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在学校,他顺路过来拿教室钥匙。何真让他在实验楼下等她。两人匆匆吃完,结账离开。
孙季青中等个头,体型瘦而不弱,褪去学生时的青涩稚嫩,举手投足变得成熟而稳重。他一眼就认出了辛意田,笑道:“好巧,你也在!上次听人说你回国了,要结婚了。”
何真不安地看了辛意田一眼。后者若无其事地说:“没有啊,我一直单身。你听谁说的?又误传了吧?”
“是吗?”孙季青一脸尴尬,摸了摸鼻子说:“那可能是听错了吧。”
何真带他去看教室。“够大了吧?这是我们系最大的教室,开舞会都够了。”他点头,“不错,不错,前面把桌子摆成L形,采用自助餐的形式;后面的场地空出来,弄个舞台,唱歌跳舞都可以。主题就叫‘昨日重现’!”
“Goodidea!”辛意田拍手称赞,“主意不错!”
他极力邀请,“后天晚上你们也一起来吧!星期六,应该没什么事。来吧,来吧,人多热闹!”
辛意田笑着推辞,“你们班的同学会,我们瞎凑什么热闹。”
“不只是我们班的,只要是上大的,管他是师兄、师姐,还是学弟、学妹,都可以来,带家属也可以。”
何真说:“那岂不是很多人会来?”
“对啊,不然干嘛问你借这么大的教室?仲秋狂欢夜嘛!”
何真听的兴奋起来,捅着辛意田的胳膊问:“你来不来?到时候可以见到很多老同学哦。”
辛意田有点心动,沉吟着说:“星期六晚上啊——”
何真怂恿她说:“你又没事,干嘛一个人闷在家里,对着电视爆米花发呆?就当出来散散心也好啊!我好期待,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辛意田转过身来对着孙季青笑说:“那就麻烦你了。”
孙季青看着她刹那间展露的明媚的笑颜,怔了一下说:“七八年了,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辛意田开玩笑说:“学长你变了哦——”她指了指对方眼睛的位置,“不带眼镜了,很酷!”
对方笑起来,“呵呵,换了隐形。”
同学会那天,果然热闹非常。教室被布置成舞会现场,大家可以随便邀请舞伴,不管认不认识。加上无限制的酒水供应,简直就是一个狂欢派对。辛意田看着满地的酒瓶感叹:“哇,再这么喝下去,大家非醉了不可!”
“醉了,就地躺倒,反正天不冷,地方也够大。”孙季青开玩笑说,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要不要跳舞?”
“好!”辛意田跟他混在拥挤的人群里,随着劲歌热舞快乐地摆动身体。她指着左手方向说:“你看——,那人刚才差点摔了一跤,哈哈!”声音太吵,孙季青没听清,停下来问她说什么。
辛意田双手捂成喇叭形,在他耳边大声重复了一遍。孙季青点头笑,做了个“OK”的手势。两人对看一眼,抚掌又笑了起来。辛意田跳的出了一身的汗,指了指因为怀孕坐在一边休息兼看管物品的何真,说要去找她。孙季青护着她从人群这头走到那头。
“跳完了?这么快?”何真递给她一杯饮料。
她擦了擦脸上的汗,对孙季青笑说:“你去玩,不用陪我们,我歇一会儿。”孙季青给她搬了把椅子过来,“有事叫我。”
“真痛快!”辛意田仰头把饮料一气喝完。
何真笑说:“叫你出来玩是对的吧?人生多么美好,何必为了一个臭男人魂断神伤!对了,刚才你手机响了好久。”说着把包递给她。
辛意田拿出手机一看,两个未接来电都是谢得。她跟何真示意出去一下,来到外面的走廊上。刚要回电话,谢得又打了过来。
“什么事?这么急?”她问。
“你在哪儿?”谢得从美国考察回来,一下飞机便得知王宜室怀了魏先孩子一事,立马给她打电话。这种事向来传得很快。
“哦,在——”她听着教室里传出来的音乐声,“在同学会上。”
“同学会?哪儿?”
她吐了吐舌头,“上大,别人的,我来凑热闹。”
他立即说:“我去找你。”
“哎——”辛意田喊住他,“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谢得挂断电话,调转车头往上大的方向开来。
辛意田拿起包,对何真说:“我要走了,你呢,走不走?”
“我就住学校里,回去也没事,陆少峰在加班。舞会完了我还要帮着清点东西呢。你怎么回去?孙季青有车,我让他送你。”不等辛意田阻止,她招手喊来孙季青。
孙季青听何真说明缘故忙拿起外套,动作迅速地走出教室准备去拿车。辛意田只好跟出来,边走边说:“学长,你不用送我,有朋友会来接。”
孙季青愣了一下,随即说:“那我送你到校门口。”
两人还没走到门口,谢得的车子已经开了进来。他按了一声喇叭,车子在路旁缓缓停下。辛意田停下来对孙季青表示谢意,“学长,谢谢你,今晚很开心。”孙季青看了眼她,又看了眼路旁停着的黑色宾利,里面的人因为车窗挡住的缘故,看不清楚。他拿出手机问辛意田要电话号码,确定无误后,方挥手跟她告别。
辛意田打开副驾驶座车门坐进去。谢得阴沉沉地盯着后车镜里越走越远的人影,冷声说:“孙季青!”她转过头来看他,问:“你认识他?”
谢得用一种喜怒难测的眼神看她。辛意田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说:“你怎么了?没有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吧?”
“去!”谢得恼怒地挥开她的手,用力踩下油门。
她叫起来:“喂,大半夜的,你要带我去哪里?我的精油呢?你不是说让人给我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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