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典注视绿玉杖冷笑不已,自语道:“来吧,大队人马开过来吧,卫紫衣,你终于上当了,哈哈………”
“哼!”
一声不属于这里的声音,迥荡在空阔的大厅。
“是谁?”
高士典大喝:“谁这么大胆子,闯进老夫地盘?”
“是你的地盘么?”
声音低沉,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使人弄不清来源。
高士典自是识货,人家能把声音分散,宛如空谷迥音,内功修为已是深不可测,遂冷静下来,道:“阁下既然来了,就现身一见!”
低沉的声音又有如空谷迥音的传来:“不了,我的来意是想警告你,不许接近朱狂,不然你的下场会和他相同。”
高士典惊道:“你把朱狂怎么了?”
来人只有冷笑传来,高士典又道:“杀了?”
低沉的声音道:“没这么便宜。”
高士典一震,那人的意思他懂,就是朱狂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禁对来人多了份戒心,运功戒备着。
“你不必紧张,时辰未到,阎王也拘不走人。”
高士典阴狠道:“你到底跟丐帮有什么深仇大恨?”
“没有!”声音从八方传来,充满诡异:“倒是你,嘿嘿……,心理有鬼吧!哈哈……”
笑声愈来愈远,高士典追了出去,又那见得到人,不由打个寒颤,忖道:“好可怕的人,是那方的间谍?不,不可能,那种功夫与威严的声音,绝不是肯屈居人下之辈,会不会是他?”
仿佛从乱麻中捉出头绪,冷森自语:“若是被他看穿我的计谋,事情就不妙了……”
这时,一名小厮跑进来叫道:“大爷,门外躺了一个老乞丐,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小的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人,所以进来回报大爷,指示要如何处理。”
高士典第一个就想到那人说的话。
“会不会是朱狂?”
快步出了大厅,穿过几个厅堂,大门口果然躺着个黑瘦老者,不是朱狂还有谁,脸色透着死灰,十分痛苦的样子,平时的狂妄傲气尽丧。
高士典检视他受的伤,赫然是“怒鲨”朱狂最得意的绝技“截心掌”。
一名高手想习得一样独门绝技,绝不是容易的事,朱狂的成名掌力“截心掌”,虽不是只此一家,但要练到这种收发自如的程度,除了朱狂,江湖上还没有出现第二人。
现在却出现了。
而且显然不在朱狂之下,刚刚好,只剩一口气,暂时死不了,能不能活还是未知数,这样茍延残喘,身受的痛苦,就非局外人能体会。
朱狂突然微微张开眼,高士典半扶起他,一掌贴在背心,正想输进内力帮他活命,想起刚才那可怖的声音警告他不可多事,试问道:“朱长老,能开口么?”
朱狂痛苦的张开嘴想说什么,始终心有余而力不足,又昏迷过去。
在一旁的小厮小心道:“大爷,要不要抶这位爷进去?”
高士典沉思一会,道:“小伍,你找二名亲信把他抬到没人的地方。”
小伍迟疑道:“大爷,他不是你们的人么?”
高士典阴冷的笑道:“很快就不是了。”
他看出朱狂活不过三天,而且没有内家高手牺牲功力或灵丹圣药,绝对好不了。
小伍不敢反抗,召来二名大汉,抬着朱狂走了。
“记着叫他们守口如瓶,若敢泄漏半句,就如此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