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他倒要看一看,小拂红究竟看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屋子里并不明亮,两个有情有义的男女待在一个屋子里,是不需要太明亮的灯光的。
小拂红还穿著那件雪白的丝袍,黑漆漆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在身后。
虽然灯光很昏暗,慕容公子还是能看得出小拂红除了这件睡袍以外,什么也没有穿。
他心中的恼怒已将他的脸烧红──她居然在别的男人面前穿这种衣服。
其实他的想法很可笑,一个混迹青楼的女人,无论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的。
慕容公子并不是一个多情人,也许他并不爱小拂红。
但他无法忍受一个自己追不到的女人,上了别的男人的床。
他生气,是因为他是一个男人,男人都起码有自尊。
这是一个养尊处优,从来没有得不到想得到的东西的人所不能忍受的。
小拂红吃惊地看着闯进来的慕容公子,很快又变得冷冷的,就是平时慕容公子见到的那种冷漠。
她刚才还在笑,现在又对我冷冷的,难道我在她眼中真的一文不值。
这种想法又一次伤害了他的自尊,他避开小拂红的目光,冷冷地盯着那个男人。
这是一个和慕容公子同样年轻,也同样英俊的男人。
男人在慕容公子冲进来时,一直像石雕一样地坐在椅子上。
他头上的发髻已打开,外衣已除下,如果慕容公子再迟一步进来,他就不会坐在椅子上,而是躺在床上了。
他的眼睛也盯着慕容公子,并没有慕容公子的那种怒意,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任何一种表情都没有。
他看上去就像一个石像。
慕容公子冷笑,一直按着梨木桌的手掌慢慢地提了起来。
梨木是一种很坚硬的木头,但这张梨木桌忽然像已经衰败不堪的样子,一块一块地落到地上。
小拂红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她想不到慕容公子居然会武功,而且还很高明。
梨木桌碎了,慕容公子和那个男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障碍物。
两个男人也忽然间感到对方的压力。
慕容公子冷冷地道:“我们出去。”
男人摇摇头,缓缓地道:“我从不会为一个女人打架的。”
慕容公子笑了,他以为对方一定怕了,他冷笑道:“既然你不敢,为什么不穿上你的外衣走出去呢?”
男人道:“外面很冷。”
慕容公子道:“但是如果破人扔出去,不但很冷,还会很痛。”
男人道:“我知道,可是你却未必知道。”
他又淡淡地道:“所以你应该去尝试那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