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又辛苦的要挑上船卖,可又多费船资。”
扮酒贩的唐虎大剌剌道:
“不懂少开口,挑到船上卖,因为独家有酒,所以能卖得好价钱,我早跟船主说好以二碗酒抵船货。”
秦宝宝道:
“小虎子,我跟阿卓同你学作买卖,你不会藏私吧!”
唐虎一挥手道:
“什么话?阿桂婶待我如儿子,我阿虎不会不懂感激。”
本来想说”待我如子”,和”我阿虎不会以德报怨”,心念小贩那读过书,遂及时改口不用成语。
秦宝宝笑道:
“那多谢你啦,我娘一定很高兴。”
以手肘撞撞唐卓,唐卓也只好不太自然的道:
“我会好好的学,你多费心。”
唐虎大剌剌的接受他的感激,最神气也只有今天了。
这时,马泰工人打扮的出现,大声道:
“卖酒的,来一碗解解酒。”
唐虎摇头道:
“不卖,到船上才卖。”
马泰幺喝道:
“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卖酒的还拿蹺,你不卖,好,老子打碎你的酒缸子。”
抡起拳头就要打,秦宝宝忙道:
“喂,慢着,你这人好生不讲理,不卖不行么?”
马泰握紧拳头,凶狠狠道:”行,老子让你们赔大本。”
唐卓气道:
“我们就捉你见官!”
哈哈大笑,马泰道:
“官老爷那有空闲管你们这芝麻绿豆事,再说老子过街虎马成功在这渡口无人不晓,你们又算那根葱。”
唐虎气咻咻道:
“过街虎的恶名我听过,遇上我阿虎就成了过街鼠。”
“什么?”
马泰双拳紧握,这时二位商人打扮的卫紫衣和展熹似乎看不过去的过来向唐虎道:
“小兄弟,生意人和气生财,这位仁兄爱喝,就卖他几碗,也不缺你银子。”
唐虎这才悻悻的拍开左边的酒缸,杓了一碗递给马泰,马泰一饮而尽,哈了一口气,连连道:
“够劲,够劲,大概没加多少水。”
唐虎抢过酒碗,怒道:
“怀疑加了水,你就别喝了,十文钱拿来。”
马泰怪叫道:
“别人卖八文,你就加二文,太黑心了吧!”
唐虎大声道:
“八文钱是加水的,我阿虎卖的不加水要十文。”
展熹息事宁人的道:
“这位老兄你付八文吧,另二文算我的,小兄弟,杓一碗我喝喝,看是不是真不加水。”
唐虎收了钱,杓一碗给展熹,卫紫衣也要一碗,不一会,马泰拉着战平也来喝,却趁人不注意,拿起另一只碗,打开右边的酒缸盖杓了一碗,秦宝宝眼尖抢了回来,倒回右边酒缸,骂道:
“你这人好不君子。”
唐虎盖好右手酒缸,喝道:
“这醰子我打算一醰子卖,要二两银子,你少来搅和。”
那边扮成脚夫运送生辰纲的官兵,纷纷道:
“大伙儿凑齐钱,买一醰子来喝。”
“是啊,解解渴也好。”
“去跟将军说一声吧!”
“将军自己更爱喝,反正又不碍事。”
于是有人向商人打扮的小将说了,二位将军商量一下,都觉得要过黄河了不会有事,方才又亲眼见那几人喝;都没事,遂点头答应。
十二名脚夫兵凑了二两银子来向唐虎买,唐虎指着右手那酒缸子,道:
“这醰干净,你要吧,还是要另一醰,我可以倒足数。”
那官兵道:
“就这醰吧,顺便借几个碗。”
唐虎答应了,二名官兵抬着过去,十四人轮流喝着,很快就喝完,把醰子和碗还给唐虎,唐虎道:
“今天卖得好,不用上船了,到街上卖卖。”
和秦宝宝、唐卓挑着担子走了。
不多时,船家示意可以上船,十四名保护生辰纲的官兵挑着篓子,跟着众人上船,船家乃见人已齐,就收缆而去,驶离渡口,撑起帆愈去愈远,这时,”探花郎“戈诵梅和”金脸鬼”雷天化急步奔来,戈诵梅跺脚道:
“糟了,慢了一步,黄河九鬼是不是埋伏在船上?”
“金脸鬼”雷天化道:
“我们亲眼盯着黄河九鬼和那批女子,直到清晨,他们都还逃不出我们眼底,不可能这么快来动手脚。”
“探花郎”戈诵梅道:
“黄河九鬼个个深黯水性,大可由刘家村渡船,在黄河上阻截,那批人又怎斗得过这些江湖亡命之徒。
“金脸鬼”沉吟道:
“令岳的生辰纲关系不小,我们暗中保护,出了差错脱不了责任,不如渡下一艘船过去看看,有事也能早知道早解决。”
想了想,”探花郎”道:
“不用,出事情他们会回这里找我,咱们等二天,没人回来则表示安全过去了。”
雷天化颔首,二人离开渡口,卫紫衣和展熹在暗处见到这二人,虽听不到他们说的,互相望一眼,都知道对方跟自己一样,觉得雷天化和戈诵梅的出现,事情恐怕不简单,卫紫衣道:
“可能还有下文。”
展熹道:
“魁首也怀疑他二人跟生辰纲有关。”
揉揉太阳穴,卫紫衣道:
“最好没有,不然我最坏的打算会最先出现。”
展熹也感到头疼,道:
“要不要叫人查查戈诵梅的来历?”
“不用。”卫紫衣道:
“真有事,他自然会找上门,不必劳师动众了。”
二人互望一眼,不约而同道:
“都是宝宝闯的祸!”展熹适可而止,卫紫衣则不客气的接下去道:
“也只有她会想到这种牵连甚大的游戏,她玩得过瘾,我们也忙着收拾善后,该死的是,根本拒绝不了她。”
二人看着看着,哈哈大笑起来,展熹道:
“咱们觉得浪费精力,她感到很兴奋,只是想想,平日大伙儿这些老兄弟都正经八百偶然跟她玩玩,也颇有调剂之乐。”
嘿嘿一笑,卫紫衣道:
“因为大伙儿都这么想,她更肆无忌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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