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想跑,有那么便宜吗?快交出风云令!”
区冉见逃跑无望,心念一动,忙陪着笑脸,大声道:“喂喂,四位仁兄,小弟自知不是对手,我投降,我交风云令……”
他一边嘟嚷,一边往赵荣祖身边凑。”
赵荣祖见他如此软弱,便洋洋自得地站在那,等着区冉将风云令交到他手上。
区冉见他完全放松了警惕,便以最快的速度,一掌拍向赵荣祖。
赵荣祖心中一惊,急反手相迎。
“砰,卟通”
区冉被打得仰面翻倒在地赵荣祖见一招得手,立刻亮出长剑,刺向区冉前胸。
区冉惊呼一声,就地一滚,钻到另一张桌子底下。卓有余朗声笑道:“区大少爷,我看钻桌底的本事,天下恐怕就属你第一啦!大爷,桌底下的骨头好啃吗?”
区冉大声道:“王八蛋的儿子,这里有很多骨头,你进来,我包你吃得撑死?”
卓有余怒道:“龟儿子,到这时候你嘴还挺凶!”
“唰,”卓有余的剑随着怒气刺向区冉。
区冉一扭身,长剑“滋”的一声,贴着软肋刺人了他宽大的长袍。
区冉灵机一动,大叫一声,扑倒在地。
就在倒地的一刹那,区冉用手抓起两块骨头。
乔笑由伸头看了看区冉,冲着卓有余竖起拇指,道:“哈,卓二哥的剑法真厉害,只一招,这小子便被你送走了!”
卓有余道:“乔三弟过奖了,不是我的剑法厉害,而是这小子实在不禁打。”
田富兴道:“好啦好啦,人死了就行了,快将他身上的风云令拿出来,我们向师父领功去。”
赵荣祖跨上一步道:“三位贤弟,我来!”
说着话,赵荣祖的手已伸向区冉。
不等赵荣祖的手摸到区冉,区冉猛地瞪起双眼,用最大的嗓门向着赵荣祖怪叫了一声。
这叫声,惨厉至极,心胆不好的人,若是听了这种罕闻的惨号,肯定会辞别阳间。
就连这平素一向以胆大著称的赵荣祖,也被吓得汗毛倒竖,张嘴大叫。
区冉看准这机会,迅速将那个骨头塞进赵荣祖口中,同时疾一抽身,从桌子底下钻出,将另一块骨头砸向卓有余脑门,然后掉头便跑。
卓有余根本没有想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硬用脑门捶了下骨头。
赵荣祖从嘴中取出那块又硬又大的骨头,吐出两颗牙,向着区冉怪叫道:“区冉,你他妈的别跑,老子今天活剥了你!”
说罢,仗剑冲了过去。
区冉一看又跑不脱了,索性往原地一站,吼道:“站住,赵荣祖,你若再向前一步,你将会后悔一辈子!”
赵荣祖闻声一楞,收住脚步,盯着区冉,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花招。
区冉呵呵笑道:“那个姓卓的,我区冉愧对于你,刚才……唉,你也真是,刚才若是你来摸我该多好,唉,不提了不提了!”
卓有余被他这句话说得莫名共妙,问道:“喂,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区冉道:“我这句话的意思有二,这一嘛……”
他向门口挪了几步,道:“你卓兄的手比较细腻,有点像女人的手,摸上我呢,我一定会很舒服的。”
区冉又向门挪了几步,用手揉了揉鼻子,道:“这二嘛……你刚才若要来摸我,那块你最想吃的东西也不会让赵兄抢走。”
卓有余怒道:“你说什么?”
区冉一转身,拔腿便跑,边跑边叫道:“我说的就是那狗骨头!”
赵荣祖一听区冉提到狗骨头,顿时火撞顶门,飞身便追区冉。猛然,一条人影从门外跃进来,一道劲风,砸向赵荣祖面门。
急切问,赵荣祖既没看清来人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袭向自己,用剑一架,猛觉脸上一凉,一股臊味直透肺腑,呛得他连连咳嗽。
赵荣祖定睛一看,面前站着一个老叫花,正在哈哈地朝着自己笑。
赵荣祖厉声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老叫花子笑道:“你问得也真奇怪,难道你没瞧出我是个要饭的?”
卓有余在后面叫道:“大哥,别眼他罗嗦,咱们先宰了他!”
“忽啦”一下,四人将老叫花围在当中,虎视眈眈地地瞧着他。
老叫花用手摸了摸打卷的胡子,问赵荣祖道:“小辈,是不是你领着他们来打我?若是,那你回答我,刚才那一猪尿泡的猪尿味道怎么样?”
赵荣祖不听则已,一听刚才这老叫花刚才用猪尿泡砸自己,弄得自己一身臊,气得眼睛发绿,剑带哨声,刺向老叫花。
老叫花不慌不忙,陡一转向,一把抓住左侧的田富兴的手腕,用田富兴的剑去削赵荣祖的手腕。
田富兴本想反抗,可是觉得似有一股奇大无比的力道牵着自己,使自己失去抵抗的能力,只得任由老叫花摆布。
赵荣祖惊出一身冷汗,急撤剑换招,跃到老叫花右侧,狠狠地将剑刺向老叫花右肋。
等赵荣祖招式用完,老叫花往后顿,双手猛一拉,将田富兴挡在自己身前。
赵荣祖没料到老叫花会来这一招,惊骇之余,收剑已来不及了,只得眼巴巴地看着长剑刺入正在因恐恍而惊叫的田富兴腿中。
赵荣祖撤回长剑,叫道:“好哇,有本事,你尽管来杀我好啦!”
赵荣祖连连舞动手中长剑,欲找出老叫花的空档。
无奈,老叫花不停地移动着已吓得半死的日富兴,用他来遮住自己。
卓有余和乔笑由也只是空挥钢剑,不敢冒然出掌,生怕老叫花再用自己的同门师兄弟来作替死鬼。
相持有一盏茶的光景,老叫花似乎有点不耐烦地道:“喂喂,你们干嘛只是晃来晃去,上来杀我啊!来啊!”
区冉倚在酒楼门,掏着耳朵,笑道:“哈哈,你们这下可没招了吧!我看,你们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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