,将烟斗一竖,荡开铁杆钩,随即跨上一步,烟斗直点雷震山的气海穴。
雷震山将秤杆竖起,打开烟斗,铁秤横扫何无心双腿。
两人各展所学,缠斗到一处。
区冉从地上抬起头,睁眼瞧了瞧四周,只觉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瞧不清楚。
他摇摇头,狠劲地闭了下眼睛,待他再睁眼看时,眼前的人好象都带着五色光环: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区冉缓缓坐起来,忽觉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扛着,伸手一摸,摸出一块五彩斑斓的东西。
区冉心中一阵高兴,忙将那东西揣人怀中,心道:“哈哈,你们打得过瘾,我区冉拾宝贝拾得过瘾,真是各得其所。”
他又看了看那些带着光环的人,笑道:“嘿,嘿嘿,这些人怎么都变了,人人身上都挂条彩虹,嘿,好看好看。”
倏然,区冉看见一个五色球朝向自己飞来,转眼间,已到了他面前。
“咚”的一声响,只觉得脑袋一阵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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