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烤野味吃,卫紫衣很清楚他连火也不会,第一次见面时烤鸡肉,还是请农人帮他弄好一切,然后等着吃,所以也不要他帮忙。
秦宝宝却自恃看过别人弄过,扚起一大匙酱油洒在肉上,结果溅起一串火星烧上衣服,还是卫紫衣见机快,抱着他在地上一滚,才免受火伤,却也吓得不住抽搐,给卫紫衣带来更大的麻烦,忙着安抚他,末了警告他:“以后不许再插手做这些事。”
看来,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什么事都得心应手。
如此,更显得紫秋如在这方面的灵巧。
秦宝宝就更害怕了,害怕卫紫衣受她吸引,不要再当他大哥了,因为他俩笨手笨脚,卫紫衣更小心呵护着他,倒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现在,进行告别式,秦宝宝笑得最甜美,回到卫紫衣身旁,望着紫秋如愈去愈远,转头笑问卫紫衣:“大哥想知道,我同她说些儿什么?”
卫紫衣笑一笑,道:“想。不过,大概不会是什么好话。”
白白眼,忍不住又笑了,秦宝宝道:“我问她是不是想抢我大哥。”
“胡闹!”
卫紫衣笑骂一声,突然想起昨夜里紫秋如趁着二人独处时,幽幽的问道:“你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这独处的时刻是卫紫衣刻意安排的,他不是木头人,心思十分机敏,早已感受到紫秋如万缕柔情正企图将他牢牢缚住,他不是没感觉,也享受她的柔情,但却不能接受……要不是秦宝宝突然闯进他心底,他是抱定独身主义的,对女人美好的一切,只止于欣赏,提不起兴趣去攫取,因此,他要说明一切,不敢自误误人。
“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
紫秋如黯然道:“可是你不欣赏:”
卫紫衣淡然一笑,道:“说不欣赏,就是自欺欺人了。”
紫秋如激动道:“那你………”
以眼神打断她的话,卫紫衣像在自语道:“宝宝就女子的立场来看,实在非常差劲,即使将来外表变成十足十的女人,我可以想像得到,他不会是一个贤妻良母,“闲妻凉母”还差不多。”
摇头笑了笑,又道:“说得太远了,要让他变成她,还须费一番功夫。”
紫秋如叹口气,道:“那你需要的是这样一个人?”
卫紫衣温和的道:“宝宝的缺点,我可以数上一箩筐,他替我带来的麻烦,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这样一个小不点,却深深吸引住我的目光,你或许感到奇怪,我却难以自拔。”
紫秋如道:“就着外表而言,你们的确十分相配。”
突然哈哈笑了,卫紫衣有意把气氛弄得轻松点:“你一说,我想起第一次见到宝宝,一身狼狈,可怜兮兮,只有那双大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夹含者古怪精顽之色,一打眼就认定我是他“想像中的大哥”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居然拒绝不了,仿佛我与他原本就是亲人,只是一直未曾朝面,如今柑见,照顾他是理所当然似的,但,实际上,在见面之前,我们一丁点关系也没有。”
倒吸一口凉气,紫秋如道:“所以你就决心照顾他一生?”
卫紫衣道:“如果他需要的话。”
心里深深叹息,紫秋如泛起解脱后特有的笑容:“他依赖心极强,大当家日后还有得苦头吃;我也该回去管理“紫竹宫”,明日就走,再见了,晚安。”
目送她入房,卫紫衣突然感到一丝怅惘,喃喃自语:“可惜,可惜,我们无缘。”
秦宝宝见卫紫衣表情古怪,道:“大哥还依依不舍?有了,我们就来个“十八相送”,一定很有趣。”
卫紫衣啼笑皆非,望着他那颗不大小的脑袋道:“你的尊脑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太多了。”
四人纷纷上马,正待启程回府。
陡地──一声劈雷似的暴喝使他们顿住:“他妈的,你别逃,给你爷爷我留下命来!”