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要不顾安危的留在萧衍的身边?萧衍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谢芳菲愕然的听着他的话,一定有什么重大的阴谋。她逐渐平静下来,看着秋开雨叹气说:“开雨,我就算离开萧衍,也保不定就能平平安安。天下这么乱,谁不是过一日算一日。你还是送我回去吧。继续待在这里,万一让人发现,我恐怕死的更残。”这就是秋开雨为什么不敢靠近谢芳菲的原因。一旦有人发现他这个弱点,谢芳菲恐怕就成了用来威胁秋开雨最好的工具了。而秋开雨是绝对不能容忍自己有任何弱点的。李存冷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秋开雨没有再说什么,俩人一路沉默的回到雍州府衙的门口。秋开雨恢复他“邪君”的本色,对谢芳菲淡笑说:“芳菲,在拿到太月令之前,秋某或许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秋某曾经说过,秋某绝对不会因为愤怒而杀人。自然也不会因为顾念旧情而不杀人。”
谢芳菲已经出离了愤怒悲哀,只是淡淡的说:“开雨,你不用故意一再的提醒我离开萧府了。你今天之所以对我说这一番话,恐怕早就打算抛弃以前所有的恩怨情仇了,所以才会趁机了断的一干二净。”
秋开雨眼神飘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最后说:“那芳菲就请好自为之了。”
谢芳菲回去的时候,众人正急的冷汗直流。容情一个箭步走上来连声问:“芳菲,今天你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出事了!”谢芳菲对他的关心勉强一笑说:“我见天气好,所以出去随便走了一走。贪玩到现在才回来,累的大家久等了。”
张宏策连忙拉住谢芳菲说:“芳菲回来就好。你知不知道萧遥光遇刺,现在是不醒人事,情况危急。他的一众手下直把矛头对准萧大人,要大人给他们一个交代,非常的嚣张。就连崔慧景和曹虎也不敢插手此事。大人他迫不得已,正准备出门跟萧遥光的人谈判,打算将这件事情先压下来再说。”
谢芳菲心里冷哼,不是不敢,而是不想吧。他们乐的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脑袋仍然有点魂不守舍的问:“那查到究竟是谁下的手吗?”
张弘策回答说:“刺客是潜伏在雍州城门的城墙上用弩箭一箭射中的,连人影都没抓到,更不用说是谁下的手了。不过萧遥光那边有消息传过来说是只有魔门中人才会有这么神出鬼没,阴狠险辣的身手。”
谢芳菲苦笑说:“这倒正好让萧遥光找到一个和魔门撇清关系,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魔门中人?恐怕不会如此简单吧?”秋开雨今天一直都在自己身边,看来没有机会对萧遥光下手。而且,如果他正和萧遥光合作的话,也没有理由对萧遥光下手。可是也不能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怎样还不能肯定。所以这个刺客究竟会是谁呢?刺杀能够一举成功,并且有能潜伏在城墙上面的身手的人,恐怕没有多少刺客能够做到。难道是“鬼影”刘彦奇?但是他不去找秋开雨的晦气,吃饱了没事来刺杀萧遥光干什么,实在是没有理由。还是这个刺客令有其人?
第22章
谢芳菲连忙赶进去找到萧衍说:“大人,你现在不能去找萧遥光。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机混水摸鱼,趁乱将大人一举擒杀,趁这个得理不饶人的大好时机正好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就是萧鸾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萧衍叹气说:“我何尝没有考虑到这些。可是萧遥光手下里有一个极其厉害的人物叫江臣原,工于心计。不但将萧遥光遇刺的事情极力渲染,博得众人的同情;还暗中放出风声来说是因为我和萧遥光有夙仇,所以才会派人行刺的。还说当初萧遥光被人故意诬陷和魔门中人勾结也是某人别有用心,借此打压始安王的名誉。现在大家都在怀疑我萧衍和魔门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所以才会下此毒手,杀人灭口,消除政敌。”
谢芳菲恨声说:“没想到我们竭尽全力营造出来的一点优势就因为萧遥光的遇刺而丧失殆尽。萧遥光这次倒是因祸得福趁机拣了个大便宜。我们只要查到真正的凶手,这件事情不就能圆满解决了吗?”
萧衍皱眉说:“谈何容易!当时情况混乱之极,完全没有想到会在即将进入雍州城的时候才突然遇刺。刺客显然早有准备,时机拿捏的分毫不差,一举击中,也不管有没有成功刺杀,立即就遁入不见了。人仰马翻,惊惶混乱之间也不知道他逃到哪里去了。就连长什么样子也没有人来得及看清楚。”
谢芳菲担忧的问:“如果这件事情不能妥善处理,大人打算怎么办?”
萧衍颓然的说:“萧遥光那边的人如果一直不肯善罢甘休的话,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只好如萧遥光的所愿自动退出雍州的战场了,不然,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最后说不定解甲归田,告老还乡去吧。萧鸾恐怕也不会让一个和魔门中人有所牵扯的人留在军中。”
谢芳菲急道:“可是谁有证据证明这次的刺杀是大人暗中主持的呢?既然他们可以平白无故的嫁祸给我们,我们也可以有样学样的嫁祸给其他人啊!”
萧衍平日里的豪情黯淡下来,颓然说:“已经没有用了。整个雍州的流言蜚语全都指向萧府,相信很快就可以传到建康。如果我们再有任何的处理不当,反而再次被萧遥光抓到机会反咬一口的话,恐怕大家的性命全都难以保全。”
谢芳菲看着萧衍这时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心急如焚的说:“到底是谁非要置萧遥光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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