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海鲲和尚提着她脚不停的飞快上山,秦宝宝心中一急,低头张口咬住海鲲臂膀肉………。
这种无赖手法,也只有在失去武功时才做得,海鲲和尚吃痛”啊”一声,甩不掉宝宝牙齿,盛怒之下想一掌打破宝宝脑袋,总算及时理智回来,狠狠甩宝宝一个耳光子,将她打飞了出去,蓦地──
一个蓝影斜刺里射出,接住宝宝昏过去的身子,却是跟踪而至的大领主展熹,这时,悟心大师得到回报,也带领门人自山顶飘洒而至。
海鲲和尚见势不对,全力攻击展熹,以图夺回人质,招招不离他手中的秦宝宝,展熹闪身回避,瞥见有一条人影飞快的从底下疾射而至,喝道:
“你师弟来了。”
海鲲和尚一怔,展熹趁这时,双脚踢飞他的戒刀,却听得一人哈哈大笑道:
“老展,这一脚可踢得不错。”
却是卫紫衣赶来,战平脚程较慢,落后好大一截。
悟心大师也带领门人来到,合什道:
“展施主也来了,及时救获宝宝,老纳感激不尽。”
展熹回礼道:
“救是救了,宝宝可吃了大苦头。”
把人交到悟心大师手中,悟心又交给卫紫衣,低声道:
“施主请送宝宝到她从前住处歇着,等料理这边的事,老纳有事相商。”
卫紫衣本不愿干涉少林家务事,遂点头答应,只回首将海鲲和尚仔细瞧几眼,和展熹、战平随知客僧入山。XXX
秦宝宝从前住的茅屋维护妥当,并没有因地震而垮,竹制家俱已旧,更显古色古香,卫紫衣第一次来此,就感觉这里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只不知怎会养出宝宝这样的调皮捣蛋鬼,大概是天生怪胎吧!
把宝宝放在从前睡的床上,盖上被子,卫紫衣心疼地轻抚宝宝肿起的右颊,不由得怒火中烧。
展熹了解这位当家的心情,低声道:
“用冷水敷着,可减轻疼痛。”
卫紫衣暂熄怒火,以冷毛巾敷在宝宝右颊上,和展熹出房,来到厅上,四下打量一番,点头道:
“这地方倒好,清幽安静。”
展熹忍不住笑道:
“可惜养出来的孩子一点也不安静。”
莞尔一笑,卫紫衣道:
“的确,宝宝若能安静端坐一个时辰,啥事也不做,我跟他赌什么都行。”
二人相视而笑。
秦宝宝的淘气性情,确实给卫紫衣众人带来不少麻烦,但,相对的,也使他们经验到从所未有的快乐与欢笑。
卫紫衣生于秦英以前常坐的竹椅上,陡地,竹椅不堪承受重量的垮了下去,卫紫衣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怒道:
“这是怎么回事?”
展熹好笑道:
“这些桌椅都古董得很,不坐为妙。”
卫紫衣检视垮坏的竹椅,断处平直,恨道:
“是有人故意破坏,不会又是宝宝搞的鬼吧?”
大步走进宝宝的房间,想看看她有没有在偷笑,却见一切与他出房前无异,又仔细观看一会,给宝宝再换一次冷巾子,见她昏睡样儿,不知不觉气也消了,坐在床前,顺手替她理一下弄乱了的鬓角,忽听得战平的声音道:
“魁首,找到罪魁祸首了。”
出房来见是明智、明理和明月,卫紫衣道:
“怎么了?”
明月合什暄声佛号,道:
“正对大门的竹椅乃秦太师伯生前坐椅,他去逝时,宝宝便有意弄坏,不许有人再生,谁生了便该倒霉,这是宝宝一片痴心,我等原该早告诉施主才是,只是师兄……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卫紫衣见明月那诚惶诚恐的样子,不由得失笑道:
“早知会是宝宝玩的花样,又关你什么罪过了?”
明理见明月望着她看,没好气道:
“明月你径看我什么意思?宝宝说谁坐了谁倒霉,这是她决定的,我们只好三缄其口,又关我啥不对了。”
明智亦道:
“你没有事先知会卫大侠,不表示你也赞成她说的?”
明月自己也忍不住好笑,好一会方道:
“总是我们不大对,没有事先说一声。”
战平忍不住道:
“出家人就是这么婆妈。”
明理瞪目道:
“出家人有什么不好?”
战平素来沉默,不去搭理。
明理叫嚷道:
“咱们进去看看宝宝。”
“不许进去!”卫紫衣闷雷声般的响起。
明智奇道:
“有何不许?”
卫紫衣一笑,沉静道:
“宝宝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小男孩,出家人最好回避。”
一席话说得明智三人瞠目结舌。
明智反辩道:
“宝宝是女孩没错,可是从小从小………”
纵然从小在一起长大,但现在情况不同,任明智机智,也感到自己的理由已行不通,在家人还罢,出家人都绝对杜绝女子。
明理、明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怎么说。
这事他们头一次遇上,难怪不知所措。
卫紫衣起身道:
“悟心大师来了。”
迎到门口,悟心大师合什道:
“阿弥陀佛,卫施主高深的修为,老纳十分佩服。”
“方丈大师过誉。”卫紫衣还礼道。
展熹等人各自见礼罢,悟心问明智道:
“你们三人不做晚课,来此探望宝宝?”
明智、明理,明月被掌门人抓到不做晚课偷懒,都把头低下,不敢作声。
悟心大师轻叹道:
“你们师兄弟三人自小与宝宝相处时日最多,情感日深,原也无可厚非,只是宝宝已非昔年小男孩,你们三人不许再同她到处捣蛋,多用心于功课才是。”
想起宝宝以前在少林寺的恶作剧,悟心也不禁好笑。
明智、明理、明月怀着惆怅的心情离去。
卫紫衣微笑道:
“方丈大师为着宝宝,可也吃了不少苦头。”
悟心大师也回笑道:
“秦家只剩这一点骨血,老纳又怎能不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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