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不是用来走路的,没有马车,谁走得动?”
花解语平时的确是难得走路,公卿富贾,谁不愿附庸风雅?
能够将在解语请到家中抚上一琴,是吹嘘的最好话题,当然,他们请花解语去,是不会让花解语走着去的。
宝宝叫道:“大懒鬼,我身上又没有多少银子,到哪里去雇马车?”
花解语脱口道:“我……我……”
他只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他原想说:“我去弄辆马车来,还不是手到擒来。”
以他的无双的琴艺,随便到一家有钱人家,弄辆马车当然不费事。
可是他又想起和秦宝宝的赌约来,自己若是在宝宝面前弹琴,就必须从断魂崖上跳下去。
宝宝何等聪明,早已闻弦歌而知雅意,笑道:“你去弄辆马车来啊,你不是挺有办法的吗?”
花解语眼睛只瞪着秦宝宝,却说不出话来。当下一挺身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向前面走去。
宝宝偷偷地笑,紧紧地跟着。
花解语忽然回头,道:“我想起这附近有我的一个朋友,他有办法弄到一辆马车。”
宝宝道:“你的朋友很有钱吗?”
花解语大摇其头,道:“他穷得连老婆都娶不起,并且每次都跟着我去有钱人家打秋风。”
宝宝道:“他没有钱,怎么会有马车?又在吹牛啦。”
花解语白了宝宝一眼,道:“他虽然没有马车,只不过他不愿意有,如果他高兴,一天之中,他可以做出两辆马车来。”
宝宝道:“我知道他是谁了。”
花解语不信道:“你知道?”
宝宝道:“他一定是为你在断魂崖下支大网的那个人。”
花解语不屑地道:“小孩子都可以猜出是他。”
忽地想起来,宝宝明明是小孩子,这句讽刺话一点用也没有。
便低着头往前走,走不了多远,就来到一个小村庄。
他走到村子中最破的一个房子前,用手一指,道:“就在这里。”
宝宝笑道:“他的手那么巧,却不知为自己修间房子。”
花解语道:“因为他太懒,为了别人的事尚且要三请四邀,自己的事,他是更不会放在心上。”
宝宝也好奇,想看看这个怪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上前推开门,不由地怔住,被屋子很小,却容纳了五个人。
一个人躺在床上。
床很破,和他的衣服一样破。
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被人点了穴道。
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些,因为另外四个人,分别是钢头、铁锤、安公子、钱炳秋。
想不到钱炳秋也在这里。
花解语也怔住了,他回头就跑,铜头手一动,就抓住他细细的胳膊。
花解语索性昂着个头,一言不发。
钱炳秋盯着宝宝,嘿嘿地冷笑。
安公子笑道:“花前辈,现在你想好好地将琴艺授予我呢?还是想再从断魂崖上跳下去?”
铜头道:“这一次可不像上一次那样好运气了。”
花解语看着床上的那位,瞪着眼叫道:“冷小肝,想不到你也会出卖我。”
冷小肝身子一动不动,同样破口骂道:“他妈的要不是你,老子的日子不知有多快活,偏偏你叫我结网,他们认出网来,自然找到我,老子不怪你就算够朋友,你他妈的还敢骂我!”
一顿臭骂,花解语顿时软了下来,柔声道:“小肝,现在只有你能教我了,看在以前我带你吃喝的份上,你就教教我吧。”
冷小肝恨声骂道:“你眼睛瞎了,看不到老子被点中穴道,老子连自己都救不了,哪里有本事救你。”
安公子拍手笑道:“冷小肝果然是爽快人,花解语,你还有什么话说?”
秦宝宝道:“我有话说。”
“哦”安公子奇道,同时,铜头、铁锤的目光也转向秦宝宝。
钱炳秋的眼睛,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秦宝宝。
宝宝一拉花解语,道:“花前辈现在心里有一个要求,但他不好说出来,只好由我来说啦。”
花解语心中奇道:“我有什么要求?且听听他说些什么?”
宝宝道:“这件事不怪别人,只怪冷小肝武功太差劲,所以花前辈现在只想打冷小肝一个耳光,打完耳光后,他随便大家对他怎么样。”
打冷小肝的耳光,是花解语一直希望做的事情因为冷小肝太不是东西。
被宝宝拉着,花解语来到床边。
花解语恶狠狠道:“老子受你的气不止一天了,今天偏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不由分说,一个耳光打过去,忽觉有人在他后背推了一下,身子失去平衡,一下倒在床上。
床板猛地一翻,花解语就感到落入了黑暗中。
“呼”的一声,落到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爬起来见四面漆黑一团,竟不知身在何处了。
忽觉左耳被一双又粗又硬,满是老茧的手拎住,耳边听到冷小肝骂道:“和我相处多年,却不知我床下有机关,你他妈以后一定不是病死,而是摔死。”
花解语不服,叫道:“你床下有机关,我又没来过,我当然不知道。”
冷小肝道:“你不知道,那个小孩为什么知道?咦,刚才那个小孩呢?”
宝宝笑嘻嘻地晃亮火折子,点燃身旁的一盏油灯。
这时他才看清冷小肝其实长得很普通,只不过一双手特别粗糙,布满了老茧。
冷小肝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床下有机关?”
宝宝道:“很简单呀,你是七妙手中的冷小肝,冷小肝是天下最擅作暗器机关的人,他的老巢怎么可能没有机关呢?”
冷小肝搔搔头,觉得这个小孩聪明得不可思议,便道:“我当时看上去明明像被点中穴道,就算床下有机关,也无法开动呀?”
宝宝笑道:“你制造这个机关时,一定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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