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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宝宝被劫(3/4)

她是“紫竹宫”的宫主,哪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情人扬名天下?

所以她的要求一点也不过份。

林若飞只有听着。

紫秋如叹了一口气,道:“可是这个小鬼一定会破坏我们的计划的,我把他留下来,等到你战胜卫紫衣以后,再还给他!”

林若飞点点头,道:“可是你要答应我,绝不可以伤害他。”

紫秋如娇笑道:“我是那种狠心的女人吗?何况像宝宝这样可爱的孩子,谁忍心杀害他?”

林若飞知道紫秋如不是那种人,在他心中,紫秋如美丽、温顺、善解人意。

就是对自己的期望高了一点,但这绝不过份。

紫秋如亲自抱着宝宝进入房间,回头对林若飞道:“我累了,你,你就不要进来了。”

她的脸上出现羞涩的红晕,林若飞怦然心动。

他对她奉如神明,没有她的允许,他怎敢进入她的房间?

紫秋如转身进了房间,门悄悄掩上。

林若飞也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也累了,他以为很快就会睡去,不想脑海中尽是紫秋如的如花笑靥,不由得悠然神往,一时之间,竟似痴了。

※※※

紫秋如把宝宝交给了钱炳秋。

紫秋如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田靖之了,她了解田靖之和钱炳秋之间的怨恨,所以她认为田靖之一定被钱炳秋所杀。

对这一点,她并不大在意,因为钱炳秋对她也很忠心,她如果让他去死,他也一定不会犹豫的。

紫秋如对钱炳秋道:“我不愿再看到秦宝宝,你把他送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她相信钱炳秋明白她的意思。

但如果林若飞责问她,她则可以将责任推给钱炳秋,她会说,是钱炳秋误会了她的意思。

如果一个女人真正施用计谋,十个男人也比不上她。

钱炳秋很愉快地接受了这个任务。

他准备很干净、很彻底地使秦宝宝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就好象秦宝宝根本没有来到过这个地方一样。

首先钱炳秋雇了一辆马车,远远地离开了京城。

杀死秦宝宝很容易,但秦宝宝的身后有“金龙社”,“少林寺”,四川唐门三大势力撑腰,钱炳秋不能够让他们怀疑自己和宝宝之死有半点关系。

不然那将是很麻烦很麻烦的一件事。

这天深夜的时候,钱炳秋用马车载着秦宝宝出了尼庵。

黑色的夜,黑色的马车,马车融入了深深的夜色之中。

到第二天天大亮的时候,马车离开京城已经很远很远了。

秦宝宝还在沉睡。

紫秋如点她的穴依然有效。

钱炳秋坐在马车中放直了双腿,以一种最舒服的姿势坐着。

到了中午的时候,马车就会到断魂崖了。

断魂崖下就是汹涌的黄河。

一个人的尸体落入黄河中,那就任谁也找不到了。

为了保险,钱炳秋选在傍晚的时候,那时候断魂崖上,绝不会有人了。

晕穴点中,人必须昏睡十二个时辰,现在十二个时辰已过,宝宝却依然沉睡。

想必是宝宝的体质较弱,多睡一刻也并不奇怪。

马车在断魂崖下的一家小酒店门前停下,钱炳秋为了慎重起见,不敢离开马车半步,因为他实在很了解宝宝。

也许宝宝现在早已醒了,是在装睡也说不定。

钱炳秋向小酒店喊:“店家,给我送一壶酒,一盘牛肉来。”

小酒店的生意很清淡,掌柜的正趴在柜台上睡觉,听到喊声,懒洋洋地抬起头,看了一眼。

他朝外道:“你不能自己进来吃,是不是觉得坐马车很神气?”

一般人是坐不起马车的。

坐马车的人往往都很有身份。

钱炳秋很生气,如果换作平时,他早已跳下马车去,将掌柜从植台上揪下来,扔到黄河里去。

今天他不能这样做,秦宝宝随时都可能醒过来的。

他忍住气,笑道:“我的马车上有一个病人,得的是‘绞肠痧’,我可不想把这个病带到你的店中去。”

绞肠痧是一种很可怕的传染病。

掌柜大惊失色,急声吩咐小二道:“快点关门,快点关门,外面有一个瘟神。”

大门“呼呼”地关上。

钱炳秋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本以为自己找的借口很好,不想却弄巧成拙。

钱炳秋虽然很生气,但是仍然只有忍着,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钱炳秋早就已经懂了。

正因为他能忍,才没有死在武功比自己高一些的田靖之手上。

钱炳秋出了一会神之后,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他准备现在就下手除掉宝宝。

他将马车赶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看了看四周,确定四下没有人之后,才从车上将秦宝宝抱了起来。

秦宝宝的身体很轻。

钱炳秋却觉得有千斤之重。

他深知这条小生命的死去会使武林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几步就隐入了树丛,钱炳秋略略觉得安全一些。

他很快就到崖上,低头往下一看,不由得一阵头晕目眩。

崖下怪石嶙峋,涛声汹涌,一个人落到底下,岂非是尸骨无存?

这正是钱炳秋想看到的。

断魂崖果然断魂,崖上云雾缭绕,根本就看不到崖底。

宝宝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盖在如玉的脸庞上,分外动人。

可惜钱炳秋早已过了怜香惜玉的年龄。

钱炳秋忽然听到脚步声,他一咬牙,将宝宝推下崖去。

宝宝就像一个石头一样,一直墬下去,坠下去。

脚步声更近了,钱炳秋急忙隐到树丛中去。

树丛极密,别人看不到钱炳秋。

钱炳秋却可以看到别人。

脚步声停下,钱炳秋看到一个獐头鼠目,长得比自己边要难看的汉子。

那个人穿著一件灰溜溜脏兮兮的袍子,配上他不敢恭维的长相,活脱脱的就像是一只老鼠。

汉子在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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