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觉得自己像大人了。
小婴儿手里玩着那支珍贵的人形人参,使足吃奶力气丢给宝宝,宝宝再丢给他,二个顽童丢来丢去,乐得直笑,如果有人知道他们玩的是价值不下五千两银子的人参,必会目瞪口呆,直觉他们不正常。
车过市街,嘻哗声很热闹,秦宝宝打眼望出去,忙道:
“停车!”
拾面具拉住懒驴,回首道:
“公子有什么事?”
秦宝宝下车,道:
“我有点事,你到前面那家酒楼等我。”
拾面具依言行事,一转眼,秦宝宝已挤进人群看杂耍──“哇,黑炭变白银………”
“真神,如果学会这门法术,什么事都不必做了。”
“咬咬看,真是银子哩!”
“怎么样,你要不要学!”
“十两银子可换一大块,变成白银,不怕有二十两,一赚就二倍,太划算了,二狗子,你身上有多少钱拿出来。”
“大家都有意思要买,我们要快决定………”
“奶奶的,一夜成富并非不可能嘛………”
“………”
众人七嘴八舌中,秦宝宝挤到最前面,看见一名颇具仙风的道人端坐于一张圆蒲上,身旁摆着几只篓子,篓子内是一大块一大块的木炭,面前摆了一只三脚鼎,鼎下烧着火,以盖封实,只留中间一寸见方圆洞,看不清鼎内物。
秦宝宝好奇道:
“黑炭真的变白银?我不信,你再做一次使我心服。”
道人睁眼看宝宝,惊楞之色一闪而逝,缓缓道:
“试几次都可以。”
说着捡起篓中一块炭,丢入圆洞中,火势愈烧愈大,道人喃喃念着别人听不懂的经文,一刻钟后,用一双长筷伸入圆洞,挟出一锭重二十两的银子。
民众几乎是疯狂的,秦宝宝却眼尖注意到银子被挟起时带上来的水渍,透着灰黑色,计上心头,不怀好意的笑:
“道长真是神乎其技,可否请求再开一次眼界?”
道人似有点为难,在秦宝宝挑拨老百姓也跟着想再开眼界,以确定信心,只好再取一块木炭,道:
“这是最后一次,要知你们这种行为是对神不敬。”
秦宝宝天真笑道:
“有道长法术高超,自愿表演,神责怪不到我们。”
道人看宝宝一眼,正待将木炭投入鼎里,秦宝宝又提出捉弄人的鬼主意──夺下道人手中那块很重的木炭,自篓中选一块很轻的木炭给他,顽皮道:
“道长,请施法!”
道人欲发作不能,这时──
一名小道士跑过来,道:
“师父,师伯有难,请您快过去相助。”
道人颔首道:
“理应如此,空明,帮为师收拾东西。”
秦宝宝心知他是被自己撞破骗术,藉事遁走,事后再卷土重来,喑想这种人到处招摇撞骗,整整他才是英雄,当下道:
“道长,我们都想发一笔财,你何必断人财路呢?”
群众立即纷纷附和,几个较粗野的甚至想上前抢那二只篓子。
道人怨恨的瞥了秦宝宝一眼,宝宝嘻嘻笑着,一副“任你法力无边,在本公子面前,是提也提不起来。”
小道士解危道:
“众位,救人事大,发财事小,待救了贫道师伯,再回转施惠施主,无量寿佛,无量寿佛!”
善良的老百姓听了觉得有理,秦宝宝却闹定了,叫道:
“不成,道长法力高超,远近知名,好不容易机缘凑巧,与我等结缘,这时候道长若弃我们而去,他方信徒必争相膜拜,那还有我们的份?”
这番话说得漂亮,且一箭双雕,既引起众人的贪财心,又使道士走不得,听进百姓耳里,更信任道人的法术,非要发这笔财不可,但入道人之耳,又酸又苦,那种挖苦之意,只有道人和小道士明白,真恨死了捣蛋者。
“是啊,是啊,大家穷久了,早想发财………”
“道长,不急一时,先教我们法术吧………”
“这种事可遇不可求,既然碰上了那甘心放弃………”
“对对,道长的师兄法术必更高强,谁能伤害他,有危险也不差这一刻……”
“………”
愚民是最容易挑拨的,道人利用他们的贪心,想发一笔财,秦宝宝则藉他们的发财梦,非整垮道人不可。
道人也是久走江湖的,情知今日遇上小煞星,但表面却须扮出悲天悯人的模样,道:
“无量寿佛,众施主有所不知,贫道师门与另一派修道者结怨宿深,那帮邪道邪法厉害,贫道绝不能置师兄于不顾,只待有缘再相见。”
也不敢表明先卖木炭,待事后再回来教咒语,他看出秦宝宝是天生的惹事精,不会让他安然赚钱,还是另觅发财圣地为妙。
不错,他看得很准,秦宝宝这小鬼素来任性妄为,尤其现在没有卫紫衣盯着管教,知道胡闹了也没人骂,更肆无忌惮,眨着大眼,道:
“道长,我想开开眼界,可不可以跟你去见见你与邪道的比试,想必惊天动地,到最后一定邪不胜正。”
一副陶醉样儿,天真无邪,使道人发作不得,只好道:
“刀剑无情,会伤了贵礼。”
说着不给宝宝再说,看着小道士已将木炭、三脚鼎等物搬上马车,正待上车,秦宝宝贼兮兮笑道:
“道长,你走得这么急,是怕我拆穿你的把戏吧!”
道人故作不解道:
“时间宝贵,不能再耽搁了,告辞!”
秦宝宝拉住马头,大声向群众道:
“各位乡亲,容我变个法术给你们看,保证比方才道长表演的精彩。”
说着举起抢自道人手中的木炭,很沉重,换成普通木炭拿在手中,却轻若无物,斜睨欲上车的道人一眼,道:
“只要本公子用力一捏,它就会变成银子,不必煮也不用念咒语,诸位信不信?”
“不信,不信,那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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